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声闷响。
那名暴徒的身体被韩金戈提着脚踝砸在水泥地面之上,整个人一瞬间就翻起了白眼,然后胸膛不停的抽搐起伏着,抽搐了好一会儿,口中才猛的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乌黑血渍出来,而后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不管怎么说,韩金戈也是内劲中期的实力,手上的力道自然不是这些连武者都算不上的暴徒能够承受的。
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废弃的厂房里,就只剩下那个平头男人狼哥、面包车司机老何,还有那两个蛇蝎女。
废弃的厂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老何神色恐惧,那两个女人则是花容失色,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林风三人,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如筛糠。
林风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打量着面前几人。
“你……你们不是做珠宝生意的!”
老何声音颤抖,指着林风三人尖叫着开口。
“当然不是!你也不是正经的面包车司机啊!”
林风笑道。
“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们身上的猫腻啊?哥几个跟你们玩玩,你们还真把哥几个当棒槌了?”
韩金戈嗤笑一笑。
面包车司机老何闻言顿时面色煞白。
“几位,你……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还请几位高抬贵手,放……放我们一马……”
那个平头男人狼哥算是几人之中唯一一个还算勉强能够保持镇定的人,但其额头之上也同样的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渍,在昏黄的白炽灯下面隐隐的反着光。
“现在知道让我们高抬贵手了?”
韩金戈冷笑一声,直接一把抓住那名狼哥的衣领提了过来,而就在这时,那个狼哥眼中浮现一抹阴狠,猛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韩金戈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看其颇为流畅的动作,很明显其应该受过一些格斗训练。
不过,在韩金戈面前,就有些班门弄斧了,韩金戈虽然比试的时候没有打过田贺,但那主要是因为硬实力上吃了亏,并不意味着韩金戈的身手就真的差了。
更何况,连刘石虎等人都说韩金戈是他们之中短刃相接最厉害的人,这个平头男人狼哥的这点手段自然逃不过韩金戈的眼睛。
就在平头男人狼哥掏出匕首的一瞬间,韩金戈另一只手已经动了,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攥住平头男人狼哥的手腕,然后猛的一掰,伴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平头男人狼哥的手腕直接被掰断成了九十度。
惨叫声中,匕首当啷落在地上。
“小逼崽子,在爷爷我面前玩刀,你够格吗?”
韩金戈冷笑一声,抬脚直接踹在平头男人狼哥的腿上,又是骨骼碎裂的响声,平头男人狼哥腿骨被踹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几位,饶……饶命,我们可以掏钱!”
平头男人狼哥这次真的怕了,神色惊恐的看着林风几人。
“不好意思,我对钱不感兴趣!”
林风笑了笑,而后探过身子,一只手揪住平头男人狼哥的头发,将其面孔抬起来:“问你几个问题!”
“你……你想问什么?”
平头男人狼哥神色惊恐,颤声开口。
“今天这种买卖,你们干了多少次了?”
林风问道。
“忘……忘了……”
平头男人狼哥强忍着剧痛和惊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忘了也就是多到数不清了!”
林风点点头,面上不见什么表情,继续开口问道:“那我再问你,以前你们物色到了人,是不是真的别人给了钱就放人了?”
平头男人狼哥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林风的目光,因为在林风的目光中,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见平头男人狼哥的神色,林风嘴角冷笑:“这么说,都杀了是吗?”
“没……没有!”
平头男人狼哥却是连忙摇头。
“那人呢?这些年,河港县这块,失踪的人可不少!”
林风再次问道。
平头男人狼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咬牙说道:“我……我不能说,说了那些人饶不了我的……”
“那些人?”
林风闻言目光微微眯起来:“他们是谁?”
“小子,我……我劝你还是别打听,那些人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连朱雀卫的那些人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立刻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今天这件事没发生过。”
平头男人狼哥嘶声开口说道,话语中带着一抹凶狠和厉色。
“你确定不说?”
林风面上没有喜怒,只是话语平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平头男人狼哥。
而正是这种完全没有喜怒的平淡语气,却让平头男人狼哥从林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劝你,最好别打听……”
平头男人狼哥咬咬牙,再次开口,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喉咙忽然被堵住,伴随着一阵剧痛和窒息感。
随后,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喘气和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却是喷涌出一股温热的血水出来,夹杂着有些扎舌头的喉管渣子,最后他的眼前渐渐的陷入黑暗。
噗通!
林风松开攥着平头男人狼哥脖子的手,后者的身体顿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口中喷涌着血沫。
林风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已经被吓呆了的精瘦男子,冷声道:“他不愿意说,你呢?”
那个被称为老何的精瘦男人听到林风的发问,直接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打着摆子:“我……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
“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之前被你们抓到这里的人,最后都怎么处理的?”
林风开口问道。
“都送出去了,黑石渡外面,有一帮外国人,专门要活人!给他们送一个人过去,有……有二十万块钱能拿!把人送到他们那里,我们有钱拿,还省得灭口,所……所以每次狼哥都安排把人送到那里去。”
被称为老何的那个精瘦男人,此刻裤子上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惊恐之下,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