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心里一颤,低声道:“看来龙奇说的话是真的,我被天道盯上了……”
【这木屋在我的空间内,雷声竟能震得它摇晃……难道空间的天也是天道管?】
南宫烨握着苏暖暖的手,轻声安慰道:“灵儿,别怕,一切有我!”
苏暖暖点头,应“嗯!”
空间外,惊雷声把昏迷的龙奇吓醒了。
他看着头顶上方刚散开的乌云,掐指一算。
满脸愤怒道:
“该死!那两人定是又说了什么大不敬之话,惹怒了天道,天道这才降下雷罚。”
“不行,本国师得离他们远点,否则必定会受他们连累,惹怒天道,遭受天罚。”
…………
两日后,马车停靠在药王谷外,众人纷纷下了马车。
药王谷众弟子纷纷出谷相迎,齐声喊道:
“恭迎谷主、少谷主归家!!!”
药王抬手笑道:“都免礼吧!”
众人纷纷抬头,看到药王身旁的白冰雁时,有人疑惑,也有人震惊。
药王指着白冰雁问道:“你们还记得她是谁吗?”
有人摇头,也有人点头,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上前。
含泪试探道:“你是冰雁师姐吗?”
白冰雁点头,笑道:
“朱寻师弟,是我。十八年未见你变老了许多。”
朱寻闻言,喜极而泣道:
“冰雁师姐说的是,我变老了许多,师姐还是和从前一样美艳动人。”
没想到,十八年过去了,师姐除了比从前沉稳外,还是一样年轻貌美……
而我……已经老了……
其他药王谷的长老们也纷纷上前,激动开口道:
“十八年了,小师妹终于回来了。”
“是啊,师妹欢迎你回家……”
“师妹,十八年了,我们还以为你已经……”
“你还活着太好了……”
白冰雁感动道:“多谢师兄师姐们关心。”
朱寻看着其他发愣的弟子们,赶忙道:
“傻愣着做什么?快叫人啊,这位就是谷主的亲妹妹,你们的冰雁师叔。”
众弟子们纷纷开口:“欢迎冰雁师叔回谷。”
白冰雁点头嗯的一声,算是回应。
朱寻笑道:“师姐!你别见怪,这些弟子没有见过你。”
白冰雁笑道:“没事,我不会介意的……”
这时,朱寻突然注意到白冰雁身边的黎鸿。
他开口问道:“师姐?这位是……”
白冰雁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夫君黎鸿。”
此话一出,朱寻脸上的笑容一僵,再也笑不出来了……
长老们纷纷窃窃私语议论道:
“哎!这朱寻师弟等了师妹十八年,没想到,却等来师妹带着夫君回谷。”
“谁说不是呢,朱寻师弟可是从小就喜欢冰雁师妹呢。”
“哎!师弟这是自讨苦吃,师妹当年就为了这个叫黎鸿的男人,离开了药王谷。
本就心有所属了,师弟都一根筋的等待,如今本以为黎鸿已死,师妹回来,他会有机会。
谁知!黎鸿没死,还被师妹带回谷了,师弟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众人的议论声飘进朱寻耳中,他指尖攥得发白,没说一句话就转身快步离开……
见朱寻离开,黎鸿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哼!没想到白冰雁这个无脑的贱女人,竟也有人对她痴迷。
放心,等我找到了药王谷的至宝‘逆命生死录’,就将这个贱人赏赐给你。
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一对鬼夫妻……
白冰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朱寻师弟从小就喜欢她,她是知道的……
可她只是将他当成家人朋友,至于男女之情,她从未想过。
哎!不管了,朱师弟回去后,定会慢慢想通的……
药王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朱寻师弟是他曾经看好的最佳妹夫人选啊……
算了,如今已成定局了,又过了十八年,妹妹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药王拉着白冰雁笑道:“小妹,走!我们回家……”
白冰雁点头,跟着药王入了药王谷。
冰雁阁。
药王带着白冰雁推开院子大门,院子开满了梅花。
还有几个洒扫的女弟子,见到药王,她们快步上前行礼。
药王抬手,“你们都下去吧。”
几人恭敬应:“是!谷主。”然后退了下去。
白冰雁笑道:
“哥,没想到,我院子里这些梅花,开得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
药王笑着点头道:
“冰雁,你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还和以前一样。”
“自从你离开之后,哥每日都派人来打扫你的院子。”
“你慢慢看,院子里还缺什么,随时告诉哥,哥让下人送来。”
“今日是你们回谷的大喜日子,哥这就去通知后厨张罗午膳,为你接风洗尘。”
药王离开后,白冰雁带着黎鸿,想逛会她的梅花院。
黎鸿开口道:“冰雁?我们回屋吧,为夫有些不舒服。”
白冰雁一听,猛的回头,这才看到黎鸿满脸满脖子都是红疹……
黎鸿此刻,正伸手拼命挠,看起来极痒难耐。
白冰雁满脸担忧道:“鸿哥?你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黎鸿看着满院子的梅花,又看向白冰雁催促道:
“冰雁,快带我回屋,我脸和脖子好痒,闻到花味头也疼。”
白冰雁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想到什么……
她扶着黎鸿心不在焉道:
“好!我这就扶着你回屋……”说着,她扶着黎鸿,快步朝屋子走去……
心里很乱:
‘鸿哥这是梅花过敏的症状。在她记忆里,鸿哥可不会梅花过敏啊。’
‘他当年泡梅花浴都没事,现在闻两下就过敏?难道……他不是鸿哥?’
‘不行,这事我定要查清……’
思索之际,她已扶着黎鸿回屋,将人扶在床上。
她担忧道:“鸿哥?你现在怎么样?好点没?”
黎鸿挠着脖子,摇头道:
“还没有,我脸和脖子好痒,头也好痛。”
“鸿哥,那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帮你拿止痒膏。”
说着白冰雁起身去拿药,眼底满是寒光……你到底是谁?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余光扫过枕巾,轻轻顿住……
那里掉了一片,根本不是黎鸿会有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