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夜:“……”
那两名糕点师傅,是两个样貌生得极好的男子。
主子让他将人送给苏小姐,这不是变相的给苏小姐送男人吗?
不行,为了主子的幸福,澜夜抬眸。
冒险阻止道:“殿下?属下觉得不妥……”
南宫烨一个冷眼扫了过来,澜夜浑身一抖。
白逸尘像是明白了什么,朝澜夜笑道:
“澜夜,你家主子让你送人,你赶紧去送。”
“若再忤逆他,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嘿嘿,要是让南宫烨知道,他给苏小姐送了两个美男。
他怕肠子都悔青了吧?且给苏小姐送美男这事,定会惹怒苏小姐。
到时苏小姐更不喜欢他了,白逸尘高兴没两秒。
澜夜接下来的话,险些没把他气死。
澜夜:“就算我家主子扒了我的皮,为了主子幸福,少主那点小心思我也要说。”
白逸尘傻眼了,“澜夜?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劝你送人还错了?”
失策了,澜夜那家伙竟看出本少主的小心思?
澜夜冷笑:“好心?少主难道不是为了自己?”
南宫烨这下听出了不对劲,看向澜夜:“到底怎么回事?说下去……”
澜夜点头,解释道:
“殿下?那两个糕点师傅不能送给苏小姐,他们样貌生得极美。”
“若是属下将人送过去,可能哄不好苏小姐开心,反而还惹怒她。”
“少主之所以这么赞同属下,他这是故意想您不得苏小姐喜欢,他好趁机上位。”
“哦?是吗?”南宫烨看着白逸尘冷声道。
白逸尘赶忙退开好远,慌忙解释道:
“南宫烨,你可不能听澜夜胡说啊,这没有的事。”
“我只是看他忤逆你,怕他被你罚,才好心提醒他,没想到他这么不识好歹?”
白逸尘说着,见南宫烨似笑非笑盯着他,他吞了吞口水又道:
“本少主说的可是真的,你想想,本少主又没去过你府中厨房,也没见过那两糕点师傅。”
“如何知晓他们生得俊美?对吧?”
南宫烨这杀神,要不是他没武功,他会怕他?真憋屈。
哎!他应该会相信他说的话吧?他之所以会知道糕点师傅俊美。
那是因为……给他送糕点的小丫鬟议论,被他不小心听了去。
南宫烨冷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你知道的……”
白逸尘点头笑道,“肯定是实话了,再说了当初我和你打赌输了,定不会再觊觎苏小姐。”
哼!总用武力值欺负我的死冰山,谁说本少主没有觊觎了?那可是本少主的女神啊。
南宫烨:“澜夜你这次做得不错,去账房领二百两赏银以作嘉奖。”
澜夜闻言,拱手激动道谢:“属下谢殿下隆恩。”
哈哈……太好了,殿下这嘉奖也太丰厚了。
他的月银才五两银钱,帮了殿下竟得了二百两银钱。
嘿嘿!看来以后苏小姐这个大腿他得抱稳了,好好帮殿下追苏小姐定能得到高回报……
澜夜打算去领赏银,南宫烨又道:
“对了澜夜,你一会秘密去打听下,暖暖喜欢什么?”
打听好暖暖的喜好,再送礼定会事半功倍。
澜夜拱手应“是!”然后退了下去。
嘿嘿!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
转眼到了九月二十,万寿宴这日。
洛汐儿一早就被林妃用轿辇接走了。
临走前,她和苏暖暖笑道:“暖暖,我们宫里见…”
苏暖暖点头,今日除了是皇帝寿宴外……还是汐儿恢复公主身份的日子。
周氏一早便让丫鬟为苏暖暖梳洗打扮。
木蓁蓁也早早来到镇国大将军府,准备与周氏一起入宫。
准备好后,周氏带着他们,坐上马车朝皇宫方向而去……
一路上,周氏又向两人说了寿宴上注意的事项。
苏暖暖和木蓁蓁听得格外认真,皇帝寿宴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路上马车被堵得水泄不通,速度极其缓慢。
苏暖暖伸出头一看,见前面的马车停着,丝毫没有前行的意思。
他朝车夫问道:“前面怎么回事?怎么马车都停着不走?”
车夫:“大小姐请稍等,奴才去前面打听下。”说着下马离开了。
车夫回来如实道:
“回大小姐,是廷郡王府的马车停在道路上不走了。”
“廷郡王府的郡主南宫音,此刻正在欺辱刑部尚书嫡女。”
马车里的木蓁蓁一听,焦急道:
“暖暖,那刑部尚书嫡女徐秋玲是我的好友,她很可怜的,从小便没了娘。”
“她爹也不管她,从小到大,她在府中常被下人欺负,现又被郡主欺负,我们帮帮她吧。”
苏暖暖:“……”
【原来是她啊,前世蓁蓁嫂子为救大哥死后,她让人传信给我,叫我小心夫君陈景赫和大嫂刘芊雪。】
【我当时根本不认识她,以为她故意挑拨我和刘芊雪关系,现在想来,她是因蓁蓁嫂子的原因,才给我送信的。】
【当时我竟没信她,给我送信没多久,她就被嫁给她大哥的南宫音,暗地里派人玷污死了。】
【重活一世,徐秋玲!你这条命我保下了。】
周氏大惊,原来这女子,前世因蓁蓁,帮过暖暖,还惨死了。
想到这,周氏也道:
“暖暖,这孩子太可怜了,我们今日必须帮帮她。”
苏暖暖点头:“娘!我这就去帮她,您和嫂子在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话落,她跳下马车,朝前面而去……
很快她来到人群外,朝内看……
廷郡王府马车边。
只见一袭粉色罗裙的南宫音,居高临下的骂跪在她面前的女子:
“贱人,你真该死,谁准许你和本郡主穿一个颜色又同款的衣服了?”
“立刻给本郡主把衣服脱下来,否则本郡主让护卫来帮你现场脱。”
地上的女子浑身颤抖,“砰砰砰”朝地上磕头求饶道:
“郡主饶命,臣女不是故意的,求郡主饶命啊……”
南宫音身边带着面纱的黄色长裙女子拱火道:
“郡主,这贱人穿得和你一样颜色就算了,还穿了件半旧衣裙来参加万寿宴。”
“她这不仅是在打郡主您的脸,还打皇上的脸,与其让她穿这身衣服殿前失仪,还不如立刻让护卫扒了她衣服。”
黄衣女子阴恻恻地补刀:
“郡主您瞧,她这衣袖还绣了一朵梨花……莫非是故意学您最讨厌的花样?”
苏暖暖:???
这黄衣面纱女声音怎会如此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