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苏暖暖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别乱想。
这时小满又问:
“小姐?您说南宫音会不会…只是得罪了您?而并没得罪五皇子?”
苏暖暖一惊,连小满都这样觉得,难道真如她猜想的那样?
见小满盯着她看,苏暖暖心虚道:
“我哪知道?南宫音嚣张跋扈,或许她真得罪了五皇子也不一定?”
小满点头:“小姐,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奴婢还是觉得……定是寿宴那日南宫音得罪您,被五皇子知晓了。”
“五皇子又喜欢您,这才绝了廷郡王府的生路为您出气。”
“还有方才听说您被死士刺杀,五殿下眼底满是怒火,还说抓到人要将其挫骨扬灰,给您出气。”
“种种迹象表明,南宫音若真没得罪五皇子,那五皇子定是因为你而迁怒廷郡王。”
“且奴婢见五皇子看您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苏暖暖气恼:“小满,不可胡说。”
小满反驳道:
“小姐,奴婢才没有胡说呢,小姐您想想,这还是那个传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吗?”
“您见过五皇子殿下何时对人笑了?别人靠近他,都冷得吓人,就活脱脱一个大冰块。”
苏暖暖无言以对。
她确实没见过南宫烨对人笑过了。
在她面前,南宫烨嘴角时常带着笑意,眼底满是柔情。
不……不行,她不能被情爱所迷惑,她要时刻保持清醒。
想到这,苏暖暖摇了摇头,脸色严肃道:
“小满,我和五皇子不可能,我俩只是朋友,以后不许乱说话,明白吗?”
小满点头应“好!”
真搞不懂小姐是怎么想的?难道真不喜欢五皇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苏瑾川的喊声:
“小妹,小妹?二哥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苏暖暖疑惑:“二哥?什么好消息啊?”
苏瑾川快步过来,笑道:
“小妹,五皇子的人找我,和我签订了西陵丝绸的合作协议。”
“以后西陵的上等丝绸,都被我们苏家垄断了。”
苏暖暖一惊:
“没想到南宫烨终止了和廷郡王的丝绸合约,转头找二哥合作了。”
苏瑾川笑道:
“是啊小妹,也不知道五皇子为何选我?”
“听说廷郡王带着王妃上门赔礼道歉,都被五皇子拒之门外。”
“也不知廷郡王如何得罪了五皇子?”
小满八卦道:
“二公子,是廷郡王的女儿南宫音得罪了小姐,五皇子定是为了给小姐出气,才如此的。”
小满现在十分确定,五皇子就是为了给小姐出气。
若不是为小姐出气,怎么会将丝绸合作给了二公子?
“多嘴。”苏暖暖无语说。
苏瑾川开怀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没想到五皇子为了小妹,竟做到如此地步?”
“我苏瑾川决定了,以后五皇子追小妹…我第一个支持。”
苏暖暖气恼道:
“二哥,你也和小满一样胡闹?我和五皇子只是朋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瑾川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嗯,朋友?二哥懂得……”
说完,苏瑾川哈哈大笑离开了。
苏暖暖恼怒的瞪了小满一眼道:
“小满,二哥都误会了,看你干的好事?”
………
超府暗牢。
陈景赫浑身剧痛难忍,蜷缩着身体,趴地上滚来滚去。
“咯吱”牢房门被守卫打开,扔进来一个发霉的黑面馒头,外加一碗臭水。
见到陈景赫,守卫嘲讽道:
“呦?姑爷?你的命可真大啊,竟还没有死?”
“好好吃顿饱的,很快小姐就会来送你上路了,你也就解脱了……”
陈景赫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惊恐问道:“你什么意思?”
守卫冷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意思就是你很快就要死了。”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丢下这句话,守卫离开了。
陈景赫满脸惊恐,看着门口草地上的吃食,浑身颤抖的道。
“我要死了?超菲要对我出手了?不…不行,我绝对不能死……”
“为何超菲现在就要我死?难道大理寺的人…抓到刺杀她的幕后之人了?”
“还是说超菲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她应该不知道。”
“该死!皇帝寿宴也已过,为何妹夫还没送银钱来?”
还有恒王和拓拔太子?这么久了为何他们迟迟不来救他?
不行他不能死,更不能坐以待毙。
陈景赫趴到黑面馒头前,低下头啃了起来,不能死,他必须活下去。
手脚筋被挑,如今的他如同一个废人,手上更是使不出一点力道。
就在他边啃馒头边想对策时,趴地面的手猛的触碰到一硬物。
他侧头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陈景赫大喜,真是天不亡他啊,有了这把匕首,超菲若对他出手,他定能反击……
深夜。
一批黑衣杀手飞身潜入恒王府,他们很快放倒了王府四周的守卫。
然后来到恒王屋外,抬脚“砰”一脚踹开房门。
熟睡的恒王猛的被踹门声惊醒,看到闯进来的黑衣杀手。
恒王惊恐大喊道:“来人!有刺客,快来人啊!!”
众黑衣杀手纷纷朝他逼近,为首之人冷笑道:
“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府中守卫都被我们解决了。”
恒王怕了,满脸惊恐求饶道:
“好汉饶命,求你们放了本王,我愿意上交所有银钱。”
黑衣嗤笑:
“恒王,你的王府都被人洗劫了,你的所有银钱能有多少?可不够买你这条命啊。”
恒王颤声解释:
“被洗劫的只是本王的一半家产,另一半家产藏在府外。”
“只要你们放了我,再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府外另一半家产都归你们。”
杀手冷笑:“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恒王:“我的另一半家产,就在京郊外我的一处破旧别院地下密室,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杀手质疑:“你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将我等骗到你早已埋伏好的京郊别院吧?”
恒王内心惊骇不已,他们怎么知道?
为了不引起这些杀手怀疑,恒王强装镇定道:
“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