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沈河分局。
此时,除了当天值班执勤人员,其他人早已经下班回去了。
江正南提着一大袋儿盒饭走到内部办案区入口处,将盒饭袋子放到桌上,执守的警员赶忙打了声招呼?
“啊,江队。”
“老张他们还审着呢?”
“对,还在审。”
“我进去看看,你先吃点东西。”
“谢谢江队。”执勤警员道了声谢,从袋子里拿出一份盒饭,打开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们跟着江正南出任务回来,一直在忙着人身检查,采集身份信息,进行分类,做好这些后,接着又开始突击审讯,压根儿没有时间吃晚饭。
某间审讯室里,两个警员看着审讯椅上的中年,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烦躁的表情。
问了将近一个小时,一无所获。
对方确实承认晚上在维也纳酒店门口跟人打仗的事,但对于打仗以外的任何事儿都闭口不谈。
“啪!”一个民警拍在桌子上,冲着审讯椅上的男人喝道:“钱勇,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叫钱勇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不为所动,就好像压根都没听到一样。
“你特么的!”民警怒急,站了起来。
刚好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民警瞪了钱勇一眼,转身走到门前,将审讯室的门打开。
门外,江正南冲审讯室里瞅了一眼,问道:“怎么样?”
民警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干仗的事儿供认不讳,再问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行了,先缓缓,我买了饭回来,你俩去给其他人喊上,先去吃饭,我跟他聊聊。”江正南说着,走进审讯室。
原先在审讯室里的两个民警则走了出去。
江正南把门关上后,径直在审讯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笔录以及材料,翻看了起来。
当看到钱勇的籍贯以及家庭住址后,江正南抬头问了一句:“你跟老歪有亲戚吧,我瞅你俩姓儿一样,老家也是一个地方的。”
钱勇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有点想不明白,你就这么硬挺着有啥意义?既然进来了,你觉得你能出去咋的?倒不如合计合计把该撂的撂了,争取个宽大处理。”
“呵~”钱勇冷笑一声,带着一脸戏谑看向江正南,“我发现你们警察除了会这两句,也没别的了,我就打个仗,就要给我判死啊?还特么我出不去了,你吹牛逼呢?”
见对方如此嚣张,江正南脸色一沉,立马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希望你一会还这么硬气!”
说罢,江正南就开始上手了。
审讯室里,顿时就响起了闷哼和痛呼声,过了一会儿,惨叫声响起,那声音就好像杀猪似的,就连外边吃饭的一众警察都听见了。
“江队这是上活儿了?”一个年轻警员好奇问道。
“那不然呢?这帮畜生就是欠收拾,看看他们干的那叫人事儿么?简直丧心病狂,猪狗不如!”
“确实,这些人成他妈损了。”
“行了,先吃饭,晚上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儿。”
众人不再闲聊,快速扒拉着餐盒里的饭菜,想着尽快回去审讯。
抛开别的的不谈,作为人民警察,看到这帮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恨得牙痒痒,现在眼瞅着江正南开了头儿,他们自然也就打算克制了。
既然好好问不出来,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就这样,惨叫声持续了五六分钟,停了下来。
江正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眼看着坐在审讯椅上,一个劲儿直打颤的钱勇。
“能说了么?”
钱勇只顾着一个劲儿抽冷气,并未答话。
江正南没有废话,继续刚才的操作,惨叫声顿时再起。
这次可能劲儿使大了,没三分钟,钱勇翻了个白眼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江正南在对方脸上拍了拍,见没反应,骂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刚好,外边一众警察也吃差不多了,有的已经开始在收拾餐盒准备去扔垃圾了。
见江正南出来,出声问道:“江队,交代了么?”
江正南摇了摇头,“硬骨头,不好啃,不过没关系,慢慢磨,今天晚上辛苦点儿,别让他们消停,留口气儿就行,出了问题我担着。”
一众警察精神一振,纷纷点头答应。
他们早都憋够呛,但江正南没放话,他们也不敢乱来,现在好了,有江队撑腰,那还怕个屁!
……
与此同时,金世纪。
总经理办公室里,陈阳和小姬吃了饭以后,就搁这儿坐着喝茶了。
至于吴海,早就被媳妇一个电话喊回去了。
而他俩之所以在这儿,主要是前一阵二民打电话说有事儿,说一会儿过来。
再一个,既然晚上答应要安排鬼子和张啸体验不一样的颜色,陈阳索性给军儿,还有雷雷,方响以及小涛和波儿也打了电话,让他们忙完也过来放松一下。
而乐乐,马三,王岩以及董智四人就没办法了。
毕竟对外讲,四人现在还被拘留着,指定是不能随便出来了。
也就只剩大伟了,不过阿珍下午回来了,大伟这时候估计正忙着呢,所以陈阳干脆就没打电话。
就这样,陈阳和小姬俩人喝着茶唠着嗑,一直到快九点的时候,二民才带着徐四和大彪赶了过来。
刚进门儿,二民就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了。
“抱歉抱歉,刚好晚上临时有点事儿,耽搁了。”
陈阳笑着回道:“咱能不整这出儿么,又不是外人,你要整这么客气,我会儿都不好带人去六楼玩儿了。”
“六楼?”二民好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啊,有几个兄弟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颜色。”
“哈哈哈……行,好使,等下我让人安排,必须多整几个色儿。”
“意思你买单呗?”
“不都说不客气了,那我不买能好使么?”
这时,一旁的大彪开口:“民哥,那你捎带给我和四儿也安排一下呗,我俩也想多整几个色儿。”
“瞅你那点出息!艹!”二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走到吴海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了两包烟,返回茶台跟前坐下。
陈阳像主人翁似的,给二民三人洗了茶杯,倒上茶,接着出声问道:“民哥,刚你不是说有事儿找我商量么?说吧,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