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和大皇子进来时,看到陈景赫向赌桌边挪步。
小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殿下,我们上二楼边吃点心边看。”
两人来到二楼长廊坐下,小二上了茶和点心,他们安静的朝一楼大厅看。
只见押小的那方,不服气道:“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将输掉的银钱赢回来。”
“对,我们这次肯定会赢回来,这次我押小,我也押小。”
胖子信心满满拿出一百两银钱,“老子这次还压大。”
“我也押大,我也是……”
陈景赫也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放桌上试水喊道:“我押小。”
摇骰手拿起骰子开始摇晃,摇完往桌上一扣。
围观众人纷纷激动大喊:
“开小!开小……”
“开大!开大……”
摇骰手拿起盖子一看,一点、三点、四点,众人激动大喊:“开小!”
“哇!老子赢了,赢了整整五百两!”起先押小输了的汉子激动大喊。
陈景赫也跟着激动喊:
“押小,我赢了。”
赔率一赔一,摇骰手将他赢的十两银子,递给他。
陈景赫握着手里的十两银,此刻信心大增,早知道, 他就押一百两了。
输了一百两的胖子满不在意道:“不就输了一百两吗?下一把老子定赢回来。”
说完,他拔高音量喊:“这一把老子还押大,老子将身上剩余的五百两全押上。”
说完,他看了一眼陈景赫,笑道:“兄弟,你这把押大押小?”
“哥和你说,只有胆子大,有野心的人才能发财,我就是这样,从一个穷人变得有钱的。”
陈景赫闻言,心一横,开口说,“我这次押大,押一百两。”
胖子一巴掌拍在陈景赫肩膀上,“兄弟,好样的,你这魄力,往后肯定发大财。”
这把押完,开了大,陈景赫和胖子都赢了。
胖子赢了一千两,陈景赫赢了两百两。
两人激动不已,胖子笑道:“兄弟,这下你相信我的话了吧?胆子大有野心,定能发财。”
陈景赫点头,这次他真信了。
下一把,陈景赫押了小,押了一千两。
他拿出一千两银票,放在了赌桌上。
二楼廊下的小满指尖轻轻转着茶盏,看着他押下银票的动作。
对着南宫承勾了勾唇角:“你看,这鱼已经咬钩了。”
两人继续喝茶观战……
结果陈景赫又赢了,赢得两千,胖子激动道:
“兄弟,你深藏不露啊,竟如此有钱……手气还如此好。”
管事见状,吓得赶忙跑到大皇子、小满面前。
额头冒着冷汗,焦急禀报道:
“殿下!小满姑娘!那陈景赫已经连赢三把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钱,都被他赢走了,要不要出手阻止?”
小满抬手:“不必,我们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若此刻出手阻止,还怎么能掏空他身上的银钱呢?”
“他此刻连赢三把,定不会再继续赢了。”
“吩咐下去,陈景赫来,不必阻拦,让他将赢钱赢走。”
“让他赢三日,等他胃口真正打开,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管事看了小满,又看了一贤王南宫承,有这迟疑……
南宫承点头,“听小满姑娘的,她的决定就是本皇子的决定。”
管事点头,“是!殿下!”
陈景赫今日连赢了三把,握着手里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开心的离开了逍遥坊……
他来时,口袋里九百零五两银,离开时……口袋里整整有两千零一十两。
他今日整整赚了一千一百零五两银钱啊……
这换做以前,他可从来不敢想啊?
今日若他押的是十万两银,那他岂不是一日就能赚十万两银?
光想一想陈景赫就激动不已,不行,他得再试几天水。
万一他今日连赢三把,是侥幸呢?
他倒要看看,他是因为运气好,还是他天生赌运亨通。
若是天生赌运亨通,那接下来,他就有和苏家对抗的资本了。
他虽武功被废了,那他就做天下第一有钱人。
若他有钱了,到时他先搞垮苏家,再招兵买马,他一样能登上皇位。
想想,陈景赫都浑身热血沸腾。
回府后,他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回了自己屋子。
树上,陈青陈伟兄弟俩见状,满脸疑惑……
陈伟疑惑问:
“大哥?陈景赫出府时,还满脸悲伤,怎么回来还高兴成这样?”
“这还是那个?死了亲妹,满脸失魂落魄,在府里落泪的他吗?”
陈景赫出府,他们兄弟俩没有跟着。
他们的职责,目前是保护陈景赫在府内的安全。
陈景赫说,白日里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有危险。
要陪同出府,他会通知兄弟俩跟着。
陈青也不解,“这事确实有古怪,你偷偷去看看。”
陈伟点头,一个轻功飞身而下,然后慢慢朝陈景赫屋子而去。
很快,他回来说道:“大哥,陈景赫去赌坊赢钱了。”
“他花了九百两,连本带利赢了两千多两。”
陈青点头:“怪不得他如此开心。”
“不用管他,我们现在要担心的就是……那个将陈念儿送来的高人。”
“如今查不到他的下落,他在暗我们在明,到时定会对我们不利……”
陈伟想到陈景赫去赌钱,猛的想到什么……
“大哥,我或许能找到那高人的下落。”
陈青问:“怎么说?”
陈伟解释道:
“大哥,你想想……那高人之所以将陈念儿的尸体送来,就是为了刺激陈景赫。”
“高人和陈景赫有血仇,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定会整他,我猜那赌坊赢钱之事,定是高人为陈景赫设的局……”
陈青闻言,冷静道:
“若真如你所说,或许我们就能借陈景赫赌钱这线索,查出那高人底细。”
“明日陈景赫去赌坊,我们暗中偷偷跟着他,去查背后高人……”
…………
东莱国皇宫。
太医刚替皇甫寒枭把完脉,叮嘱他道:
“陛下!您的伤势恢复了一半,但仍然需要卧床静养,更是不能情绪激动而动怒,否则会伤及肺腑。”
太医话音刚落,还没收好药箱,殿门就被猛地撞开。
侍卫首领快步而来,声音发颤禀报:
“陛下!不好了!南玄镇国大将军来信,拒绝了陛下您的借道提议......”
皇甫寒枭搭在龙榻扶手上的手猛地一攥,刚结痂的伤口瞬间渗出暗红的血,洇透了明黄色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