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芊雪生了?这么快?”苏暖暖惊愕问。
【前世,刘芊雪的孩子出生在除夕夜,没想到竟提前了,看来和她如今的生活有关……】
小满嗯嗯点头,解释道:
“生了,她生了一个儿子,奴婢听说小姐您回京了,这才赶回来禀报您呢。”
“原本她孩子也没那么快出生,她自己刷恭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才让孩子早产了。”
苏暖暖了然,淡定补充道:“不急!生了儿子,那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嘿嘿!两个贱种出生,陈景赫也该回南玄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小满赶忙道:“小姐,那我派人盯着刘芊雪,万一她生了孩子跑了怎么办?”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小满!回来!”苏暖暖喊道。
小满脚步一顿,回头问。“小姐,还有何事?”
苏暖暖吃了一口肉说道:
“不必盯着,她如今只有一条腿,带着两个孩子她不敢跑。”
“跑出去,如今大冬天的只有冻死的份,刘芊雪不敢赌,也不会赌。”
“她只会安静的等着陈景赫来救她,带她离开……”
小满点头,“小姐您说得对,为了孩子她不敢赌……”
苏暖暖点头,招手喊道:
“小满,快坐下来一起用膳,我们才刚吃没有多久呢。”
小满连忙摆手,拒绝道:
“小姐,不可!我只是一个奴婢身份,怎能与您同桌用膳。”
苏暖暖好笑道:
“赶紧过来,别给我整这些虚的,本小姐何时将你当奴婢过?”
“而且你马上就是当贤王妃的人了,还整天奴婢长,奴婢短的。”
“以后做什么事你派人去做就好了,好好安心当你的贤王妃吧。”
周氏满脸堆着热络的笑,话音里全是暖意:
“是啊小满,快挨着暖暖坐下一同用膳。”
“你这丫头以后就踏踏实实当你的贤王妃,哪还用得着拘着从前的旧身份。”
她指尖亲昵点了点小满的手背,语气郑重又带着疼惜:
“往后哪还用你再做丫鬟的活计?”
“你跟暖暖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比亲姐妹还厚,从今儿起,你便是我周氏的第二个闺女。”
说着眉梢带了几分笃定的笑意:
“过两日我就递牌子进宫去求皇后娘娘,讨一位资深的教养嬷嬷出府,好好教你学一学世家的规矩礼仪。”
“保管你风风光光进贤王府,半点不会让外人看轻了你。”
小满噗通一声跪下,双眸泛红,感动谢道:
“谢夫人和小姐的厚爱,能遇到你们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打小跟着暖暖小姐在府里跑,早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往后我定当把您当亲娘一样敬着,跟着嬷嬷把规矩学扎实,半分不敢出错,绝不给咱们苏家丢半分脸面……”
夫人小姐对她太好了,若不是将军府收留,她早死了,这份恩情她永记于心……
周氏赶忙去扶人道:
“哎呀,你这孩子,咋动不动就跪呢?快起来……”
说着,周氏就将小满扶起,拉着坐她身旁,又吩咐下人多添了一副碗筷。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周氏不停的给苏暖暖、小满两个闺女夹菜。
饭后,南宫烨告辞离开了。
苏瑾舟坐上马车去国子监了,今日姐姐回京他请了半天假。
苏暖暖原本拉着小满,准备去刘府看戏去。
周氏将她叫住迫不及待的攥入房间。
“暖暖?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心悦五皇子殿下?”
苏暖暖闻言,脸上一红,轻轻点头承认道:
“娘!我确实心悦五皇子殿下,可以说我八岁前,就心悦他了。”
“那时,我觉得他是一个没爹疼没娘爱,更没人关心的人。”
“他每日被泡在温泉里,给毒物咬以此压制他身体内的毒,很是可怜。”
“我每日偷偷去给他送吃食,陪他聊天,让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慢慢的相处下来,我竟真喜欢上了,为了替他解毒,我四处采药……”
“再后来就是我失忆了,他疯了般到处寻我……然后又带我找回了丢失的记忆……”
说着,苏暖暖流下了眼泪……
【前世,我被陈景赫剜眼剥皮掏心,惨死丢弃在乱葬岗,南宫烨才找到我,最后他抱着我的残躯,在乱葬岗殉情了……】
周氏听得心里发颤,眼眶通红……
想到闺女前世惨死,她的心就如刀绞一般难受。
她一把将苏暖暖揽入怀中,满脸心疼道:
“娘不是不让你喜欢五皇子,娘只是怕你遇到第二个陈景赫啊。”
她怕像前世一样,再次失去闺女啊……
虽然五皇子前世为闺女殉情了,可他乃是皇家之人。
万一他日后变心了,怎么办?这一世,她不想让闺女受到任何伤害了……
况且五皇子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她可是亲眼所见啊……如今想想都害怕……
苏暖暖以为她娘是怕南宫烨……像陈景赫一样算计重、表里不一。
她直起头,拉着周氏解释道:“娘,你信我,南宫烨他不是那样的人……”
周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笑道:“罢了,罢了,娘只要你开心就好。”
“暖暖,你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记住,你身后还有我们整个苏家呢。”
“有爹娘在,谁若敢欺负你,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暖暖点头,“娘,我知道,谢谢你和爹……”
周氏满脸心疼道:“傻丫头,跟爹娘还谢啥?”
想到刘金宝,苏暖暖赶忙道:“对了娘,刘金宝从东莱逃回南玄了。”
“现在成了京里的小乞丐,眼下刘芊雪要生产,陈景赫也快回京,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还有,三弟去国子监上下学,一定要多派几个人跟着。”
她语气沉了沉:“刘金宝从前是相府小少爷,如今沦为乞丐走投无路。
自己不好过,定会躲在暗处使坏,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咱们家,尤其是三弟。”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冲进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厮,腿一软直接栽在门槛上。
“夫人!大小姐!不好了……”
“三公子上学的马车,在巷口出事了……他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