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视了一圈店里的展示柜,忍不住嗤笑一声。
呦呵,还真是个假货店啊!
真正值钱的玩意儿没几件,就那么寥寥几样看得上眼。
我搓了搓手,犹豫了半秒钟——半秒都算多的。
下一刻直接动手,飞快摘下几枚玉坠、镯子,还有一个半尺高的花瓶,一股脑塞进背包。
其他的?
全是破烂假货,也好意思拿出来忽悠人?
我嘴角一斜,抬手狠狠一掌挥过。
只听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脆响炸开。
那些假玉佩、假镯子、假摆件,瞬间齐齐裂开一道细缝,废得干干净净。
想坑人?
先问问我这一掌答应不答应。
在看看地上这三个猪,我上前每人一脚,哎呀,哎呀,几声痛呼,三人醒了,
三人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个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常州那张阴沉沉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显然没料到,居然有人能从屋顶直接跳下来,还一出手就放倒他和两个手下。
“你……你是谁?!”他声音都有点发飘。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地下室楼梯口,目光往旁边一扫,只见常青被打得嘴角带血,真够费劲的扒在楼梯下面,看见我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救……救我!叼儿!”
我没理他,视线重新落回常州身上,笑了笑:
“刚不是说了吗?打劫。”
常州脸色一变,色厉内荏地喝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杨大师的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杨大师?”我嗤笑一声,“哪个狗头羊大师?有我拳头大吗?”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晃,直接欺身到他面前。
常州好歹也是跟着老道学过多年的,反应也算快,立刻抬手想挡,可在我眼里,慢得跟蜗牛一样。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当场见血。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眼神一冷,“欺师灭祖、卖师求荣、还敢绑人勒索,打你都是轻的。”接着我往他下面看了看,“常公公,你这功夫不行啊?缺胳膊少腿没了鸟的货,练一辈子也不行!啧啧啧!……你还不如骡子,骡子虽说没种,可是能干活,你呢?”
常州一听顿时脸色铁青,还想挣扎着反抗,伸手就去摸腰间的东西,估计是想掏符纸或者法器。
我根本不给他机会,上前一步,扣住他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啊——!!”
常州疼得整个人弯成虾米,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道袍。
“ 嘘……,别学驴叫,好吵!”
我随手一甩,他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动弹不得。
今紧接着是两外两个,
前后也就几秒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人,现在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走下楼梯到常青身边,蹲下身,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还行吗?死不了吧?”
常青疼得龇牙咧嘴,还是拼命点头:“能……能行!暂时死不了!”
我嗯了一声,起身往里面走。
地下室角落的床上,秃头老道正昏昏沉沉躺着,眼睛半挣半闭,脸色不太好看,看见我只是点了下,应该是被人下了迷药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大碍。
我伸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股的真气渡过去。
老道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一看是我,先是一愣,随即骂道:“小兔崽子,你怎么才来啊?”
“嫌弃晚?”我挑眉,“不来,你这老东西就要被你那好徒弟卖去填坑了。看看你啥眼神啊!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几十年的道行还砸在自己人手里!干脆你跟我回归真观吧,我那缺个观主,咋样?”
秃头老道一瞪眼,“你师傅走了,让我收拾烂摊子?我可不干,我可是北派的,谁稀罕去你们南派叽叽嘎哈听不懂话的地方!”
“行了,废话多,”我使劲掐掐他不停瑟缩的肩膀。
随后, 我扶着他慢慢上来楼梯 。
老道深深吸两口气,转头一看,看见地上瘫着的常州,眼睛瞬间瞪圆,气得胡子都抖:“常州!你个王八羔子!我真是白养你了!”
常州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
我懒得看他们师徒恩怨,往旁边一站,淡淡开口:
“人我给你揍趴了。
账,你们自己算。
不过……要清理门户之前让我问几句话!”
我瞥了眼地上疼得直抽气的常州,又看了看正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秃头老道,懒得跟这欺师灭祖的玩意儿多废话。
我弯腰一把将常青拽起来,“走,你先带师傅离开这破地方。”
常青这会儿是真怕了,连声道谢,赶紧去扶老道。
秃头老道被迷药弄得浑身发软,被搀着站起来,眼睛还死死盯着常州。
常州趴在地上,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吭。
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手腕上,微微用力。
“嗷——!”
常州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百万是吧?你咋不要二百五啊?哈哈,我还想要一百万呢!”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冷意,
常州疼得眼泪鼻涕直流,慌忙求饶:
“我错了!我不敢了!那钱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
“不要了?不行啊!”我嗤笑,
“白天那两个拦路狗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拿钱,不领人?”
我松开脚,淡淡道:
“你跟杨大师合伙坑你师傅,好处肯定没少拿。要不你给我一百万吧!大半夜不睡陪你们这么晚,耽误长个子啊!
一百万,一分不少,拿出来,这事今天就算了。
拿不出来……”
我没往下说,可那意思谁都明白。
常州吓得魂都飞了,费劲爬到角落,从一个暗格里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哆哆嗦嗦递过来:
“都在这了……整整二十万,我一分没动……其他的……都分了……我在想办法凑!”
我打开看了一眼,码得整整齐齐,确实是现金。
我随手丢给身后的常青:
“拿着,这钱你先收着,回去给你师傅补身体,顺便把他那些烂账清一清。”
常青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直接从兜里抽出一张黄符也懒得磨叽,直接团吧直接塞进常州的嘴巴里 ,一拍后背他差点噎死 ,他咳的满脸泪花子,咽下去了。
喂下印子,不听话就找死!接着我凑近他耳朵说了几句话,吓得他当场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