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刚要说话,便发现宋玉树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顿时有些纳闷:宋玉树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他没有直接给自己汇报的权限!
但宋玉树偏偏就打了!
这说明宋玉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简单和李孔祥说了几句,便结束通话,然后接通了宋玉树的电话。
秦东旭不客气地说道:
“宋玉树,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如果你想让我放过你,那就免开尊口吧!”
“你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宋玉树家中。
宋玉树把自己反锁在书房中,脸上满是愧疚,道:
“秦书记,我的工作没做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我认!”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已经听从李市长的吩咐,到市纪委监委自首,认真交代过问题了。”
“我给您打这个电话,也不是祈求您能放过我,而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秦东旭愈发纳闷,道:
“你说,我听着。”
宋玉树:
“秦书记,我发现孙家庄惨案,可能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阴谋!”
“而这场阴谋的目标,就是您!”
秦东旭心中一动,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依然想甩锅吧?”
宋玉树立刻惶恐道:
“不不不,秦书记,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我是真的感觉这事情不简单。”
秦东旭点头,道:“好,你说!我听着!”
宋玉树把他和周尧交往的整个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
“秦书记,我必须说实话,儿童书画展的事情发生后,您让我戴罪立功,搞好高彩礼整治工作。”
“这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我一直想着如何提高入会率。”
“但是因为您和李市长一直反复强调,绝对不能采取任何形式的强迫行为,逼迫老百姓加入低彩礼公约组织。”
“所以,我当时虽然眼红殷丘市那边的入会率,但是我一直不敢违背市委市政府的规定。”
“后来,不但周尧几次三番劝说我,孙家庄村两委的成员,尤其是村支书,更是过分!”
“事到如今,周尧又劝说我,把锅甩在您头上!”
“这就有些赤裸裸了!”
“我太愚笨,当时没感觉出什么。”
“现在想来,我总感觉我是被周尧和村两委当枪使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您!”
“可惜我马上就要被控制起来了,没有调查权,不然我一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秦东旭听着宋玉树的话,心中快速思索着:
中原省?
殷丘市?
想到这两个地名,他立刻便想到了三个人!
谭兵!
严湛清!
杨东奎!
如果中原省真的有人想收拾自己,那左右便逃不过这三个人!
毕竟自己和他这三个人的矛盾已经越结越深了。
秦东旭又想起李孔祥和自己说的事情。
吴和瑞是不是这个局中的一部分?
他略加思索,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吴和瑞就算再看不惯自己,再想收拾自己,也不会和不熟悉的外省人合作,阴谋暗算自己!
这相当于赤裸裸给别人送把柄!
吴和瑞不会做这种傻事!
即便对方的局中只有周尧这些人,也算是很用心,很厉害了!
他们怂恿宋玉树做的事情,崇仰市毗邻的几个市都在做!
所以,在事发之前,这个局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只是到了事发之后,把所有拼图拼在一起,才能看出一丝端倪。
可惜,对方估计错了两个人。
一个是宋玉树,一个是李孔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