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战吓得脸色煞白,此刻他特别后悔……招惹苏暖暖南宫烨了。
怕苏暖暖真将他交给皇甫寒枭,他立马开口道:
“苏暖暖,只要你放过孤,孤愿意将整个北漠拱手相让。”
他不能死,既然苏暖暖不缺金银,那他就用整个北漠做诱饵。
只要能活下去,日后他再除掉苏暖暖南宫烨,夺回北漠。
苏暖暖嘲讽道:
“哎呦!拓拔战?都废太子了,还孤长孤短的……”
“还敢说愿意将北漠拱手相让,你还真以为北漠是你的啊?”
“你还认不清现实吗?你已是废了太子之位的庶民,如今什么也没有。”
“只是一个被东莱皇帝到处追杀之人。而北漠,马上就要被东莱皇帝拿下了。”
“你方才要杀了本郡主!”说着苏暖暖揪住拓拔战衣襟,阴笑道:
“你说,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让我饶了你的狗命?”
拓拔战额头冷汗直冒,立马打断道:
“有,苏暖暖,只要你放了我,我有办法拿下北漠,送给你。”
苏暖暖冷笑:“我凭什么信你?”
拓拔战又道:“因为我手里还有兵,如今皇甫寒枭的大军哪怕赢了。”
“他们也打得精疲力尽,现在正好是我的人主动出击的时候。”
“等我的人拿下北漠,我就将北漠拱手让你,只求你放过我,行吗?”
该死的苏暖暖,你这个贱人,给孤等着,等拿下北漠后,孤定让你生不如死。
红格尔木也道:
“苏大小姐,只要你放过我家主子,我们定拿下北漠报答您。”
苏暖暖思索着……
她知道拓拔战不安好心,如今这样说只是为了活命。
她便暂且答应他,借他手上的私兵,去和皇甫寒枭的大军抗衡。
等他们两败俱伤,她爹的大军就可以赶来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么一想,苏暖暖点头道:“可以啊,不过嘛……”
她停顿一会,又道:
“我暂时不能放了你,等你的人灭了东莱大军,我得到了北漠,到时再放你也不迟。”
“你……你不信我?”拓拔战咬牙切齿道。
苏暖暖放开揪住他衣襟的手,冷笑道:“一个一心想杀我之人,你觉得我会信?”
“选吧,是想让我立马将你交给皇甫寒枭,还是等拿下北漠,用北漠来换你活命?”
拓拔战愤恨道:“好!我选拿下北漠,你再放了我。”哼,给孤等着……
他看向红格尔木下令道:
“老洪,接下来就看你和兄弟们的了。”
洪格尔木点头,“主子放下,北漠皇城,已经埋伏好了我们的人。”
“只等东莱大军从皇宫杀出来,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话落,皇甫寒澈的人,就押着皇室众人从皇宫出来,哭喊声混成一片……
阁楼上的苏暖暖等人,立马隐藏在暗处。
皇甫寒枭狂笑道:
“哈哈哈……东莱老狗,你看看你北漠的大街,都成一座空城了。”
“百姓估计都逃离你北漠的国土,去做南玄的子民了。”
“哈哈哈……你觉得今日拓拔战,会为了你们出来送死吗?”
“方才朕可是说好的,若两刻钟他还不出现。朕就杀了你们在场的所有皇室成员。”
北漠老皇帝一听,吓得浑身颤抖道:“他一定会出现的,东莱皇帝你再等等……”
该死!拓拔战那天杀逆子啊,害得朕的国家都灭了。
早知道他是北漠的灾星,在他出生那一刻,朕就应该将他掐死在尿盆里啊。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盼着那逆子出现了。
今日东莱皇帝带着大军攻入皇宫,肆意屠杀。
为了活命保下他的子嗣,他只好跟东莱皇帝谈条件。
让其利用他们皇室成员,出宫引出拓拔战。
若两刻钟内拓拔战出现,就饶了他们的命。
拓拔野也附和讨好道:
“是啊东莱皇帝,我父皇说得对,拓拔战一定会出现的,你再等等……”
该死的!他听说东莱大军已攻入皇城,在城中大杀四方。
他就准备离开皇宫,出去想办法逃命的,没有想到他还是晚了一步……
东莱大军已经杀入皇宫了,他只好又折回金銮殿……而被抓。
此刻众人都盼着拓拔战出现活命……
皇甫寒枭冷声道:
“少他娘的废话,最多两刻钟,时间一到,若拓拔战还未出现,朕就送你们上西天。”
说着,他看向空荡荡的大街,拔高音量大喊道:
“拓拔战,朕知道你就躲在暗处,若你再不出现,朕就下令屠了你北漠皇室所有人。”
“出来吧,别躲了……”
皇甫寒枭话落,无数箭雨纷纷从四面八方飞来,朝东莱大军袭去……
“啊啊……”东莱大军发出惨叫声接连倒地……
“快!保护陛下!”东莱皇帝的护卫,纷纷将他围在中央,疯狂挡剑。
而那些被抓获的北漠皇室成员,吓得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嘴里不停的喊着别杀我……
皇甫寒枭满脸愤怒道:
“拓拔战,有本事你就露面,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这算什么本事。”
话语未落,阁楼上,拓拔战苏暖暖露面了。
拓拔战看着下方,被他的箭雨射得十分狼狈的东莱皇帝等人。
冷笑道:“孤露面了,皇甫寒枭,你又能如何?”
皇甫寒枭原本看到拓拔战露面了,本就愤怒。
当看到苏暖暖时,他的怒意更甚了,质问道:
“苏暖暖?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南玄想和拓拔战联手?”
该死!他们南玄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拓拔战联手。
这是打算撕破脸,向朕宣战吗?
苏暖暖摇头,冷声道:
“东莱皇帝,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南玄没有同拓拔战联手……”
“没有联手,那你为何站在他身旁?”皇甫寒枭问道。
苏暖暖淡定解释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拓拔战想杀本郡主,结果落入本郡主手中了。”
“哼!朕不信,那这些射向朕的箭雨作何解释?”皇甫寒枭不信道。
苏暖暖淡定道:“你说暗处埋伏的弓箭手吗?那是拓拔战的人。”
“这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今他已是我的俘虏。”
“你不是想抓到他吗?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