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满嘴憋笑,更有甚者笑出声。
“哈哈哈……这样说来,这李勇是被叶舒儿骗了啊。”
“谁说不是呢?这骗得也太惨了。”
“哼!话说回来,他不存着算计徐小姐的心思,怎会被骗?这都是他活该。”
“是啊!你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若此刻被害之人是徐小姐……
李勇定会逼迫对方嫁他,到时惨的就是徐小姐了。”
“只能说两个坏蛋合谋,想算计徐小姐,结果反而他们自己中了招。”
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李勇一个家暴男竟会哭冤?
看来是接受不了与他苟且之人,是叶舒儿吧……
叶舒儿见大部分人信了李勇的话,慌忙辩解:
“不是这样的……你们都被李勇骗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
苏暖暖冷笑出声:
“叶舒儿,你也好意思以受害者自居?”
“真相如何?那就请真正的受害者徐小姐说吧。”
徐秋玲快步上前,解释道:“我现在告诉大家真相……”
“今日有一个丫鬟端酒,不小心撞到我身上,酒洒了我一身。”
“她就将我带到换衣间,推了进去,锁门离开了。”
“换衣间里有迷情香,我中了药,想逃……门被锁,窗户又被钉死。”
“我只能咬破舌头,让意识清醒点,拿椅子撞窗,可窗户未撞开。”
“危险却到来了,李勇在开换衣间的门。”
“就在这时,苏二公子踹开窗救了我。”
苏瑾川也上前解释道:
“不错,今日我本出来如厕,就看到丫鬟将徐小姐锁入换衣间离开。”
“而那李勇躲在草丛里观看等待时机,见状,我赶忙偷偷绕到换衣间的后窗。”
“只见叶舒儿手里握着把锤子,站在窗边。”
“她说:徐秋玲,今日过后,你就永坠泥塘,再无翻身的可能了,想找阿音报仇?你做梦。”
“我就上前将她打晕,踹开窗户将她丢在换衣间床上,救走了徐小姐,去找药王解毒。”
叶舒儿一听,满脸愤怒道:“苏瑾川,原来是你害的我!”
李勇满脸惊恐……
原来他和叶舒儿做的事,被苏家二公子看到了……
难怪和他发生关系之人是叶舒儿,而非徐小姐。
他好恨啊,都怪叶舒儿这个贱人……若不是她主动找他,他怎会卷入此事?
苏瑾川冷笑:“本公子害的你?叶舒儿?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今日我大哥大婚,你竟然想在我镇国将军府,借机毁了徐小姐清白。”
“你这么做,是南宫音郡主让你做的……对吗?”
叶舒儿猛的摇头,“此事与郡主无关,我就是看不得徐秋玲好过,才想教训她一下。”
她知道,今日这事躲不过了,她不能让阿音卷入此事。
苏瑾川冷笑:“哦?是吗?来人,将倒酒丫鬟押上来。”
叶舒儿闻言,脸色一变。
这时丫鬟被府卫押进来,满脸惊恐的跪在了地上。
苏瑾川问:“说,是谁指使你谋害徐小姐的?”
丫鬟抬起头,指着叶舒儿道:“二公子,是她,是她指使我这么干的,她还给了奴婢二十两银子。”
“她让奴婢以后当郡主的眼线,在镇国将军府好好为郡主做事,还说少不了奴婢的好处。”
“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啊,求二公子开恩,饶了奴婢吧……”
叶舒儿心里恐慌,怒骂道:
“贱婢,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只是让你将人带入换衣间,什么时候让你做眼线了?”
南宫音也火冒三丈,上前抬脚重重的踹了丫鬟一脚:
“贱婢,你敢陷害本郡主,本郡主要你死。”
说着,南宫音又要去踹人,被府卫制止了。
苏瑾川:“郡主,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丫鬟可是镇国将军府的丫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处置。”
南宫音气极。
苏暖暖嗤笑道:
“南宫音?你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吧?想收买我镇国将军的丫鬟做你的眼线?”
“难道你廷郡王府真揭不开锅了?想留眼线来偷我们的商业机密?”
“又或者是你父王……在监视我们镇国大将军府?”
“在场的各位官员家中,难道也有你们廷郡王府的眼线?”
“你父王难道是病急乱投医?想造反?”
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难道福临郡主说的事,都是真的?
南宫音脸色大变:
“苏暖暖!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是那个丫鬟乱说。”
“你休要污蔑我父王清白,我廷郡王府对皇上忠心耿耿。”
苏暖暖:“有没有胡说八道?这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
“在场各位,一会酒席过后,你们可得好好查查府中,是否有廷郡王府的眼线啊。”
苏暖暖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纷纷附和道:
“福临郡主说的是,回府后,我等定好好查查。”
“对,回府后得好好查查,若真有此事,定上给报皇上。”
“我看这事得立刻让人回府查,去晚了,怕南宫音郡主派人通知了眼线。”
“众人说干就干,纷纷安排身边的人回府查眼线。”
南宫音急了,“你们别信苏暖暖,她都是胡说八道,我父王廷郡王清清白白……”
苏暖暖:“清者自清,南宫音,你解释也没有用。”
“对了,本郡主记得,叶舒儿不在宾客宴请名单,是你带她进来的吧?”
南宫音不说话,算了默认了。
苏暖暖又问:
“还有今日之事,也是你派叶舒儿想算计徐小姐,结果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对吧?”
南宫音气得握紧拳头:
“苏暖暖,叶舒儿是我带进来的没错,可今日之事与本郡主无关。”
她绝不能承认,不然就坐实了眼线之事,那父王定会被安上谋反的罪名……
叶舒儿也开口道:
“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和郡主无关。”她必须保下阿音。
苏暖暖满脸嘲讽:
“好一个无关,好一条忠狗……”
“南宫音,既然你承认叶舒儿是你带进来的,那她所做之事你就得承担后果。”
她狡黠一笑,补充道:
“毕竟你不带她进来,这李勇也不会如此,对吧?”
南宫音脸色一变,抬眸正对上……李勇那双怨毒到泛黑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