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闻言,“噗呲”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陛下,来人啊,快!快传太医……”身旁太监边给老皇帝拍着后背,边焦急大喊。
文武百官纷纷担忧道:
“陛下?您没事吧?您可不能有事啊!北漠如今大局还得靠您啊……”
人群中,二皇子拓拔野也故作满脸担忧道:
“是啊父皇,您可不能出事啊!”
心里却在想:老东西,赶紧死吧,你死了这皇位就是老子的了。
到时我登上皇位,再帮东莱皇帝一起抓到拓拔战泄愤。
那东莱皇帝必定感激我而主动退兵……
苏暖暖眉头一蹙。
【此人就是二皇子拓跋野?那个在我出城时,指使下属托尔多派人挖坑,害得我马失前蹄栽进坑里。
中途又派杀手截杀我和父兄,想要杀了我们在北漠立功当太子之人!】
【好!很好,拓拔野,今日我既然来了北漠,一会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南宫烨闻言,看向拓拔野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拓拔野猛的打了一个寒颤,怎么感觉大殿上有些冷……
奇怪了,他明明穿得很厚啊……
老皇帝指尖死死抠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声。
“十万战马……没了。北漠粮仓空了。国库被洗得一粒不剩。”
他猛地砸向龙案,声线劈得嘶哑:“到底是谁干的?!查!给朕往死里查!
怎么会这样?上天真的要亡我北漠吗?
侍卫颤颤巍巍道:
“已……已派人去查了,属下这才来禀报陛下。”
老皇帝觉得天都塌了,文武百官焦急议论道:
“这可如何是好啊?东莱大军打来了,我们的马场、粮仓、国库都出事了……”
“可不是嘛,一会戴龙大将军一败,东莱大军杀入,我们都得死啊……”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北漠就要亡国了吗?”
“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让我们粮仓、马场、国库都出事,这是早有预谋啊……”
整个北漠朝堂上人心惶惶……
拓拔野一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若是把这些锅甩到拓拔战身上……
那他将承受整个北漠人的怒火……以后再无翻身的可能。
想到这,他快步上前禀报道:“父皇,我知道这是谁干的。”
老皇帝面带威严问:“是谁?”
拓拔野开口道:
“是拓拔战,之前他是太子时,马场可都是他派人管,都是他掌控。”
“还有粮仓,以前父皇夸他做事稳重,把粮仓都让他管了。”
“如今他逃跑了,找不到人,定在暗中报复咱们。”
“他想断了我们冬季的粮草、偷走十万战马,盗走国库金银。”
“想着在外面招兵买马后,回来谋朝篡位啊。”
满殿文武瞬间炸了锅。
有的老臣是真急了瞎猜,有的是纯拍二皇子马屁……
“陛下,二皇子分析得在理啊,此事定是废太子拓拔战搞的鬼。”
“是啊陛下,我们北漠的马场十万匹战马,除了废太子拓拔,还有谁能带走啊?”
“就是,东莱大军都没过毒物森林,直接一路开路从泰石洞区域而来,他们要想带走十万匹战马,谈何容易啊。”
“陛下,老臣也觉得,就是废太子所为,粮仓确实从前都是废太子的人在管。
自从陛下将他太子废黜,他的那些管粮食的人也消失了……”
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空间内……
苏暖暖嘴角上扬:
“拓拔野,果然人如其名野心极大,都要亡国了还想着拖拓拔战下水。
他这是想彻底断了拓拔战的后路,让北漠人都恨拓拔战啊。”
“还有,那拓拔战在北漠,也太不受人爱戴了吧。”
南宫烨点头道:
“他在北漠,本就不受老皇帝喜爱,哪里会有人爱戴他?”
“如今他的太子之位被废黜,墙倒众人推,谁还敢帮他说话?”
老皇帝听着朝臣的议论,暴怒大骂:
“逆子啊,逆子!北漠如今因为他得罪东莱皇帝,别人都打上门要灭国了。”
“朕正帮他收拾着烂摊子,他倒好,不帮忙就算了,在拖后腿,趁机派人洗劫国库、粮仓、马场……”
“该死的逆子啊,去,立刻派人去找那逆子,告诉他,若北漠亡国了,他就是整个北漠的罪人!”
侍卫拱手应是,转身退出了大殿。
想到东莱大军还在攻城,老皇帝一脸焦急道:
“诸位爱卿,如今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眼下面对东莱大军攻城。”
“诸位可有什么法子退敌?都说说看吧……”
话音刚落,满朝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吵着定拓跋战罪的文武百官,此刻全低着脑袋缩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个老臣你推我搡半天,才颤巍巍站出来。
“陛下,眼下战马粮草全空,咱们根本凑不出能挡东莱骑兵的队伍啊……”
“不如先派使者去谈和,把边境几座小城先让出去,缓口气再说?”
这话刚落,人群里立刻炸出一片附和,全是想保命跑路的软骨头。
拓跋野眼睛一亮,直接往前跨一步,嗓门亮得整座大殿都晃:
“父皇!儿臣有退敌妙计!”
老皇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他:“快说!”
拓跋野嘴角压不住的得意,阴笑出声:
“废太子拓跋战惹出来的祸,自然该他来偿!”
“咱们先派使者去谈和,告诉东莱皇帝,拓拔战太子之位已被废黜贬为庶民,逐出北漠,不是我北漠之人。”
“他闯下如此大祸,原本我北漠派人将他送去给东莱皇帝赔罪,可惜半路被他逃走了。”
“如今我们还在抓人,等抓到人,咱们立马把拓跋战的人头送去。东莱皇帝听后,肯定立刻退兵!”
有老忠臣皱眉迟疑,有趋炎附势的立刻拍板。
“好!二皇子殿下这计谋妙,我们赞同……”
“反正废太子本来就是北漠的罪人,拿他换全朝安危,太值了!”
“我也赞同……”
老皇帝手指攥着龙椅指节发白,盯着殿外飘进来的风沙,咬着牙刚要点头。
殿外一个士兵突然闯了进来,满脸惊恐绝望道:
“陛下,不好,戴龙大将军薨了……东莱的先头部队,已经踩着叛军打开的内城门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