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女皇直接开口道:
“好了,那本皇就不打搅你了,你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就出发吧。”
“本皇的人手随你挑选,记得多带点人手去……”
交代完,女皇转身离开了。
陈景赫伸手摸了摸那一箱箱金银珠宝……
狂笑道:“哈哈哈……苏暖暖,你这个贱人,看到没有?你以为将我踩到泥里,我就爬不起来了?”
“给我等着,很快我就回南玄了,我要亲手送你们苏家所有人下地狱。”
“我要将你这个贱人剥皮、剜眼、掏心,折磨致死……”
苏暖暖握紧了拳头,眼底杀意恨意滔天……
陈景赫,你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恶毒,连杀我的想法,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放心,今生我定会亲自让你体会一把,被我剥脸皮、剜眼、掏心的死法……
想送我们苏家人下地狱,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在京城随时恭候你大驾……
等陈景赫走后,苏暖暖看着库房里上百个珠宝箱,瞬间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出去找人来搬运这些金银,准备运往南玄了。
想到这儿,苏暖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要是把库房里的金银全换成石头,让陈景赫把这些石头当成财宝带进南玄,他还怎么做他的首富美梦?”
说干就干,她立刻打开所有珠宝箱,抬手就把箱里的金银珠宝全收进空间。
接着用神识调动空间里的石头,逐一填回空箱子,挨个盖上箱盖……
最后她目光扫到库房墙壁上……那十多颗硕大的夜明珠,抬手就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库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景赫领着一众侍卫快步踏入,当即扬声下令:
“动作麻利点!把库里所有装金银珠宝的箱子,全都抬去咱们预先备好的大海船上。”
一众侍卫立刻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挪动起沉甸甸的箱笼。
陈景赫负手站在原地,目光顺着库房扫了一圈……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眉峰几不可察地拧了拧,莫名生出几分说不上来的别扭……
可翻遍记忆里库房原先的布局,偏生半分错处都挑不出。
难道……真是他多虑了?
陈景赫甩了甩头,把那点没来由的不安按了下去。
他压根没往别处想,更完全忽略了墙上原本嵌着的无数枚鸽蛋大、照得整间库房亮如白昼的夜明珠。
方才视线扫过的时候,只当是外头的天光漏了进来。
半分没察觉那片本该刺目的亮,早被苏暖暖悄无声息地剜走……
陈景赫心情极好的看着众人搬箱子……
心想:雪儿,再等等,等我回京,就接你出刘府,跟我一起过好日子……
抬眼瞥见库房外天光尚亮,苏暖暖心念一动,借着空间的掩护挪出了库房。
果然,外面还是白天,南玄此刻已是深夜,而这里竟还是白天。
这里到底是哪个国家?难道是海外的其他国?
为了弄清这是哪里?苏暖暖在心里默念‘女皇’二字。
她就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女皇的寝宫。
女皇此刻正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她的身后,一个身着白色寝衣、头发金光、蓝眼睛白皮肤美男。
正在替她按摩肩膀,声音温和问道:“美娜女皇,皇夫这个力道如何?”
女皇闭眸笑道:“力道刚刚好,本皇喜欢,有心了。”
原来这男人是女皇的皇夫,美娜女皇?
难道她就是那个海域外,实力雄厚、武功极好、杀人如麻的叶琳美娜女皇?
这么说,难道这里是叶海国?
苏暖暖这么想着,那个皇夫又开口道:
“美娜女皇?你放心那个陈景赫回大陆吗?”
“为夫总感觉有些不放心,此人野心不小,我怕他日后背叛您……”
女皇闻言,缓缓睁开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必担心,本皇要的就是他有野心,成为一把好刀为朕所用。”
“若事成之后,他胆敢背叛本皇,那我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若乖乖听话,我会许他荣华富贵,让他一生无忧的和爱人在一起……”
猛的想到什么……女皇又道:“听说南玄五皇子南宫烨杀人如麻,令文武百官闻之色变,是南玄的杀神。”
“他和本皇很像,这个男人本皇很感兴趣,等陈景赫拿下南玄,我定将他抓来做侍君。”
苏暖暖闻言,气得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敢肖想她的男人?简直就是找死!!!
女皇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
她猛的直起身,一脸警惕的看向苏暖暖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皇夫疑惑问。
女皇面色严肃道:“有杀气……”
“奇怪?怎么现在又感觉不到了?”
方才她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皇夫笑了笑,为其揉了揉太阳穴,安抚道:
“美娜女皇,为夫没有感觉得到,定是你最近压力太大,才会产生错觉……”
女皇:“……”
看来真是她最近压力太大,产生错觉了。
她的这个皇夫,武功同她不相上下,他都没有察觉到,定没有杀意。
想到这,她点头道:“嗯!可能真是我产生错觉了。”
苏暖暖:“……”
美娜女皇果然不简单,竟然能感受到她的杀意……
想到南宫烨,皇夫又道:
“美娜女皇,为夫听说那个南宫烨性格极其不好,且还是一个不会任人摆布的主。”
“若日后您真让他做侍君,可能他不会愿意。”
哼!有他这个皇夫在,其他侍君休想靠近女皇……
女皇冷笑道:
“不愿意?那可由不得他,本女皇想要的男人,没有得不到的……”
“越是这种性格不好,脾气又倔的,到时候本女皇拿下他,才更有挑战性……”
皇夫闻言,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敢来和他抢女皇陛下,简直就是找死……
苏暖暖怒火冲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敢肖想我的男人,简直找死!”
她从袖口掏出一瓶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药……
被空间裹着像一道无形的风,直直朝女皇的面门飞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