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满说了一个我字,就紧张得没有下文了。
苏暖暖笑道:“小满,按你的内心走,小姐我希望你此生能幸福……”
听了苏暖暖的话,小满满脸动容,呜呜,她的小姐对她真好。
南宫承语气平静道:
“小满姑娘,若你是因为身份问题,那你不必担心,我不在意身份。”
“而我父皇母后只要我过得开心,他们也不会在意你的身份,只要我喜欢他们都会同意。”
“若你心里对本王无意,本王会一直等着你,等到你心悦上本王为止。”
“本王还能向你保证,此生绝不纳妾。”
贤王这番话下来,小满说不心动是假的……
她从没想过,她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能让堂堂贤王说出“此生绝不纳妾”这样的话。
想到这,她两边脸颊一红,结巴道:
“王……王爷,虽然你说的这些话让我很心动。”
“可我一直将你当成好友看,对你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要不这样……我们先相处一年看看,若我心悦上王爷,那我就做你的贤王妃如何?”
贤王一听,满脸一喜,点头道:“好!”
接下来这一年相处,他定会让小满姑娘心悦上他。
地上的春香一听,看着小满,眼底满是怨毒……
凭什么?明明被殿下特殊对待的人应该是她。
这一切竟然被小满那贱人都抢了,凭什么……
春香的异样,南宫承没有注意到,他满脸柔情的看着小满道:
“小满姑娘,那从明日起,你入住我贤王府如何?”
小满姑娘入府后,他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小满相处了。
小满闻言,立刻摇头拒绝道:“不行,我住贤王府,会被人说闲话清白不保的。”
“我就住在镇国大将军府,平日里,你该干嘛就干嘛?有事就来找我。”
“我呢,依旧还是小姐的丫鬟,留在府中伺候我家小姐,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
南宫承闻言,满脸歉意道:“小满姑娘,抱歉,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本王只是想多和你相处……”
小满笑了笑,“没事,我能理解。”
南宫烨:“……”
他大皇兄还能这样?为啥他就不行?
他的灵儿表白都没有用,油盐不进啊……
看着两人脸上的笑,春香怒了。
贱人,既然我得不到殿下的爱和贤王妃的位置,你也休想得到。
说着,春香见小满站的位置离她,只有两步距离。
她拔下头上金簪,起身飞奔朝小满捅去。
“贱人,你去死吧……”她满脸杀意大喊。
“小心!!!”南宫承猛的扑到小满面前。
春香手里的金簪带着劲风,猝不及防狠狠扎进南宫承后背。
“噗嗤”一声闷响,鲜血顺着簪尾瞬间渗开锦袍,南宫承猛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春香吓得立马放开金簪,后退两步。
“不……”小满恐慌大喊,紧接着她快速扶起南宫承。
看着他嘴角流着黑色血迹,她满脸担忧,哭道:
“王爷,王爷你怎么样了?”
南宫承嘴角含笑:“别担心,我没事。”
话音刚落,他手一松,整个人彻底失去力气,晕死在了小满怀里。
“王爷!王爷你快醒醒!呜呜……求求你快醒醒啊!”
小满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死死抱着他不断下滑的身子,哭声碎得不成调。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身后的苏暖暖疯了似的喊:“小姐!快!求您快救救王爷!”
苏暖暖心头一紧,立刻快步抢上前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又翻开伤口查看伤势。
春香原本满脸的杀意,此刻看着金簪刺到南宫承身上。
她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满脸恐慌呢喃道:
“怎……怎么会这样?”
“明明我要杀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要替她挡刀?”
“为什么……你偏要这样对我……”
苏暖暖检查完伤势,借助袖口,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药。
拿出一颗黑色药丸,递给小满道:
“小满,贤王中了砒霜剧毒,快将这颗解毒丹,给他喂下。”
小满点头,将解药喂下后,将人扶到床上。
苏暖暖拔下金簪,让南宫烨将贤王上衣脱下。
她准备消毒上药,南宫烨一听,立马开口道:
“暖暖,你把药给我,这种消毒上药的小事,我来。”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让灵儿看其他男人的身体?
苏暖暖点头,“行吧!”
她拿出两瓶药,递给南宫烨,叮嘱道:
“南宫烨,这瓶是消毒伤口的药,这瓶是消炎止痛药。”
“伤口消毒完,再消炎止痛,最后包扎……”
交代完,苏暖暖看向满脸泪花的小满:
“别担心,金簪没刺中要害,吃了解药,我再开三日中药调理伤口即可。”
小满点头,这下放心了,她看向春香。
春香此刻已被赤焰按住,小满满脸杀意,快步来到她面前。
抬手“啪”就给了春香一个响亮的耳光,愤怒道:
“你竟敢使阴招来伤他,你该死。”
被打了一个耳光,春香怒道:“贱人,伤他的人是你,若不是他为了护你,怎会被我伤?”
“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你若不出现,殿下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贤王妃。”
“贱人!都是你,这一切都被你毁了,是你抢走了我的殿下……”
听到骂声,小满抬手又甩了春香一个耳光道:
“春香,南宫承不是物件,他不是你的私有物,他不属于任何人。”
“今日,我就来和你算算我们之间的总账,你派人刺杀我和小姐,又绑架我,现在又伤了贤王。”
“我这就送你上西天。”
说着,小满从袖口拿出把匕首,朝春香的心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春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你……你……”
你了两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杀了春香,小满开口道:“将人拖下去,处理了。”
春香此人很阴险,留着她,万一又生变故。
小满觉得,还是杀了比较安心。
深夜。
南风馆某厢房。
拓拔战和洪格尔木惨叫连连……
房梁上的黑衣人低笑一声:“找你们俩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