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我们这些年确实很不容易,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希望你保重身体,能陪我走得更远。”
李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缓缓地把她搂在怀中。
“小傻瓜,我也希望能陪你走得很远,我也想尽量多陪陪你,我真担心,如果哪一天我突然离世了,你很孤独。”
杜娟依偎在李风怀中时,一颗眼泪悄然滴落了下来。
她想多活几年,多陪伴李风一些岁月。
她担心自己突然走了,李风留在这世上会很孤单。
“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要有良好心态。”李风也希望能多陪几年。
他也害怕,万一哪一天突然离去了,从此阴阳两隔。
心爱之人离世,只剩下自己独活千年,甚至永生,这种孤独的煎熬感,想想都让人可怕。
“叔祖。”
李风和杜娟,相互依偎在一起,观看天空中的流云,欣赏院子中的竹景时,几个青少年走了进来。
“拜见叔祖,我们给你磕头了。”
咚咚咚~
这几人跪在地上,很虔诚的给李风叩首。
他们是李风大伯的后代。
李风当初还只是个普通少年时,大伯对他们一家都多有照顾。
后来他出人头地了,也很照顾大伯一家。
眼前这几个青少年,是大伯玄孙辈的人了。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居然过了百年岁月。
曾经的大伯,以及大伯娘那些人,早已化作了黄土。
“小林,小玄,小九,你们来了。”
杜娟一脸宠爱的看着几人,对李风说道:“大伯这一支人,对我一直都很尊重,他们这几人都很孝敬我,全都是好孩子啊,得知你这叔祖回来了,这几个孩子很开心。”
“你们有心了,都起来吧。”
李风挥了挥手,示意这几个小子起来。
“叔祖,你是咱们的长辈,也是咱们老李家最牛的人,我们给你磕头是应该的。”
几人站起身来后,有些拘谨的站在一旁。
在李风面前,他们几人都有些拘束。
其实,李风也是第二次见到他们,记得上次见到几人的时,他们还是几个小屁孩。
没想到这次相见时,都已经长成大人了。
其实,这几个小家伙叫啥名字,谁是谁,李风都忘了。
“我虽然是你们的叔祖,但从未教育过你们一天,也没给过任何好处,不必如此。”
李风轻描淡写的回应。
对于几人,他看得很淡,也没那么亲的血缘关系了。
毕竟这几人,是大伯第四代孙子,也就堂哥那一代人时,和李风还有些血缘关系。
但到了这几个小家伙后,和李风的血缘关系很淡了。
这几个小家伙,和李承风关系也不是很好。
因为,如果按照辈分,李承风算是他们爷爷辈分的人了。
但由于拥有修炼天赋的缘故,李承风依旧属于普通人中的青少年阶段。
“叔祖,虽说你没养育过我们一天,但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和地位,咱们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仰仗你。”
“即便你只是个普通人,按照辈分,你依旧是咱们的老祖,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应该尊重你老人家。”
这几个小家伙真会说话。
老人家!
听到这形容时,李风先愣了愣神,随后释然一笑。
是啊,以他一百多岁的年龄,在普通人中,确实算是老人家了。
“李风,这些小辈们都很懂事,既然是一家人,那你看看能否赏赐他们点什么。”
杜娟很喜欢这几个小辈。
因为这些小辈们都很懂事。
平时也懂得孝敬长辈。
“嗯。”
既然杜娟发话了,李风就给这些小辈们点奖励吧。
其实,即便杜娟没发话,他既然来了,这几个小辈也诚心来拜访,虔诚的磕几个头,李风也会多少奖励的东西。
“看在你们有孝心的份上,这些丹药奖励给你们吧。”
嗖~
李风随手挥动后,几瓶丹药,凌空出现在几人手中。
“叔祖~”几人拿着丹药瓶子,激动的不知说些什么好。
李风说道:“你们没有修炼的灵根和天赋,这些丹药能延年益寿,保你们一生平安健康,百病不生。”
“多谢叔祖。”
这几个小辈手捧着丹药瓶,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对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如果没有灵根没有修炼的天赋。
延年益寿,以及能百病不生的丹药,对他们而言如同至宝,可遇不可求,即便有钱也买不到。
“你们各自散去吧,不要欺压良善,更不要随便乱杀无辜祸害百姓,否则我定斩不饶。”
李风特意嘱托几人,不准他们穷凶极恶,危害百姓,否则他不会心慈手软。
“叔祖,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百姓的事,也不会做对不起神州的事,更不会给叔祖你丢人现眼。”
这几个后生小辈心里很清楚,他们和李风隔几代人了,而且还不是嫡系后人,不是亲生后人。
如果他们真敢祸害百姓,无恶不作,李风这叔祖一旦动怒,惩罚他们不会顾及亲情。
“娟姐,陪我去看看父母吧。”
李风想去祭奠父母。
尤其是母亲去世时,他没能回来。
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愧对老母亲。
今天回来了,想去坟前祭奠祭奠。
“嗯,好的,我陪你去。”杜娟一脸贤惠。
只要李风想去的地方,她都愿意默默陪伴。
哗啦啦~
李风来到一座山脚下时,他看着眼前那两座小土丘。
这是父母的陵墓。
他泼洒着白色冥币纸钱,心情沉重。
“父亲,母亲,我来看望你们了。”
“母亲。”
李风跪在母亲的坟墓前,倒了一杯酒祭奠后,自言自语,“母亲,其实我知道,你当年希望我为父亲报仇,你也希望我灭了黑暗老祖,我何尝不想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何况害死父亲的真正元凶,已经被我亲手灭了,对于黑暗老祖,我有心无力。”
李风将杯中白酒缓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