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先收着,先包你一周。”
游洛明通过终端给折枝转过去一笔钱,后者拿起终端,那长长的数字,令她的眼睛差点没凸出来。
一、二、三、四、五个零。
十万贝币!
她突然觉得手里的终端忽然沉甸甸的,有些烫手。
如果能够有这么多钱的话,那些剩下的外债就可以还清了,还能余下好多好多钱,能买好多甜点。
不行不行,折枝猛地摇头,从幻想里脱离。
这笔钱她不能收。
“那...那个,今州英雄,您转多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
游洛明扫了一眼折枝简陋单调的房间,还有桌上那盘只吃了一半的糖心锅盔,心底暗暗泛起嘀咕:
这年头,搞创作的真就连饭都吃不起了呗。
他清了清嗓,将手中茶杯按在桌上,发出的声响惊得折枝不自觉身子一缩。
“我要你画一个人,画的好,我还额外有奖。”
“是——英雄,请您尽管说出您的要求,折枝任您驱使。”
折枝原地立正,心中的兴奋将原来的紧张尽数压下。
大客户,超级大客户,不差钱的超级大客户。
她立下决心,不管游洛明有多么刁钻的要求,哪怕是比前一个委托人还难缠十倍、百倍,她也一定要完成!
“第一,叫我名字就好。第二,不要紧张。第三,拿纸笔来,我先画个草图给你借鉴一下。”
“是!”
画室里最不缺的就是纸笔,折枝马上就为游洛明找来纸笔,还贴心的用衣袖将桌面擦了又擦,最后将纸铺平。
游洛明拿起笔,蘸上墨水,准备开始像往常一样涂鸦。
狼毫触碰到纸面的瞬间,他忽然一愣,一种灵光自心底泛起。
他仿佛已在画道上磨炼多年,掌间的肌肉下意识地带起笔锋,每一次落笔浑然天成。
寥寥数笔间,一个黑发如鸦羽垂落的英俊容颜落于纸上,几缕碎发拂过眉骨,露出那道令人屏息的金色眼眸。
又是几笔落下,那英俊的容颜愈发传神起来,身躯也渐渐有了轮廓。
是了——游洛明抽到了角色折枝,折枝的能力需要靠画技使出,所以他顺带继承了折枝的画技。
“这......”
看着自己已经完全画好的漂泊者肖像,游洛明和折枝大眼瞪着小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来是想让折枝画出漂泊者的画像,然后交给今汐在全瑝珑调查漂泊者的踪迹。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
为此,他还大度的给了折枝十万贝币,但没想到他一转眼就自己把漂泊者的画像给画了出来了。
折枝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得僵硬又变得欲哭无泪。
如果这画的叫草图,那真正画出来的得是什么惊世大作啊!
这还是她能接的单子吗?
“那个......我还是把钱退您吧。”
“不用!”
游洛明收起自己“好不容易”才画出的作品,猛的摆手:
“钱不用退,但我的要求不变,依旧包周。”
“您...您想怎么包?”
打量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折枝,游洛明唇角不怀好意的勾起。
虽然画作不需要折枝画了,但是比起画画,强迫社恐的折枝做一些另外的事情,想必会更加好玩!
“折枝啊,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些快乐的事呀?”
话音落下,折枝倒吸一口凉气,怯生生的眼眸激烈的颤抖起来,双手护在胸前,头摇的像拨浪鼓:
“今州英雄,我我我...呜呜,我卖艺不卖身的......”
“桀桀,那可由不得你!”
一小时后。
【日常任务《日行一善》已完成。】
“帮助别人果然是件快乐的事!”
虎口山脉,游洛明和折枝将一位受伤的矿工治疗好,目送着矿工离开。
折枝拍了拍胸脯,仍有些心有余悸。
之前游洛明拉着她出门的时候,她还以为......原来是拉着她一起出门做好事啊。
虽然有些害怕和别人打交道,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事可比宅在家里有趣多了。
“还没完呢。”
游洛明抬手,身边立刻多出一辆燎照之骑,瞥向旁边的折枝:
“你上去,开车。”
“啊?我...我一个人吗?”
折枝指着自己,先是错愕,然后匆忙摆手拒绝:
“我不会骑摩托,我没办法......”
“你只管开车,办法由我来想。”
听着游洛明强硬的命令,折枝急的小脸涨红,仿佛马上要哭出来:
“不行的,我不敢......”
“十万贝币。”
四个轻描淡写的字眼,像是捏住了折枝的命门,令她的目光有一瞬间坚定:
“我敢!”
她深呼一口气,手脚并用的爬上燎照之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哪...哪个是油门——啊啊啊啊啊!”
燎照之骑在游洛明一个念头下肆意的飞驰而出,速度拉到最大,朝着今州城的方向智能导航而去。
折枝只觉得两侧的景色极快的从身边掠过,快的叫人看不清残影。
“太快了,怎么减速,怎么刹车啊,救命啊——”
她吓得尖叫,呼啸的风便热情的灌入她的口中,将她的叫声从风中抹去。
原地,游洛明掏出一张《社恐培养玩法》清单,在第二行字的末尾打上勾,自言自语:
“日行一善和骑鬼火完成,接下来是:向陌生人索要零食、连续拒绝别人的要求、购买货物时大力砍价......”
“帮助折枝改掉社恐的毛病,方便于后面完成她的伴星,七天时间,绰绰有余!”
没记错的话,伴星任务的奖励还包含八万贝币来着。
算了,不差这点小钱,等后面解锁折枝伴星任务了就用这八万贝币激励她。
......
今州。
一位巡尉好不容易才将折枝截住,对其出示罚单:
“这位小姐,你在今州城内超速行驶、无证驾驶,我依照今州律法,对你做出拘留七天、罚款五千的惩罚。”
一句话,听得折枝手足无措,低下头,欲哭无泪。
“等等——”
游洛明踩着飞速生长的藤蔓滑来,稳稳停在折枝身前。
他经常在今州骑燎照之骑,从没想到今州居然还有驾驶证一说,倒是不慎把折枝祸害了。
“申请保释要交多少贝币?”
“啊......是今州英雄啊,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吗?”
那巡尉目光诧异,旋即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的话,这次我就当没看见,祝您和您的朋友过的愉快。”
“诶?就这么放我们走了吗?”
游洛明也是没想到这位巡尉竟然如此通情达理。
“这是令尹大人的意思,令尹大人曾说,在今州内,见您如见她,不可怠慢。”
“原来如此。”
他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巡尉的肩膀,望向其胸口的工牌:
“编号9527,见习巡尉对吧?你的腰带有点松了呀。”
“啊?”
“该往上提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