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是大……怎么会?”陈景赫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明明算准了,这把应该开小的……”
“我、我不是赌运亨通吗?我怎么可能会输了?”
一旁的胖子拍了拍他肩膀,好笑道:
“兄弟,赌场上有输就有赢,哪里有什么赌运亨通?”
“哥我每日在这玩,输赢都是对半,也就赢个几百两。”
“可不敢像你一样押那么大,哥我这是穷怕了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兄弟你有的是钱,一会再押,赢回来就好。”
胖子说完,陈景赫更加崩溃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了,全部家当都被他押了啊。
就连除夕要还钱庄的十万两,也都被他押了。
早知道他就该将钱庄的钱先还了,完了,现在怎么办?
原以为他是天选的赌运亨通之人……
每天的连赢三把,让他彻底放飞自我了,觉得不可能会输。
他的胃口也一天比一天大,押钱更是每日翻十倍的押。
以为靠赌运,他就能很快超过首富苏家。
曾经,他也是穷怕了啊,甚至沦为乞丐时,还同狗抢食。
想到这,陈景赫摇了摇头,“不……我不要再变回那个身无分文的人了。”
“更不想过回……从前那穷困潦倒的生活了。”
说着,他一把拽住身旁的胖子,两眼放光道:
“哥!你能借兄弟一千两银吗?你放心,一会赢了马上还你。”
胖子上下打量了陈景赫一眼,然后一把甩开袖子。
满脸嘲讽道:
“哟!搞了半天,原来也只是一个穷鬼啊?”
“每次上万上万的押,老子还以为,是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呢。”
“你押的那十多万两,不会是你全部的家当吧?”
陈景赫被嘲讽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指着胖子气得你了半天,没有下文了。
胖子上前一把打开他的手,嚣张道:
“哟,怎么?不服气?还想打老子?难道老子说错了?”
“死穷鬼,没钱就别装逼,更别想着借钱来赌。”
“想从老子身上借钱来赌,做梦呢?”
“你这样的人,老子可见多了。借钱赌输,到时钱还不上想跑路是吧?”
“坑钱都坑到老子头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陈景赫连忙摆手,“哥,我没这么想,你误会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才向你借点钱应应急。”
胖子不耐烦道:
“少和老子打感情牌,谁跟你是朋友了?老子只是每日同你说了一两句话。”
“我们才认识三日,还达不到朋友,可以借钱应急的地步。”
陈景赫脸色铁青,气得又羞又恼的站在原地……
那些起先夸他,说要跟他混的人,纷纷开口一起跟着嘲讽他……
“呦!本以为他上万上万的押,是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原来也是一个穷鬼呀。”
“呸!穷鬼还押这么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谁说不是呢?家当都输光了,还想借钱来赌,这是谁给他的底气啊?”
“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都是些觉得他们赌运亨通,结果家底输光不算,还卖妻儿之人。”
“穷鬼,没钱还来逍遥坊赌什么?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对,赶紧滚,一会沾染了你输钱的晦气,看我们不揍死你。”
“赶紧滚,滚……”
“滚……”
陈景赫气红了双眼:
“你、你们这些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小人,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筹钱。”
“他日我有钱得势,定要你们好看……”
丢下这句话,陈景赫转身出了逍遥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人啐了一口。
“呸!一个穷鬼而已,还有钱得势,让我们好看?”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二楼长廊上,管事拿着一沓银票,递给小满恭敬道:
“小满姑娘,这就是那陈景赫今日所输银钱。”
小满接过银票,两眼放光的数了数,有整整十七万两。
她拿出七万两,递给南宫承笑道:
“殿下!陈景赫从逍遥坊赢到的钱还你,我只要他的本钱就好。”
南宫承没有去接银票,他看着小满笑了笑。
“小满,本王的就是你的,咱俩有必要分那么清吗?这七万两是你该得的,收起来自己花。”
小满羞涩笑道:
“王爷,我们不是还没有大婚吗?肯定得分清,你已经将逍遥坊借给我用了。”
“我很感谢您,又怎么能让你亏钱了,这七万银钱我不能收。”
南宫承将钱推回小满手里,一脸固执道:
“这钱你必须收下,本王的就是你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见南宫承这样,小满只好将银钱收了起来。
笑道:“好吧,这钱我就收下了。”
“为了感谢你帮我得到这么多银钱,今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如何?”
贤王一听,连忙点头激动道:“好好好,那我们回贤王府吧。”
话落,两人拉着手,开心的离开了逍遥坊。
两人离开不久,陈青陈伟从逍遥坊的房梁上飞身下来。
陈伟开口道:
“哥?原来,背后整陈景赫的高人……是这未来的贤王妃小满。”
“她借助贤王的逍遥坊,一步步设局,让陈景赫输了全部家当。”
陈青冷静分析道:“那高人不是贤王妃。”
陈伟疑惑:“哥,不是她,为何她要设局让陈景赫输光了钱?”
陈青反问:“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听从主子的吩咐?才设局算计陈景赫的?”
陈青话落,陈伟猛地想到了什么,惊讶道:
“大哥?依你看……那幕后高人,是苏家大小姐福临郡主?”
陈青点头,“应该是。”
陈伟激动道:“哥!那我们去找福临郡主谈谈吧。”
陈青冷静道:“此刻福临郡主没在京城,我们等她回京再说。”
“为了不被陈景赫发现端倪,我们得立刻回府。”
话落,兄弟俩施展轻功离开了。
皇宫御书房。
黑衣人伏地叩首禀报道:
“陛下,属下已查清拓拔战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