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剧团的成员非常熟练的将布兰特五花大绑,拿着通缉令与翡萨烈家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船声骸上,游洛明望着一众人将一箱箱贝币拖上船,同时随口问向旁边的蓝莓小蛋糕: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安排,需要帮忙吗?”
“晚上需要救出布兰特船长,这个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应该是可以靠自己越狱的,谢谢你的好意,然后的话......”
洛可可掰着手指,认真规划起来:
“然后我们会去其他几个并不富裕的群岛巡回表演几天,顺便将翡萨烈给的赏金发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闻言,游洛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再度发问:
“有件事我很好奇。明明愚人剧团并不富裕,为什么却总是把得到的财富全部分出去?”
“我也不是很理解。”
洛可可轻轻摇头,软糯的声线响起:
“不过,每次撒钱的时候,大家总是笑的格外大声,特别热闹,布兰特船长很喜欢看到这样的一幕。”
“比起像贵族那样将财富束之高阁,他更喜欢让这些东西作为带来欢笑的陪衬,赠送给更需要的人。”
“佩洛说,当有人向‘自私’发起挑战时,所有习惯它存在的人都会感到诧异。”
说到这里,洛可可抬起头,望向游洛明:
“游医生,戏剧里那些品德高尚、散发着光芒的人,结局往往幸福,但现实的情况却总是相反。”
“这一点,让我很迷茫。”
“一个人,究竟应该像戏剧一样光明磊落,还是应该像现实一样多面多变?要怎样做才是正确?”
好哲学的问题。
游洛明轻笑一声,揪住蓝莓小蛋糕的脸:
“小鬼,别思考太多。”
“我们从来不了解什么叫做‘正确’,或者说‘正确’的概念本身就一直在变化。”
“只需要做好你自己,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即可。”
......
隐海修会。
“菲比、盖尔、多诺兹......华多那,各位年轻的教士,我给你们一人一颗花种。”
芬莱克发下花盆与种子,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得到了什么品种的种子,每个人的种子都可能开出不同的花朵。”
“在这段时间内,我要你们每个人随身携带花种,狂欢节之后,我会检查每个人的结果。”
“谁的结果最好,谁就有坐上更高位置的资格。人的一生会有很多选择,但能影响一辈子的选择很少,你们务必认真对待。”
房间内,一众年轻的教士脸色一正,齐齐回声:
“是,主座大人!”
“下去吧。”
众教士心怀各异的离去。
有人准备寻找一株长势极好的花朵移植入花盆,有人猜测种子都是被炒熟的假种子,有人打算破坏别人的花种......
而芬莱克,则是静静等待着这些种子最后的结果。
他确实不知道这些种子都是怎样的品种,但是问题不大,他在花盆盆壁内里装了定位和窃听器。
每个“种子”都是金玉其外,但内里的真实状况是什么样,他只需安排人时刻监听,自然会慢慢知晓。
只有品质最好的“种子”,才拥有被培养成为下一代修会主座的资格。
微微摇头,芬莱克低头看向桌上手写出的情报:
“那位义人去了莫塔里家族,又去了槲生半岛,安息了暴风和修会所控制的叹息古龙,最后进入愚人乐土。”
“能击杀被黑潮腐蚀的叹息古龙,他已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而与莫塔里家族和愚人剧团为伍,可能说明其对桂冠有想法。”
奇怪,岁主既然已死,他又为何要摘下桂冠呢?
为名?为利?还是别的?
芬莱克琢磨不定,暂时放下揣测,决定再观察几天看看——
昼夜交替,时间飞逝。
第一天,那位义人早早出门,给玛格烈特家族餐厅介绍了一个善良但贫穷的女孩做助手,然后去了悲叹墓岛打残像。
第二天,义人离开宾馆,直奔独眼风车群,嘴里念叨着什么纪闻任务,屠了一批残星会造匠,顺便帮助了一位老人。
第三天,义人喜滋滋的去了三重冠塔,说着什么纪闻、危行、日常、三个愿望一次满足,又顺手屠了一茬残星会造匠。
第四天,义人再度去往了悲叹墓岛,据教士传来的情报,悲叹墓岛的残像似乎要绝迹了。
......
芬莱克放下情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行事毫无规律,所作所为却必有人因他而受益,就好像他有着能够提前未卜先知的能力,总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这样奇怪的人,真的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吗?”
算了,不管怎么说,除了对残星会特别的敌视,至少义人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不过,话说回来,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见到残星会的那些会监?
心思百转,芬莱克拿起终端,拨通一道通讯:
“剧作家,约个时间吧,我想邀请你来修会谈谈!”
虚假的顶级权谋:阴险诡计。真正的顶级权谋:邀人开会。
......
【日常任务:《凶猛残像》(挑战)已完成。】
【现拥有浮金波纹*20,唤声波纹*80,星声*28840,贝币*730w。】
【角色“安可”已解除封号时间,可正常使用。】
“还得是做任务来钱快啊。”
游洛明坐在愚人剧团里的一张椅子上,美滋滋的清点着自己背包余额。
攒星声就像攒钱一样,攒的越多就越喜欢攒,一点都舍不得花,久而久之就成了屯屯鼠。
“四命珂莱塔的强度暂时可以了,现在再多囤点星声,后面抽六命卡提希娅。”
关掉面板,游洛明从背包里取出一堆信件,开始一一品读。
今汐的信,开头带着少女的矜持与克制,像未展的花苞,写到中间便渐渐变得羞怯与倾诉,结尾又满怀依依不舍和期待。
秧秧的信,通篇华丽的辞藻和信雅达的修辞,整体读来依旧含蓄,总体表达着祝福和下次见面的欢迎。
长离的信,像是抄的?
以上三位的信件字数很多,其他人的信件就直白简单的多了,读起来很是轻快,特别点名表扬炽霞,居然寄来一瓶冠军辣酱。
太棒了!
“咳咳!”
一声清咳打断了读信读的津津有味的游洛明,他抬起头,一缕纯白的发丝正好从侧边垂落到鼻翼,带着沁人心扉的香气。
“在看什么呢高坚果?”
“呀!土豆!”
游洛明惊喜的叫出声,将信件收起:
“好久不见,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感谢你的挂念,家族有事耽误了一阵,不过到今天,距离狂欢节还有两周的时间,我们是时候该准备节目了。”
珂莱塔撩了撩颊边的发丝,搬来一张椅子在游洛明身边坐下,分享起这几天听到的趣闻:
“对了,你知道吗,修会最近宣布了废除朝圣船的处罚方案,翡萨烈也停止了对布兰特的悬赏通缉。”
“诶?翡萨烈为什么突然停止了对布兰特的通缉?”
“因为翡萨烈家族再次被愚人剧团撬走一笔巨额赏金啊。”
说到这里,珂莱塔怎样都藏不住嘴角的那抹笑意:
“发现布兰特又越狱成功时,他们的负责人啊~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