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
地上的男人猛地坐起,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胖女人的脸上。
女人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她被打得偏过头去,随即捂住脸,“呜呜”的哭声像被踩了脖子的猫,压抑又凄厉。
“你还有脸哭?啊?!”男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他指着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我他妈要找人弄死你们俩!玛德,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女人一听“离婚”二字,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男人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离婚!呜呜呜……”
男人眼中满是嫌恶,猛地一甩胳膊,将她像丢垃圾一样推开。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从一个摔开的提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像抖掉一片枯叶般扔在女人面前,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给,签字。不签,我就去你单位找你们领导签!去你爸妈家,让他们看着你签!”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与我爸交换了一个眼神。
合着我爸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炮灰啊!这顿毒打,挨得也太冤了!我爸的脸色更是铁青,一口气堵在胸口,肝都快气炸了。
回想刚才,他被这男人抓奸在床,对方手持木棍,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抽他。当时他理亏心虚,连反抗都不敢,只能抱头鼠窜,白白挨了无数下,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在疼,心里更是又憋屈又窝火。
“你个王八蛋!你个窝囊废!”女人瘫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你算计我啊?说!是不是为了外面那个贱女人?啊?!”
男人却不再理她,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我爸,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睡了我的女人。今天,不留下一根手指,别想离开!”
说罢,他便转身摸索着去抓旁边的座机电话。
就是现在!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听筒的瞬间,一把攥住电话线,用力向后一拽!
“啪嗒”一声,电话线被我硬生生扯断。
我挡在我爸身前,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的家事,我们就不参与了。但你们这对贱男浪女,也别再想着找我们家的麻烦。想找,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说完,我心中默念一声“大黄”。
“嗖”的一声,一道黄影从门缝处闪电般窜出,稳稳地蹲在茶几上,它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地上那对男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呵呵,”我冷笑一声,继续道,“想找我们家的麻烦,就是这样的结果!来,给你们开开眼。”
我随手抄起沙发上一个厚实的海绵靠垫,对准三米开外的玻璃展示柜,猛地砸了过去。
大黄秒懂我的意思,在靠垫脱手的瞬间,它后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扑了出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轻飘飘的海绵靠垫刚一贴上玻璃柜的柜门,一声沉闷的巨响“轰隆”炸开,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啪啪啪”不绝于耳!整个玻璃柜连带着那厚重的实木框架,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一地狼藉。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有的甚至弹到了天花板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还有地上那对狗男女,三个人全都惊呆了,像三座泥塑的呆头鹅,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看着我,连哭和骂都忘了。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径直走到那对男女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还想找我们家的事吗?”
我顿了顿,语气愈发森冷:“跟你说,我家祖传气功,你就是找十个人过来,我也能给你全部放倒。”我凑到那男人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也别用那种阴毒的目光看着我!想找人收拾我们?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像你这种良心都烂透了的男人,早晚要遭报应。”
那男人被我冰冷的眼神和话语震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黄符吊坠。
就在吊坠离开他身体的瞬间,我敏锐的双眼清楚地看到,两团人形的黑影从他左右肩膀上悄然浮现,发出无声的哀嚎,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离去。
“还给我,你个死孩子!”他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抢。
“呵呵呵!”我轻易地拨开他的爪子,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绿帽叔,厉害啊。你身上可是背着两条人命呢,怪不得这么横,敢动我爸。”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行了,不废话了。”我直起身,将那枚黄符随手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见面不认识。想整些歪门邪道?我们随时奉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触感冰冷而僵硬。然后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那男人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起不来。
我爸一看这架势,立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也顾不上浑身的疼痛,一溜烟地跟在我身后,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