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战冷笑道:
“成了就好,苏暖暖敢借驯服的海东青,啄瞎了孤的一只眼,孤就敢用她三弟来出口恶气,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哪怕将她三弟挫骨扬灰,都不能解主子的心头之恨呢……”洪格尔木道。
苏暖暖瞪大眸子,眼底怒火翻涌……
果然是他们干的,该死,他们竟然敢对三弟出手,简直该死……
苏暖暖气得双手拳头紧握,正要推门进屋收拾两人。
这时拓拔战又道:“苏瑾舟被带出城了吗?”
苏暖暖闻言,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想听对方接下来的话。
洪格尔木回道:
“回殿下,苏瑾舟已被带出城了,今日一过,苏家哪怕再有钱又如何?他们再也找不到苏瑾舟了。”
“现在御林军封锁城门,挨家挨户搜人,这群蠢货,他们恐怕还不知道吧?他们要找的人,早被带出京城了。”
苏暖暖:???
三弟被带出京城?难道拓拔战想将三弟带回北漠折磨?
里面传来拓拔战心情愉悦的声音。
“好,很好,从此以后苏瑾舟那小子,就沦为东莱国皇帝的玩物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皇甫寒枭折磨致死。”
“苏瑾舟,你可不能怪孤啊,要怪就怪你姐苏暖暖,是她让海东青毁了孤的一只眼。”
“孤暂时动不了她,又出不了这口恶气,只能拿你开刀了。”
苏暖暖气得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杀意……
【拓拔战,你找死!你竟敢让皇甫寒枭的人假扮南宫烨的侍卫,带走我三弟。】
【你最好祈祷我三弟无事,否则我定弄死你。】
想到三弟还在皇甫寒枭手上,苏暖暖转身准备去救人。
这时,她心里猛的想到什么……
【等等……拓拔战敢害我三弟,来都来了,不替三弟收点利息,怎么行?】
想到这,苏暖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抬手“砰”一掌推开房门。
“谁!!!”屋中两人齐齐朝门口看来,大惊道。
苏暖暖手指夹着两根银针,朝拓拔战和洪格尔木的方向飞快的甩了出去。
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苏暖暖甩出的银针,分别刺中一只眼。
“啊……孤的右眼好痛……来人抓刺客……”
“啊……我的眼睛好痛……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两人捂着被刺的眼睛,大喊大叫。
拓拔战原本被海东青啄瞎了左眼,此刻又被苏暖暖刺中右眼,这下彻底变成瞎子了。
洪格尔木被刺中了右眼,他捂着右眼大喊。
两人的喊声,瞬间引来了他们北漠的侍卫,院子里很快陷入一片混乱。
苏暖暖借空间凌空在半天。
看着下面混乱的场景,心里冷笑道:
‘拓拔战洪格尔木,本小姐今日暂且先收点利息,给我等着,等我救回三弟,再来找你们算总账。’
‘两根银针她淬了毒在上面,以后北漠太子就是一个彻底的瞎子了。’
‘拓拔战,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报复我来拿我三弟出气,成了瞎子,想成为皇帝做梦。’
想到三弟已被带出城,苏暖暖用意念借空间之力,朝城外而去……
皇后坤宁宫。
大皇子正陪着皇后喝茶闲聊。
皇后满脸笑意道:
“承儿?你和喜欢的姑娘相处得如何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将人娶进门啊?母后可等着抱乖孙呢。”
南宫承笑道:
“母后,此事不急,儿臣正在努力中。”
皇后点头:“好,母后不着急……”
“皇后娘娘,出大事了。”一个黑衣暗卫进来,扯下脸上面纱禀报道。
皇后脸色一变,问道:
“发生何事?快说?”
暗卫看了一眼南宫承,有些迟疑。
这个暗卫是皇后派出去保护小满的,皇后知道定是小满出事了。
想到这,她开口道:“说吧,这事也该让承儿知道了。”
南宫承:???
母后什么意思?他该知道什么?
暗卫点头,禀报道:
“回禀皇后娘娘,春香派出一批死士,将小满姑娘…抓到她京城外的死士老巢了。”
“我们此刻得赶紧派人去救,不然春香一到,小满姑娘就会有危险。”
南宫承大惊:“什么?春香派死士将小满抓走了?这怎么可能?”
皇后开口道:
“事到如今,母后也不瞒你了,你带春香来母后宫里用膳那日,春香告诉母后,她就是你要娶做王妃的下人。”
“当时母后以为她真是你心悦之人,明明知道她是假后的人,母后为了你,也就心里想着接纳她。”
“可后来,春香派人刺杀苏大小姐和她身边的丫鬟小满,母后一查才得知,小满才是你心悦之人。”
“春香怕小满抢了她的王妃之位,就想派人除掉小满以绝后患。”
“为了保护小满,母后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同时,也想引出春香背后废后残余势力。”
大皇子这下明白了,早知道春香还对他有非分之想,他绝不将她留在身边。
想到暗卫说的话,春香一到,小满会出事,他满脸焦急道:
“快,带本王立刻去救小满,不可让她出事。”
心里拼命祈祷:小满,你可不能出事啊。
见人离开,皇后欣慰道;
“承儿,你该成长起来了,喜欢的女孩得自己守护……”
…………
城外。
去往东莱国的官道上。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官道上前行。
它的前方是一队精锐部队开路,左右两边,各有一队人马保护。
马车四周御前侍卫贴身跟随,后方也紧随一支部队断后。
华丽马车被护在正中央,一只飞虫都休想靠近。
马车内。
东莱国皇帝皇甫寒枭身着一袭红衣长袍。
他目光邪恶的盯着他边上,还处于昏迷的八岁男孩。
邪笑道:“真是一副上好的皮囊啊,看得朕心里越发的喜欢了。”
这个男孩就是苏暖暖的三弟……苏瑾舟。
他悠悠转醒,四处张望下,吓得颤声道:“这……这是哪里?”
他记得,他被五皇子的侍卫带走了,后来那侍卫一掌打晕了他,醒来他就在这里了。
他直起身,满脸警惕的打量着面前的皇甫寒枭。
皇甫寒枭邪笑道:
“醒了?醒了就好好跟着朕上路,朕带你回王城过‘幸福’生活……”
‘幸福’两个字,皇甫寒枭咬得极重。
苏瑾舟一听,脸色大变,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他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