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点头,“小姐放心,您交代的事奴婢都记住了。”
等小满和贤王离开,苏暖暖带上南宫烨,利用空间的瞬移,去了两个地方的仓库。
看着满满当当的仓库物资,粮食、冬衣、草药,苏暖暖将其通通收入了空间。
两人又借着空间瞬移,去了边界,找到了青冥澜夜。
看到两人,澜夜快步上前,激动道:
“殿下,您和苏大姐终于来了。大雪纷飞,边界各县市受灾的百姓极多,好多百姓家中都断粮多日了。”
“我们都一一统计出来了。如今我们的人,都分散到各地区,先去帮助受灾村民修缮房屋了。”
南宫烨点头,“做得好,澜夜、青冥,你们立刻去枯平、黄沙两县,各找一个大仓库。”
“殿下!仓库属下早就找好了,枯平、黄沙每县各一个,属下这就带你们过去。”澜夜开口道。
当初殿下和苏小姐筹集物资离开时,他就去找仓库了。
想着殿下和苏小姐回来定会用得到。
南宫烨点头,“你做得好,地址给我,我会让人将粮食放到仓库,你们不必跟着了。”
灵儿的空间不能暴露……
澜夜从怀里掏出地址,给南宫烨递了过去。
南宫烨安排道:
“从现在起,你们俩一人去一个县通知各县县令,让他们派人立刻在城中搭粥棚。”
“粮食从仓库中取,再以福临郡主的名义对外施粥。”
“另外,让我们的人,根据你们统计的受害百姓名单。
去往两县各村以福临郡主的名义,发放救灾粮。”
两人拱手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见人离开,南宫烨开口道:“灵儿?那我们走吧,去放粮……”
话落,两人利用空间瞬移,去各县放粮了……
…………
相比之下,海面之上的陈景赫,一刻都没太平过。
狂风卷着黑浪拍向船舷,海船像片枯叶在浪尖上疯狂颠簸,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
陈景赫扶着冰凉的桅杆站着,身后亲卫都被他周身的戾气压得不敢抬头。
旁人眼里滔天的恶浪,在他眼里全是即将焚尽一切的复仇焰火。
他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指节攥得发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连腥咸的海风都带着血味。
苏暖暖……
他在齿间咬碎这三个字。
你这个贱人,给我等着。
这次回南玄,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害我外祖满门抄斩,屠我十万私兵,十六年的筹谋一夜灰飞烟灭。
你还害我入赘超府受尽折辱,爹娘连带着被牵连惨死超府。
我那尚且年幼的小妹还被林无忧骗走,活活折磨至死!
我这一生所有光亮,全被你亲手掐灭。
这桩桩件件血仇,我要你苏家上下用命来偿。
我要把你这贱人钉在刑架上,剥皮抽筋,剜眼掏心,让你尝遍我受过的所有痛楚!
他正红着眼发狠,眼角余光忽然扫过海平面尽头……
一艘黑压压的巨型大海船,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撞过来……
对面海船的甲板上,齐刷刷站着一群头缠红巾、耳挂硕大银圈的悍匪。
人人肩上扛着寒光闪闪的大马刀,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褐色血痕。
众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这膄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陈景赫脸色大变,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侍卫脸都白了,嘶吼着拽他袖子:
“主子!是海匪!我们被红头鲨盯上了!”
眼看着海盗船撞过来,船舷上的大马刀都能看清豁口,侍卫声音直接破音:
“他们杀人不眨眼!咱们的船上金银要保不住了啊!”
陈景赫额头布满冷汗,心里虽恐慌,面上却故作镇定道:
“别慌,他们才二、三十人,我们的船上可是有一百号人,难道还会怕他们?”
“去,去将船上的兄弟们都叫出来……”
侍卫点头,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就离开了。
陈景赫此刻也没有底了,海匪那可都是些玩命之徒。
虽然他们人多,可他也不确定,他的人能不能打得过这群海匪。
就在他思索之际,海匪的船靠了过来。
为首的海匪扛着大刀,眼神凶狠道:“小子,交出你船上所有金银,我们饶你不死。”
陈景赫从腰间抽出长剑,指着海匪,故作镇定道:
“就凭你们这群海贼,就想让我交出金银?简直就是做梦。”
“我劝你们赶紧滚,否则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这时船上的下属也都出来了,陈景赫更有底气了。
看着众海盗,满脸杀意。
“哈哈……兄弟们,听到没有,他竟说让我们有来无回呢?”为首海盗大笑。
“那今日我们就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说着他把大刀一挥,吼声劈碎海风:“兄弟们,上!砍死这小子和他的人!”
一众红巾海盗踩着船板飞跳过来,刀光劈得人眼晕。
陈景赫攥紧长剑横挡,身边的侍卫也举刀迎了上去。
刀光相撞的瞬间,没人看见海盗和自家侍卫飞快递了个眼神。
下一秒,侍卫们连声惨叫都演得逼真,挨个捂着肚子往地上栽,一眨眼全“昏死”在船板上。
没了帮手,陈景赫一个人硬接五把大马刀……
肩背、胳膊瞬间添了三四道深口子,血把锦袍浸成了深褐色。
他余光扫了眼躺满一地的下属,脑子直接懵了……
女皇给的侍卫们,怎么可能连半刻钟都撑不住?
海盗头子看得乐出了声,挥着刀喊:“加把劲!砍残他!”
陈景赫剑法早就乱了,力气快淌干的时候,后背挨了狠狠一刀,眼前一黑直接栽进血泊里。
场上瞬间静了。
海盗头子晃着大刀走过来,抬腿往他腰上狠踹了三脚。
见人一动不动只剩出气的动静,才啐了口放心开口:
“找俩手底下人,把这废物抬进底舱。”
刚装死的侍卫立马爬起来应声,动作麻利得半分不见受伤的样子。
“别弄死,”海盗头子往船舷走,头也不回地撂下话。
“留着这口气,往后一路慢慢玩,下一个地点汇合。”
“记着,别让他死,也别让他好过。”
所有侍卫齐刷刷躬身,声音压得整齐:“是,将军。”
陈景赫醒来时,他浑身是伤,动也动不了了。
侍卫们见状,纷纷快步围了过来,故作担心担:“主子?您没事吧?”
陈景赫看着众人,他们每人手臂、胸口都包扎着纱布,纱布上还渗出鲜血。
想到海盗,他脸色难看,赶忙问道:“我们的人死了多少?还剩下多少?”
“还有我们带来的一船金银呢?可还有在?”
他指尖扫过身边侍卫的“血纱布”……
闻到一丝极淡的动物血甜味,完全不是人血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