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说也没有心情去探查,找不到出口 就得陪葬,大家愣愣的站在墓道里,气氛一度压抑的厉害 。
我们进来十来个人 这会啥也没有捞着,都已经折了好几个人!接下来更是生路无望!
想到这里,老赵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老杨,老毛子,你说 这个地口从哪里得来的?
看着他血红的眼睛 老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能说是他儿子给的消息 说是官方勘探过,以后会来圈起来不公开挖掘吗?
由于怕走漏风声 趁着官方没有下手 他准备先来摸个大的 ,谁知道竟然这么难啃,这次跟着下来的 除了我和秃头老道,其他不是沾亲带故就是交往甚密 信得过的人!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除了他 竟然牛妹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还组织人另外挖了洞下来了!合着 他辛苦得到消息竟然不是唯一 。
再看人家牛妹,有点功夫在身,带的家伙事都是现代化的装备,关键人家还多少搞到了货!
老杨愁的鼻翼猛地忽闪着,摸了一会,没找到烟直接闭着眼睛不说话!
又各自沉默了半个小时,我也歇息够了,直接站起来,走吧!在坐就坐一辈子了!就照着这条路走下去吧!
秃头老道点点头,也站起来抓起从大金身上抽出来的长剑 在墙上擦了擦,走吧!
对于我污染他兵器的事 他一直不舒服 ,那可是他的命,可如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我们身前的墓道深处,黑暗浓,又黑得发黏、黑得发沉,仿佛有实质一般。
越往深处望,越是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死寂的黑,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偶尔有细微的、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冷风贴着脚踝掠过,带着一股腐朽的土腥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缓缓呼吸,静静注视着我们这群闯入者,耐心等待着下一个落单的猎物。
我们一行人再次动身,路过那具被啃得面目全非的老头尸体时,没人愿意多停留一眼,脚步匆匆地绕了过去。
只有我,趁人不备,悄悄捡起了他和大金散落在地上的补给干粮。前路漫漫,多一点东西,就少受点罪。
前方连着几间狭小的墓室,一眼望去就知道没什么值钱货。角落里堆着几副散了架的青铜车马器,还有几只早已腐烂不堪的木箱,如今只剩下一捧黑褐色的朽土。没人再有闲心寻宝摸货,所有人都死气沉沉。
老杨把头埋得极低,整个肩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垮了下去。
没人知道,他其实家底丰厚,房产钱财不计其数,外头的女人也不少。唯独一桩心事压了他一辈子——他没生育能力,这事早在三十年前就确诊了。如今家里那几个喊他爹的孩子,是谁的种根本不重要,只要能替他撑门面、给他养老送终就行。
从前他从没想过这些,可此刻困在这阴森的墓道里,生死一线间,他忽然跟自己较上了劲。
折腾一辈子,争来抢去,到底图个什么?
要是这次真走不出去,他那几个媳妇怕是立刻就会为了家产打得头破血流。那几个名义上的儿女,又有谁会真心实意地哭他几声?
我瞥着老杨阴晴不定、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这家伙也真是能折腾,都到这生死关头了,还有心思琢磨身后事。
这边的墓室和通道格外宽敞,岔路纵横交错,许多黑洞洞的口子不知通向哪里,像一张张沉默的嘴。
众人又累又饿,身心都快撑不住,索性随便找了间相对平整的墓室先歇脚。身体早已严重透支,接连目睹死人疯魔的惨状,心里的打击更是沉重得喘不过气。
自从亲眼看见大金那副疯狂吃人的恐怖模样后,秃头老道整个人就彻底蔫了。我递给他饼干,他也只是摇摇头,没什么胃口,话少得可怜,就那么闷头坐着,一味沉默。
我心里暗暗纳闷,不至于吧?这点场面就把他刺激成这样了?一把年纪走南闯北,见过的邪乎事儿也不少,怎么这会儿反倒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