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寒枭握剑的手骤然一紧,抬眼盯着洪格尔木,语气里全是挑衅:
“朕伤他又如何?你能拿朕怎么样?”
“原先还当你们是躲在暗处放冷箭的老鼠。”
“现在都出来吧。”
“看看朕如何将你们的主子一刀一刀捅死,再剁成肉泥。”
哼!果然拓拔战落到朕手里,朕能用他将暗处的私兵引出来……
洪格尔木气极:
“皇甫寒枭你欺人太甚,若是我家主子少了一根毛发,我定将你这狗皇帝碎尸万段。”
“哦?是吗?那就来吧,朕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朕碎尸万段?”
说着,皇甫寒枭毫不留情的朝拓拔战胸口就捅下一刀,然后立刻将剑拔出。
“啊……”拓拔战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惨叫连连。
该死的苏暖暖,竟然骗孤……而没有来救孤。
难道孤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啊……皇甫寒枭,你竟然真敢伤我家主子,我跟你拼了。”洪格尔木气红双目大喊。
接着,他举起手中长剑,大喊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东莱皇帝和他的大军,救出主子……”
“冲啊……”暗处的私兵纷纷冲出来,手持长剑跟着洪格尔木冲……
皇甫寒枭见状,立马下令道:“众将士听令,给朕杀光暗处出来的那些臭虫。”
“好好让他们知道,得罪朕的下场是什么……”
东莱大军闻言,提刀也纷纷冲向洪格尔木他们。
“杀啊……”两队人马拼命厮杀……
皇甫寒枭身旁留有一群护卫保护。
拓拔战被两个士兵押着,伤口血流不止,虚弱的垂着眸。
皇甫寒枭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拓拔战面前晃了晃。
嗜血道:“拓拔战?这把匕首眼熟吗?”
拓拔战虚弱的抬眸,看到匕首时,他疑惑问:“老洪的匕首怎么会在你这?”
皇甫寒枭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凶狠道:
“你还敢问匕首为何在朕这?这难道不是你们杀朕留下的铁证吗?”
想到当初他被这匕首捅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皇甫寒枭咬牙切齿,握紧匕首道:
“朕当初可是被你的人,用这匕首捅的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啊。”
说着他看了一眼,正在为救拓拔战,持剑厮杀的洪格尔木,眼神狠厉道:
“今日,朕就用这把匕首,将你加注在朕身上的所有痛苦,一刀刀还给你。”
“让你尝尝,朕当时的痛苦绝望……”
说着,皇甫寒枭抬起匕首,一刀又一刀疯狂的朝拓拔战身上捅……
“啊……”拓拔战的惨叫声响彻天……
“噗嗤……”紧接着他一口老血喷到皇甫寒枭脸上。
皇甫寒枭抬起手,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愤怒道:
“敢喷朕一脸血,给朕去死!去死!去死……”他边喊边朝拓拔战身上捅刀子……
拓拔战瞪大眸子,浑身鲜血淋漓……
“主子,啊……皇甫寒枭,我要你死……”洪格尔木气疯了。
他带着私兵们一边厮杀,一边朝皇甫寒枭的位置冲来……
看着洪格尔木又急又气,朝他杀来,皇甫寒枭的匕首,捅得更兴奋了。
拓拔战极其虚弱道:
“皇甫寒枭,孤……孤没有派人捅过你刀子。”
“那些……事,不是……孤做的……”他说话越来越困难道。
见他死不承认,皇甫寒枭更气了,嗜血道:
“既然你不承认,那朕就捅到你承认为止……”
…………
和拓拔战皇甫寒枭两军人马的厮杀相比。
苏暖暖这边,就显得安静多了。
她提着拓拔野来到一处无人的草地,将其扔了下来。
然后用剑指着他,“拓拔野,我们的账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拓拔野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着向后挪了挪步道:
“福临郡主,你……你就饶了本皇子吧,本皇子不想死啊……”
苏暖暖一步步逼近,“你不想死?我就该死吗?我父兄就该死吗?南宫烨就该死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拓拔野吓得脸色惨白道。
苏暖暖继续道:
“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早死你手里了。”
“你害得南宫烨为本郡主挡剑差点身死,你说凭什么我要放过你?”
拓拔野都快吓哭了,满脸绝望流泪道:
“福、福临郡主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些都是底下人背着我干的!”
“和……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杀就找他们去!求你饶我狗命!”
苏暖暖嘲讽道:“不关你的事?”
“为了活命甩锅下属,你这贪生怕死的样子,也配争太子位?连拓跋战的一半都赶不上。”
“拓跋战至少懂下属犯错主子担责,你倒好,只顾着自己逃命。”
拓跋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尘土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挪都挪不动半分。
苏暖暖没打算跟他废话,她还得赶回城中……看东莱大军和拓拔战的私兵厮杀呢。
想到这,她握紧长剑厉声道:“时候不早了,你父皇他们应该早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我这就送你去团聚。”
话音刚落,她缓步上前,剑尖利落一掠,拓跋野的颈侧瞬间被割开一道血口,滚烫的鲜血直喷出来。
“你……”拓跋野瞪大双眼,只憋出一个字,就直挺挺倒地没了气息……
解决了拓拔野,苏暖暖施展轻功飞身离开了。
北漠京城大街,地上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拓拔战的所有私兵,都被东莱大军屠杀殆尽。
洪格尔木躺在血泊里,嘴里吐着血,伸着手费力喊:“主……主子……”
皇甫寒枭的大军虽然赢了,可也好不到哪去。
两军厮杀,如今活下来之人不到一万。
拓拔战此刻气息微弱,躺地上看着洪格尔木的方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甫寒枭用脚踩在拓拔战身上,狂笑不止道:
“哈哈哈……好一个主仆情深,放心马上你们就能在地下相见了。”
“如今这北漠的天下也是朕的了,拓拔战!跟朕斗你还太嫩了……”
就在这时,一个东莱士兵慌慌张张来报:
“陛下,不好了,我们被南玄大军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