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府。
陈景赫带着三人回来后,他换下女装。
三人见状,脸上一惊,原来新主人不是姑娘,而是男子……
陈景赫解释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男子,名叫陈景赫,以后是你们的主子。”
此刻,陈景赫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刚介绍完。
买来的那兄弟俩眼底猛的闪过一抹杀意,又很快敛了回去。
陈景赫接着安排道:“邓婆子,以后你就负责府中的膳食。”
邓婆子点头,“是,公子。”
嘿嘿!从前在府中,都是别人伺候老婆子我,如今让我来伺候你?
小伙子,你可别哭啊……
陈景赫看向兄弟俩,继续道:
“你们兄弟俩以后就隐藏在暗处,保护我的安全。”
兄弟俩拱手道:“是!主子。”
安排完,他又问,“对了,你们兄弟俩叫什么名字?”
两人纷纷开口:
“主子!我叫陈青。”
“主子!我叫陈伟。”
陈景赫疑惑道:
“陈青?陈伟?竟和我同姓?你们的名字怎么如此耳熟?”
他怎么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陈青淡定解释:
“主子,我们兄弟俩的名字是爹娘所取,很大众化,和我们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陈景赫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会有熟悉感。”
兄弟俩心里冷笑……
陈景赫,我们能不熟悉吗?我们本来就认识啊。
没想到,买下我们的人竟然是你,我们来报仇了,你准备好了吗?
安排好三人,陈景赫回房了,兄弟俩隐藏在树上。
陈伟急切问:
“哥!我们找到陈景赫了,今晚我们要不要动手宰了他?”
陈青摇头,看着陈景赫书房的方向,冷静道:
“不急,报仇我们等了十年,也不急于一时。”
“他才回超府,眼下又欠钱庄十万两银,能将我们买回来,看来他不缺钱。”
“我们再观察看看,暂时留着他这条狗命,看看他身后还有何势力,他想打什么主意?”
陈伟点头,“那就听大哥的,暂时不杀他。”
时间很快到了午膳时间。
邓婆子就着厨房里的所有食材,很快张罗好一大桌饭菜。
她恭敬来到书房,“公子,饭菜好了,请随老奴移步到正厅用膳。”
陈景赫点头,跟着邓婆子来到正厅,看着满满一大桌美食。
他满脸震惊问:
“邓婆子?这么一大桌吃食,你不会把厨房里所有食材都做了吧?”
那可是他买来,够吃一周的吃食啊……
邓婆子点头笑道:
“公子猜得对,老奴看食材不多,就都做了。”
陈景赫闻言,脸色一沉:
“邓婆子,府中只有我们四人,以后饭菜只准一菜一汤,知道吗?”
该死的,当初他在大街上乞讨时,三天饿九顿都有。
如今还要多养三个人,这婆子竟然敢给他浪费。
邓婆子连连点头,“知道了公子,老奴下次注意。”
哼!本以为府中只有一个主人,会很大开,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死抠逼。
一菜一汤?老婆子我当初在府中做下人时,也没有吃那么差吧?
好好好!你既然要省,那老婆子我就省给你看……
陈景赫看着这满桌诱人的饭菜,又道:
“这次做了就算了,你下去吧,本公子要用膳了。”
邓婆子点头,“是!”然后快步退了下去。
看着这满桌饭菜,陈景赫虽肉疼,但他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道:“这顿就当是庆祝自己新生吧。”
话落,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嘴里,此时一股极辣瞬间蔓延整个口腔。
他脸色大变,立马吐出红烧肉大喊,“辣,好辣,没有任何盐味和香味,只有辣味……”
为了缓解辣,他赶忙舀了一碗鸡汤,抬起碗来就喝。
“噗嗤”一声满嘴的鸡汤被他喷了出来,他辣得喘着粗气大骂:
“该死,怎么鸡汤都是辣的?不会桌上所有菜都只有辣味,没有咸味吧?”
为了验证猜测,陈景赫忍着辣,朝桌上每道菜都试去。
竟真的只有辣味没有咸味,这下他怀疑邓婆子……是故意整他了。
他辣得冲出正厅,来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
接着又继续倒继续喝,直到嘴里没有辣味,他这才喊道:“来人,去给我把邓婆子喊来。”
话落,陈青从树上飞身而下,去厨房将邓婆子喊出来。
邓婆子没有看陈景赫脸上的怒,她恭敬道:
“主子?你唤老奴来,是吃好喝好了吗?”
陈景赫满脸愤怒:
“邓婆子?为何你做的吃食只有辣味,没咸味香味?”
“你是故意整本公子的是不是?”
邓婆子立马解释道:
“公子,你冤枉老奴了,厨房里没有盐,这辣椒是唯一能找到的调料了。”
陈景赫气不打一处来,“没有盐,你是哑巴不会说吗?蠢货?”
陈景赫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骂这声蠢货,日后吃食方面他更惨了。
邓婆子忍着心里的怒,故作害怕道:“公子,老奴下次会注意。”
陈景赫又道:
“去把桌上所有的吃食,拿去厨房焯水,去除辣味晚上接着吃。”
“盐我会让陈青给你买来。”
安排好后,他拿了一两银,让陈青去买盐。
陈景赫饿着肚子,终于忍到晚膳时间。
本以为晚膳,终于能吃顿好的,谁知……
所有的菜食由午膳时的辣味……变成了超咸,每样菜都咸得下不了口。
陈景赫再次动怒,又把邓婆子叫来,怒斥道:
“邓婆子!你就是故意整本公子的是不是?”
邓婆子故意装无辜道:
“主子,老奴没整您啊,老奴正常做饭,又怎么了?”
陈景赫暴怒:
“装!你继续给我装,你没有整本公子,为何今晚的饭菜会如此咸?”
邓婆子故作委屈道:
“主子,你这也太为难老奴了,你不喜辣的,老奴做咸的,你还是不喜。”
陈景赫气极:“你还委屈上了?觉得我为难你了?”
“给我听好了,以后做菜少盐少辣,下次再这样,本公子绝不轻饶!”
接下来,邓婆子做的饭菜,按照陈景赫说的,一菜一汤少盐少辣。
邓婆子就只弄一个青菜汤、一个青菜,少辣少盐,陈景赫也是被气得暴跳如雷。
几日下来的折腾,邓婆子做的膳食始终淡得像白开水。
陈景赫捏着筷子盯着桌上的一菜一汤,起初的暴跳如雷早变成了刺骨的冷静……
他当初买这三个人的时候,明明白白留了足额的采买银子,之后青菜盐巴从来没缺过。
这刻意从过辣折腾到过咸,再折腾到淡得离谱。
这哪里是不会做饭,分明是故意往他嗓子眼堵,逼他发火赶人?
陈景赫放下筷子,指尖叩了叩桌沿,眼底寒光翻涌:
邓婆子跟着那兄弟俩一起走来,看来这府里买来的三个人,全是带着目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