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闻言,立马扶着南宫烨靠枫树坐下。
她满眼心疼道:
“你先坐下休息一会,我立马去给你舀吃的……”
南宫烨点头,看着灵儿为他忙碌的后背影……
他笑了,果然装病卖惨这招最管用。
这不,灵儿竟如此担心他,还为他哭了。
苏暖暖很快就舀来一碗蛇肉,递给南宫烨担忧道:
“快吃下,吃下很快就会好了。”
南宫烨点头,接过碗,立马开吃了起来……
刚服了燃命丹,气血翻涌得又饿又晕……
这蛇肉灵儿炖得也太香了,吃下肚,不适感瞬间就消失了。
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灵儿说这肉是用灵河水炖的。
他可不能浪费了,眼见碗里蛇肉吃了。
他抬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将蛇汤喝干净。
这汤竟也如此香……
看到这,苏暖暖更加心疼了:“你慢点,锅里还有很多,我这就去给你舀……”
说着她接过碗,又去给南宫烨舀了一碗蛇肉。
心里想着……
【他竟如此饥饿,一整日没有吃东西,还一个人大战了蟒蛇。
我方才那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南宫烨心里狂喜,装病真有效果,灵儿开始心疼他了。
就在这时,海东青从草丛里叼着一个白色小瓷瓶过来……
放到苏暖暖面前道:
“主人,我在草丛里捡到一个瓷瓶,你看看……”
南宫烨看到瓷瓶的那一刻,脸色骤变……
枫树的碎影落在他脸上,刚才还沾着暖意的笑意,此刻一下子僵在了嘴角。
他心里暗道一声,完了……
只见苏暖暖拿起瓷瓶,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空的,她拿起瓷瓶闻了闻……
“燃命丹的味道……”
苏暖暖瞬间明白过来,她握着空瓷瓶的指尖猛地收紧,心头又气又涩……
【他明明好好的,自己居然还在刚才怪自己对他太凶,我简直像个任他摆弄的傻子……】
她看向南宫烨火冒三丈道:“南宫烨!你竟然服用燃命丹装病骗我?害我为你担心。”
“看着我像一个小丑一样为你哭,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很得意?”
“你这个骗子,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南宫烨急了,立马摇头解释:“灵儿,不是的……”
“看你生气不想理我了,我才出此下策,想让你关心一下我……”
他放下碗,赶忙起身,快步过来拉着苏暖暖的手道:
“灵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暖暖挣了两下没挣开,胸口还憋着一口气,眼眶红得更厉害,语气带着没消的火气:
“你放开我!谁要听你认错,南宫烨你有意思吗?拿这种事骗我,很好玩吗?”
南宫烨摇头:“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却又怕弄疼她不敢用力,嗓音都发哑:
“灵儿,我见你生气……不理我了,才鬼迷心窍想出这种蠢办法,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说着,攥着她的手,红着眼,声音发抖道:
“灵儿……你骂我打我都好,别再说不想理我了,我受不了……真的一点都受不了……”
苏暖暖心猛的一颤,方才的滔天怒气早已消了大半。
她抬起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同样红着眼道:
“你以为我真是气你骗我吗?我气的是你为了骗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着,苏暖暖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又道:
“南宫烨?你可知那燃命丹是何物?”
“这东西不仅伤身子,用一次减几年寿命,用不好直接当场毙命。”
“呜呜……你竟然为了装病骗我,连自己的命都不爱惜……”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理你,你受不了,呜呜……你这样伤害自己,我就受得了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南宫烨整个人都愣住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漏了这点。
原来……灵儿生气不是因为他骗她,而是他伤害了自己……她在乎他。
南宫烨心里一喜,一把将苏暖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轻声安慰道:
“傻灵儿,乖!别哭了……是我蠢,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自己了。”
苏暖暖直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说真的?若……若你骗我,我永远……永远不会理你了。”
话落,她又忍不住对着他心口狠狠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全是藏不住的后怕:
“我刚才……我刚才真以为你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南宫烨轻轻在苏暖暖额头一吻,保证道:
“灵儿,我说真的,以后我不会骗你了……”
苏暖暖小声嘀咕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才不信呢……”
南宫烨举起手指发誓道:
“我南宫烨对天发誓,以后定不会骗灵儿,定爱惜自身,再也不让灵儿担惊受怕,若违此誓,就让我……”
“不准乱说!”苏暖暖慌得抬手捂住他的嘴。
眼眶还红着,眉头却狠狠皱起来,凶巴巴地瞪他一眼:
“谁让你发这种毒誓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南宫烨攥着她的手,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好!我都听灵儿的,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落,他朝苏暖暖手心落下一吻。
苏暖暖心猛的一颤,手如触电般缩了回来,点头结巴: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再这样,我真的永远不理你了……”
南宫烨点头,笑道:“嗯!我说的……”
苏暖暖的怒气终于消了,猛的想到南宫烨服用了燃命丹。
她立马紧张道:
“快将手伸出来,我帮你把脉看看……”
苏暖暖将手搭在南宫烨脉搏上一探,双眸一亮道:
“脉搏强健有力,比刚才稳多了,居然已经恢复正常了……”
…………
与此同时。
一个隐秘山洞内。
红鬼面宫主躺在石床上昏迷不醒,一个白发老者为其把着脉。
一旁的白衣男子焦急问道:“鬼医大人?宫主的伤势怎么样?”
鬼医指尖搭脉半晌,枯瘦的手指缓缓缩回:
“宫主武功被废,心脉受损,又中了一日烟消毒……”
他顿了顿,又道:
“若三日内,未找来腐心兰,只怕……”
“腐心兰在南玄五皇子南宫烨手里必定会有……只是你们这次,不仅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