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官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廷郡王脸色大变,还没说话,御林军统领下令道:
“来人,将廷郡王以及他的家人通通拿下,查抄府邸。”
南宫音上前,拦在廷郡王面前质问道:
“我父王没有谋反,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不许动他。”
御林军统领闻言,冷笑道:
“郡主,你怕不是在说笑?没有任何证据本官会来拿人?”
“实话告诉你吧,你父王派心腹拿着两块虎符,去西陵调兵谋反。”
“证据确凿,皇上下旨让本官来拿人。”
廷郡王见事情败露,立马狡辩道:“不是本王干的,我要面见皇上……”
“定是有人偷了虎符拿去调兵,最后事情败露,陷害本王的……”
御林军统领道:“廷郡王别喊了,你一会就能见到皇上。”
“将人通通给我拿下带走!!!”
很快御林军就将人通通绑了,一时间,整个廷郡王府门口哭喊声一片。
百官:!!!
没想到,廷郡王竟然如此胆大,在他们府中安排眼线就算了。
刚把女儿推出来挡灾,就被爆出偷虎符调兵谋反、证据确凿了。
见廷郡王全府人被抓,府邸被抄,百官中有人开口道:
“张统领,你们把这些眼线也带走吧,这些人都是廷郡王安插在我等府中的眼线。”
御林军统领闻言,点头道:“来人,将所有眼线通通捆绑了带走。”
一时间,哭喊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看着廷郡王一家以及眼线都被带走,围观百姓纷纷议论道:
“本以为只是一场眼线热闹,没有想到廷郡王竟真谋反。”
“谁说不是呢,这廷郡王也真是胆大,竟敢偷虎符调兵谋反。”
“这下估计真要凉凉了……”
“……”
原来苏暖暖、南宫烨还没进宫,皇上就已收到了叶国公传来的消息。
说廷郡王派心腹拿着两块虎符,前往边界调兵谋反,人已被扣留。
皇上这才派御林军来廷郡王府拿人。
皇宫御书房。
廷郡王被押入大殿,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道:
“皇上饶命,臣没有谋反,臣是被冤枉的,求您为臣做主啊。”
“定是有人故意派人冒充臣的心腹,陷害臣啊。”
皇上震怒:“廷郡王?你还真当朕傻?你的心腹都全招了,你还想狡辩?”
“他为了活命,又说出你的密室中,有你私制的龙袍,还说了密室密码。”
“若不是你的心腹,他怎会知道你的密室密码?还招了出来?”
“廷郡王,龙袍已在密室中搜出,你还要狡辩吗?”
廷郡王一听,瘫坐在地,绝望承认道:
“既然皇上都查到了,本王也就不狡辩了。”
“不错,虎符是我派人偷的,龙袍也是我私制的,要杀要剐随皇上处置。”
“不过在死之前,我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皇上曾经不是说,只要拿到两半虎符,就可以调兵吗?”
“还说边军只认虎符不认人吗?那为何我的心腹调不来人?还被抓?”
皇上冷笑道: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朕就告诉你真相吧。”
“这左右两半虎符调兵,是当初朕同叶国公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防止你这种别有用心想谋反之人。”
“所有人都知道……拿到朕手里的右半虎符,加上叶国公手里的左半虎符,就能调动十五万边军,边军只认虎符不认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要想调动这十五万边军,除了有两块虎符外,还得有朕下的调兵圣旨,这事除了朕、叶国公和整个叶家军外无人知晓。”
廷郡王闻言,狂笑道: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本王会输,感情我这是中了你们设的虎符局了。”
“好了,本王要问的问题问完了,要杀要剐随皇上处置。”
皇上轻叹了一口气道:
“廷郡王,你我本是堂兄弟,朕当初就是顾念这份皇室亲情,在你父亲夺嫡失败后,仍然留你一命。”
“你为何还要走上你父亲的老路呢?做一个闲散郡王?过安稳日子不好吗?非得要做皇帝?”
廷郡王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一样,仰头大笑道:
“哈哈哈……你顾念皇室亲情,留我一命,这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自古帝王多无情,别把你说得好像有多顾念亲情一样。”
“你留着本王苟延残喘,难道不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夺嫡成功?”
“若你真顾念皇室亲情,为何眼睁睁看着我郡王府落寞,而不出以援手?”
“为何不阻止你儿南宫烨的行为,让他断了我的生路,将我逼至此?”
皇上一听,冷嗤道:
“哼!看来朕当初留你一命,还真成了朕的错?”
“早知如此,朕当初在你爹夺嫡失败时,就应该让你全家跟着他一起去死。”
“你廷郡王府为何会落寞,你没一点数吗?当初大伯夺嫡失败,朕有查抄你们家的家产吗?”
“大伯留下的那些家产,好好打理,足够你们廷郡王府富足一生了。那时的你,比刚登基的朕,以及京城各亲王都富足。”
“可你仗着自己富足,拼命挥霍着大伯留下的家产,如今转眼就过了三十多年,那点家底早被你挥霍了。”
“你只知道挥霍,却不想着如何钱生钱?如今倒把错全部怪朕身上,说朕不出以援手,朕真是太给你脸了啊。”
廷郡王被皇上说得心里一紧,脸色煞白……
还不等他说什么,皇上又道:
“你问朕……为何不阻止烨儿的行为,让他断了你的生路?这难道不是你女儿的错?”
“烨儿本就喜欢苏大小姐,想追求对方,而你那嚣张跋扈的女儿,却屡次三番得罪苏小姐。”
“你说烨儿不帮自己喜欢的女子,凭什么要帮你?你就不会从自己身上,或者你女儿身上找原因吗?”
“一个连万贯家财都守不住的人,就想守这万里江山?廷郡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廷郡王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不得不承认皇上说得极对。
是啊,他连万贯家财都守不住,如何能守得住这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