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是拓拔战的支持者,他继续分析道:
“二皇子禀报之事还有待查证,万一太子在南玄没有得罪那杀神。”
“而是南玄帝故意借太子……来打我北漠的脸呢?”
“此刻若废黜太子之位,那不就代表我们北漠……怕了南玄吗?”
“太子代表着北漠去南玄参加寿宴的……此刻他出事,若陛下急着废黜太子之位。”
“那南玄国人会怎么看我们?他们定会认为我们怕了他们。”
北漠老皇帝一听,脸色铁青……
他北漠兵强马壮,何时怕过南玄了?
经过六年前南宫烨那件事,他在身边培养了无数高手保护。
更是为了防止他国来袭,他不断招兵买马加强军队训练。
他派人打听过,南宫烨那杀神中了无药可解的毒,据说活不到二十岁。
只要那杀神一死,南玄就没有他惧怕之人了。
看来,眼下只有派人回南玄,查清事情真相才能做决定了。
想到这,北漠老皇帝喊道:“来人。”
黑衣侍卫无声掠入,伏地如鹰:“陛下!”
“去南玄走一趟……”他甩出一枚黑玉令牌,“查清太子之事,逾期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说完,侍卫捡起地上令牌,转身离开。
拓拔野袖口下拳头紧握……
今日竟没能让父皇废黜拓拔战的太子之位,可惜了。
不行,他得立马回府问清楚事情。
今日说得罪南宫烨之事,可是他胡乱说的……
他得出宫问问下属,拓拔战在南玄到底发生何事?才好想对策解决……
为了这太子之位,他绝不能让拓拔战回北漠。
…………
两日后。
东莱国。
皇甫寒枭醒了,此刻太医正在为其把脉。
看到人醒了,太医惊喜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陛下,您醒来,真是太好了!”侍卫统领冲到他床前激动道。
皇甫寒枭一惊,“朕回东莱了?”
侍卫统领泪流满面:“对,陛下,属下带着你逃回国了。”
皇甫寒枭显然没有注意到……侍卫统领说的逃回国。
他想到在南玄右手被刺客,用有毒匕首偷袭。
他垂眸,下意识的抬手想看看伤口。
“嘶……”手臂的疼痛感袭来,他疼得发出嘶声。
他这才发现右手被白纱布包扎好,伤口已处理了。
不仅如此,他浑身也被白纱布包裹着,像一具木乃伊。
还没有从震惊的神情中缓过来。
侍卫统领关心道:“陛下,您受伤严重,不可乱动……”
皇甫寒枭皱眉。
“这到底怎么回事?朕不是只伤了手臂吗?干嘛将朕包得像个肉粽?”
侍卫首领解释道:
“陛下,您浑身被北漠太子派人…捅了无数个血窟窿,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您受了很严重的伤,差点丧命了,是太医院所有人,不眠不休,合力才将您抢救回来。”
皇甫寒枭脸色难看问:
“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侍卫统领擦了泪,解释道:“陛下,您被北漠太子算计了……”
“他派人给我们所有人下毒,趁我等昏迷之际,将陛下您捅成一个血窟窿,还给我们众护卫都捅了刀。”
“属下醒来时,在陛下身上,找到了一把北漠太子下属洪格尔木的匕首,还有一块北漠太子亲卫令牌。”
说着侍卫统领将手里的证据,呈现给皇甫寒枭看。
皇甫寒枭看到匕首上的洪格尔木字,以及那块北漠太子的亲卫令牌。
这匕首和亲卫令牌,他都见过。
北漠太子和下属洪格尔木来找他时,他看见洪格尔木单手……用匕首插苹果吃。
而北漠太子的腰间,正好也挂着这块亲卫令牌。
皇甫寒枭此刻……眼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满脸暴怒道:
“拓拔战,你竟敢算计朕,你该死,朕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统领继续分析道:
“陛下,北漠太子这是想让您死在南玄,到时南玄与我们东莱开战,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他,又派人将苏瑾舟抢走,到时弄死对方,又能嫁祸到您头上。”
“最可恨的是,属下们醒来,发现还没死,陛下您尚有一口气,怕他派人再追来,属下带您赶紧逃离。”
“谁知拓拔战那卑鄙无耻的小人,发现我们没死成,竟真又派兵追来,想要灭我们的口。”
“属下亲耳听到领头的侍卫说,他们太子殿下说了,杀了所有人,不得让您活着离开南玄。”
“为了掩护属下与陛下安全离开,我们的所有护卫都被拓拔战派人杀了。”
皇甫寒枭气得双目猩红,怒不可遏道:
“拓拔战,朕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朕要屠戮你整个北漠泄愤。”
他每怒吼一声,就挣得浑身伤口疼痛难忍。
他疼得直冒冷汗,他会记住身上的所有疼,这些疼是拓拔战送他的……
等伤好,他定要血洗整个北漠……让拓拔战疼百倍千倍,让他后悔得罪朕。
太医担忧道:“陛下息怒,您身上伤口重,不可动怒……”
侍卫首领:“是啊,陛下,您好好养伤,等伤好,属下同您一起报仇去。”
皇甫寒枭怒意一敛:
“好!朕先养伤,你派人去南玄,打探一下,那苏瑾舟死了没有?”
“若没死,那等朕伤好,还暂时动不了北漠,他若得救,定会告诉他爹,是朕带走他。
那朕带兵攻打北漠,镇国大将军定会助力,帮北漠对付朕为他儿子讨回公道。”
“若死了,那就派人将苏瑾舟被拓拔战害死的消息,传给镇国大将军。
届时朕攻打北漠时,他定会助力朕攻打北漠,为他儿子报仇雪恨。”
侍卫统领点头:“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查,陛下好好养伤。”
话落,侍卫统领转身离开……
太医也叮嘱道:
“陛下,您好好休息,下官这就下去为您煎药……”
“一会下官会让宫女给你送些吃食来。”
交代完,太医也离开了……
皇甫寒枭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拓拔战,等着!很快朕就来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