刘芊雪满脸恨意看了一眼嬷嬷,心里发誓道:
给我等着,等我得势,定会杀了你这个老奴。
嬷嬷见她还不洗衣服,还满脸恨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扬起长鞭,“啪”就甩了刘芊雪一鞭。
“啊!”刘芊雪惨叫出声,捂着受伤的手臂,满脸恨意看着嬷嬷。
嬷嬷再次扬起鞭子,恶狠狠道:
“怎么?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侯府的主子了?”
“赶紧给我洗衣服,否则我叫老爷来将你扔出去,让你今日做活计,可是侯爷的命令呢。”
这个嬷嬷是钱氏的人,此刻她这样说,刘芊雪心里恨极刘油。
嬷嬷话落,刘芊雪收敛了面部情绪,恭敬道:“嬷嬷别打了,恩奴这就洗衣服。”
说完,她蹲下身,开始洗衣服,心里恨意滔天……
刘油,你是我亲爹,没想到你如此不念骨肉亲情?
竟趁我脸和腿的伤还未好,让我来洗衣服,让府中贱奴来折磨我。
你简直就不是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边流眼泪,边用力揉着盆里的衣服,把衣服当她爹一样。
昨夜一整晚,她都没睡好,中了钱氏下的粥毒,浑身又痒又痛……此刻又饿。
洗到中午,她衣服还未洗完,嬷嬷不让她用膳。
她忍着身体的疼痛和饥饿,又继续洗。
终于到了夜晚,她将所有的衣服洗了。
拄着拐杖,她费力的来到厨房准备用膳。
谁知厨房管事嬷嬷不耐烦道:“晚膳时间已过,没有你的吃食,赶紧滚。”
刘芊雪闻言,彻底崩溃了,她已一整日未用膳了。
再不用膳她腹中孩子会出事的,想到这,她满脸泪痕哀求道:
“嬷嬷,恩奴一整日未用膳了,求您给我点吃食吧?”
“我再不用膳,腹中孩子难保啊,求求您了…”
嬷嬷满脸不耐烦道:
“没吃食了,你去门口的泔水桶看看,可还有剩菜剩饭?”
刘芊雪心里恨意满满,她缓缓来到泔水桶。
蹲下身,她将手伸向泔水桶里,从里面抓出一些馊饭馊菜,忍着恶臭塞到嘴里。
眼含热泪的将其吞下……为了孩子,她必须要活下去。
你们欺辱过我的人,给我等着,他日我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
刘芊雪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苏暖暖耳朵里。
苏暖暖心情畅快道:“钱氏果然没让我失望…”
小满疑惑道:
“小姐?刘芊雪脸和腿的伤没好,又没用药,每日只吃点泔水,她和她的孩子会不会被钱夫人折磨死啊?”
苏暖暖摇头,十分确定道:
“不会,你太低估刘芊雪的求生欲了。”
“她为了保下陈景赫的孩子,会想办法活下去的。”
刘芊雪她还是很了解的,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接下来,她的目标就是陈景赫的父母。
陈父、陈母、陈念儿……三条人命,足以让陈景赫彻底崩溃。
她要亲眼看着他被绝望吞噬,唯有他的痛苦,才是她唯一的解药……
想到陈父陈母,苏暖暖问道:“这几日,陈父陈母怎么样了?”
小满禀报道:
“小姐,陈父陈母被逼签下卖身契后,一个每日有清理不完的粪便,一个呢有刷不完的恭桶。”
“除此之外,他们每日还没给吃食,状况和刘芊雪差不多,只能吃些泔水度日。”
“陈景赫呢,自从处理了超彪后事之后,每日早出晚归不见踪影。”
“陈父陈母每日想等他回来,找他告超菲状,都等不到人。”
“好不容易等到,陈景赫又回房了,因他的房间靠近超菲,陈父陈母不敢靠近。”
苏暖暖又问:“知道陈景赫去哪里了吗?”
小满点头,“陈景赫从恒王那出来后,就每日蹲守二皇子殿下,更是到处打探二皇子的喜好……”
苏暖暖猜测道:
“这么说,恒王接下来的目的就是除掉二皇子殿下?”
“恒王可能觉得二皇子殿下…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陈景赫投靠了他,他派陈景赫打听二皇子喜好,定是想对其下手。”
小满震惊道:
“小姐?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事…告诉二皇子殿下?”
苏暖暖点头:
“要,明日我修书一封你送给五皇子,他知道怎么做。”
想到陈父陈母要告状,苏暖暖嘴角上扬道:“明日超府有一出好戏看……”
小满一听明日有好戏看,开心不已……
…………
次日一早。
苏暖暖和小满起来,随意用了点早膳,就出府了。
两人利用轻功,很快来到超府外的一棵大树上。
小满疑惑道:
“小姐?真的有好戏看吗?”
“嘘!”苏暖暖将食指竖在唇边,低声道:“来了…”
两人目光看向院子……
只见陈父陈母鬼鬼祟祟来到大门边,焦急的来回踱步,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这时,陈景赫从内院出来,两人见状,招手喊道:
“赫儿!这里…这里……”
陈景赫见爹娘在大门口朝自己招手,他快步跑来道: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
他知道爹娘入了超府做下人,他当时得知他们入府,还担心说他们不该入府。
谁知爹娘说,超府高薪,他们在外面根本没有活路,这里又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五两银。
他爹是账房,他娘是厨房管事,这差事,爹娘都很满意,他就随他们了。
陈父陈母四处张望了下,见没有人。
陈母这才委屈诉苦道:
“赫儿,爹娘被超菲算计了,还被她逼着签了卖身契啊……”
陈景赫满脸震惊道:
“娘?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陈母陈父将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景赫。
陈景赫听后,眼中怒火翻涌:
“超菲这个贱人,她竟敢让你们签下卖身契?她简直就是找死!”
“爹娘,儿子这就去收拾超菲那贱人,为你们俩出气……”
说着陈景赫转身大踏步径直朝内院而去。
陈父见状,突然喊:“赫儿小心!她院里有生人!”
陈母颤抖补充:“那贱人……她今早带了几个江湖人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