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你怎么来了?”
看着逐渐走近的粉发少女,洛瑟菈连连摇头:
“快回去,处理深塔是老师们的事呢,学生只需要学习就好了。”
“别总是想着独自拯救所有——”
爱弥斯将力量几乎耗尽的霜渐队三人扶起,微微一笑,轻快而从容:
“这次,就相信我吧。”
话音落下, 爱弥斯就要朝深塔的光幕走去。
“别去!”
洛瑟菈急道:
“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是啊。”绯雪打起精神附和:
“震谐队的莫宁去了七丘、聚爆队的达妮娅和千咲去了梦州,只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的。”
“爱弥斯同学,队友都不在的情况下,你没有义务,去面对一个根本赢不了的敌人!”
“根本赢不了?我听不懂!”
爱弥斯伸手重重按向深塔光幕,将体内所有共鸣能量一并灌入深塔。
金色的光幕迅速波动,澎湃的共鸣能量沸腾得几乎要炸出来,耀眼的光芒令霜渐队三人几乎睁不开眼。
待到光芒平息,屏幕上,角色爱弥斯的链度不再掩饰,显露而出。
六链!六链!!
世一火C!
到了这个程度的主C,已经不再依赖队友的增益,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是极致的单人成军!
“你...你把力量全部灌进去了,这才第三层...”穗穗梦呓般自语着。
“那第四层怎么办...”洛瑟菈忧愁地望来。
“别担心,我请了很强的外援呢。”
爱弥斯随手向身后一指,霜渐队循着方向望去,只见萧瑟风雪中,三道身影于传送的白光中逐步浮现。
一人双手负于脑后,身披简单道袍。
一人撑伞款款走来,香气随风飘来。
一人身姿纤细瘦弱,气质忧郁难掩。
“我等过很久,我不会再等了。”
......
七丘。
“真棒!”
望着四层深塔都被打通,尤诺振奋无比。
“奥古斯塔,我们居然才只用一半的共鸣力量就打通了全部的深塔!”
什么龙凤队、卡夏队、霜渐队...全部都拉完了!
还得是我们日月队!
“哈哈哈哈——痛快啊。”
奥古斯塔畅快大笑,余光看向这次深塔的环境BUFF。
【战斗开始60秒后,角色每次攻击命中使敌人受伤提升5%,每五秒该效果提升5%,最高至60%。】
【敌方全属性抗性提升15%,导电或热熔伤害不受影响。】
【敌方受到最终伤害提升20%,受到导电最终伤害提升50%。】
《日月队:全索拉里斯深塔难度倒退一年,而我不变》
“这次深塔能打得如此顺利,也多亏了从拉海洛远道而来的贵客,有了三号位的加持,伤害果真更上一层楼。”
奥古斯塔握拳放于胸口,朝一旁的莫宁发出热情邀请:
“一月一度的深塔解决,总督府特设盛宴,莫宁教授作为深塔功臣,务必要来感受我七丘的热情。”
“总督相邀,那我便不推辞了。”
莫宁莞尔一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难得出来拉海洛一次,也正好品味一下七丘的风味美食。
很快,几人回到总督府,愚人剧团的演出拉开帷幕,庆祝打通深塔的酒早已备好。
鼓鸣鼎沸人声彻,满座宾欢宴正烈。
呼嚎、庆祝、歌舞升平、众人齐齐哈尔。
“莫宁教授,你居然是热熔属性的三号位吗!”
端着酒杯,露帕热情地凑到莫宁的身旁,大尾巴摇得兴奋而欢快:
“我叫露帕,七丘角斗大赛冠军,我也是热熔属性的大C哦,下次深塔要不要跟我们组队?除了角斗,我最喜欢打深塔了!”
越说越兴奋,露帕眼里几乎放出光芒:
“再拉上剧团团长布兰特,我们组成三火队,让三火队的荣光再度照耀索拉里斯!”
“哈哈...三火队?我好像有过耳闻。”
莫宁稍加思索,马上回忆起来:
“之前有位今州的参事来到七丘,与你们组成过三火队,叫什么来着......”
“凤凰船旗!”
“对,后来为什么散了?”
......
“因为长离老师的延奏只有十秒,太短了,协奏打得慢,进入火队也不是特别适配...”
今州,独自前往深塔的今汐手指绞在一起,有些苦恼:
“明明老师很强,可为什么深塔给长离老师的角色这么弱啊...难道是老师的离火把深塔烧坏了?”
应该是这样了!
不是长离老师区,是深塔太区了。
可是...没有强大的数值,真的不能打深塔吗?
将思绪按下,今汐重新思考深塔的问题,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强度焦虑——
这期深塔,有光抗加成就算了,残像也净是些光抗怪!
这就令光队的大C们坐起了大牢。
“没有折枝、没有老师、连渊武都去了其他州,我该找谁做队友?又找谁来应对深塔?”
桃祈散华?虽机制独特,却终究为四星,不可。
雪豹鉴心?虽为五星角色,却数值保守,不可。
“深塔艰险,难关如何度过?硬闯空耗能量,不如寻求外援?”
年轻的令尹发愁地捂住眉心:
“今州人才凋零,谁敢当深塔先锋?”
“有!何!不!敢!”
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传来,今汐抬眼望去,只见深塔的光幕前已站有三道身影,发色一绿一红一黄,恍若红绿灯——
竟是忌炎、莫特斐、维里奈!
他们又双叒叕在最后一舞!
“光合转换,万物有灵!”
“怒血已然沸腾,燃成灰烬!”
“选择与长夜同行,我从未后悔!”
光幕之上,夜归将军御风化龙,一杆长枪舞得虎啸生风——
“长夜无畏!!!”
......
黑海岸。
“将悲鸣的力量镇压于深塔,定期由当地文明的人们去清剿悲鸣力量所化的残像。”
“就像将一波波迭起的浪潮分化成小块,让人们有能力去负担、抗下全部。”
“如此一来,文明再不需要与灾难竞争谁更先壮大,因为灾难的强度本身就被限制在文明的承受范围。”
真是个好办法。
守岸人温柔地看向身旁的漂泊者,拉住后者的手,十指相连:
“对我来说,这样的办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不必为了文明的存亡而奔波,因为更高级力量的介入,反而会导致深塔的强度加深。”
“原来是这样吗?”
漂泊者像是恍然大悟:
“我还以为是我数值低呢,无论是衍射还是湮灭,六链都很难轻松打过一层深塔,原来是因为是我的介入让深塔强度变高了。”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漂泊者看向索拉里斯各地的监控。
每个文明,每个地区,人们都在为想办法解决深塔而战。
如果有谁因为深塔环境而被克制,无法依靠自身的力量通过深塔,便会有黑海岸的执花出手相助。
“依靠外来的帮助才能过关的话,终究显得有些差强人意。”守岸人低低自语。
“但这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漂泊者轻笑着摇头:
“但有一点你说得对,我也认为:能靠自己的能力通关各自深塔的人——是这个!”
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哈基漂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