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赶忙道:“哎呀!公子,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林无忧这下彻底慌了,听到门外官兵挨间抓人。
他起身快步冲到后窗,打开窗户准备跳窗而逃。
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后窗街道,已被重兵包围。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厮急道。
原本他方才来通知时,若公子听他的逃,他们可以趁乱混做客人逃跑。
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无忧顾不得其他了。
攥着小厮急道:
“快,立刻跟本公子换衣服,当初本公子救你一命,你是时候报答了。”
官兵抓的是他,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厮,必不会为难。
小厮满脸恐慌……他也怕是死。
可公子说的不错,他当初只是一个乞丐。
快饿死时,是公子给了他一口吃食,才让他活到现在,他知足了。
两人刚慌慌忙忙换好衣服,“砰!”房门被苏瑾风带人一脚踹开……
“谁是林无忧?”苏瑾风盯着屋中两人道。
林无忧身着小厮服,冷静的指着原来的小厮道:“他是林无忧。”
小厮点头,颤声道:“我……我是林无忧。”
说完,他浑身颤抖,腿肚子都在打颤。
苏瑾风:“……”
这两人有古怪,旁边的小厮面容姣好,遇事还能如此淡定,根本不像一个小厮。
而那衣服华丽的林无忧,却怕成这样?
看到这,苏瑾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冷笑道:“将屋中两人都绑了。”
林无忧一听急了,直起头,“你们抓的是林无忧,我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厮,你们为何要抓我?”
苏瑾风冷笑道:“林无忧别装了,你以为穿着小厮服,本将就认不出你了吗?”
说完,他抬手道:“将他们都拿下,一起带走。”
官兵快步上前,将两人拿下。
林无忧挣扎着,满脸惊恐道:
“你们凭什么捉拿我,快放了我,我没有犯错。”
苏瑾风冷笑道:“有没有犯错,去衙门一趟就知道了。”
知府府内。
林知府此刻手里正拿着一沓银票,数得两眼冒金光……
就在这时,官差推门而入,焦急禀报道:
“大人,不好了,镇国大将军来府衙,找您问罪了。”
林知府脸上的笑容僵住,惊恐道:“什么?镇……镇国大将军找本官……问罪?”
府卫点头:“是啊!大人,您快去府衙看看吧……”
林知府脸色惧变,立马打发道:“快,你先去府衙安抚一下大将军,本官随后就到。”
“是!大人!”官差领命离开了。
林知府赶忙将手里的一沓银票放回木盒中,收回密室。
这才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赶去府衙。
府衙大堂。
站着两排官差,他们战战兢兢生怕镇国大将军,因知府大人迁怒他们。
镇国大将军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可怕,苏暖暖站在他身旁。
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南宫烨白逸尘站在人群中。
镇国大将军满脸愤怒问:
“怎么知府还未到?是要本将军亲自去喊人吗?”
方才去禀报的官差,从镇国大将军右手旁的通道出来,赶忙安抚道:
“将军息怒,我家大人换身衣服就出来了,望您稍等片刻。”
镇国大将军忍着怒意:
“那本将军就再等片刻,若再不出来见,我亲自去拿人。”
官差额头冒着冷汗,心里祈祷,‘大人,你赶紧来吧……’
门口百姓激动议论道:
“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管这知府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是啊,确实是老天开眼啊,让镇国大将军注意到我们北秋。”
“镇国大将军,您一定要将林知府那贪官污吏抓起来啊……”
“那贪官与林无忧那等恶人勾结,收受贿赂;不仅如此,他还让人四处搜刮民脂民膏啊。”
“是啊将军,我们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啊……”
镇国大将军抬手安抚道:
“诸位乡亲父老放心,今日本将军定拔除林知府这颗毒瘤,还北秋一个朗朗晴空。”
镇国大将军话落,林知府身着官服,带着官帽,慌慌张张从侧边的通道里出来。
他来到镇国大将军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
“下官拜见镇国大将军,不知将军来北秋,有失远迎,还望大将军恕罪。”
镇国大将军没有叫知府起来,故意让他在百姓面前跪着。
这才拿出手里的罪证,怒道:“林知府,你可知罪?”
林知府一听,额头冷汗淋淋,害怕道:
“大将军,下官为官清廉,对百姓爱戴有加,下官不知将军说的罪,求将军明鉴啊。”
林知府话落,瞬间激怒看热闹的百姓。
不等镇国大将军说话,百姓中有一个年轻男人怒骂道:
“贪官,你真是不要脸,你该死……”
镇国大将军抬手示意他别冲动,男子这才停骂。
他双眸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林知府。
林知府心里一紧,脸色难看……
该死的贱民,等大将军离开,我定要杀了你这贱民。
镇国大将军这才看向林知府,冷笑出声道:
“好一个为官清廉,好一个对百姓爱戴有加。”
“林知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你真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做的事吗?”
“你收受商贾贿赂;又与林无忧那等诱拐良家女子的败类勾结;还派人四处搜刮民脂民膏。”
“你还敢在本将军面前说你为官清廉,爱戴百姓?你可真好意思说啊?”
说着镇国大将军将手里那沓罪证,直接甩在知府脸上。
怒吼道:“你看看这些罪证,本将军可有冤枉你?”
罪证散落在地,当知府看清地上那本……他收受商贾贿赂的名册时……
他彻底慌了,颤抖着手去捡名册,那本子外皮的一滴墨印,他太清楚不过了。
这不是他藏在密室的名册吗?竟在将军手上……
完了,他彻底完了……
更要命的是,四处散落的那一封封密信,都是他和林无忧勾结的罪证啊。
还有不远处,他搜刮民脂民膏的记录本……
他颤抖着手,缓缓捡起那些罪证,磕头求饶道:
“将军饶命啊,下官知错了啊,求您开恩啊……”
就在这时,府衙外响起了林无忧嚣张的怒吼声: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林知府的人,得罪我,一会见到林知府,你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