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楼上那两个女人便灰溜溜地走了,可我家附近依旧有两拨人鬼鬼祟祟地蹲守观望,一看就是街头混日子的烂仔。看这架势,是打算等我一出小区,就直接围上来乱刀砍死我?
我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当即摸出手机,给云崽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直接开口:“云崽,我家门口被人盯了,带家伙的,看样子是要动手收拾我。”
云崽听完,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很:“呵,闹事的?叫啥名号?你等着,这帮烂仔,处理起来最简单。”
果然,到了中午,外面就来了十几个混混,打着帮我搬家搬东西的旗号,带着一些蛇皮袋,大摇大摆地进了小区。
那几个监视我的家伙,还缩在我家和邻居家附近的花丛里,手里攥着砍刀之类的凶器,自以为藏得隐蔽。我只是随手布了个小阵法,他们便一个都跑不掉,抓起来比夜里摸黑抓鸡还要容易。
打包好后,我把一千块拍给云崽:“拿着,请兄弟们吃顿好的。”
云崽也不客气,嘿嘿一笑:“放心,这点事,一顿酒就解决。”
至于那些被装进蛇皮袋拖走的龟孙,直接被拉到了一处废弃工厂,身上被搜得只剩一条裤衩,挨了一顿狠揍,鼻青脸肿。问清身份后,还被强按着每人签了一张一千块的欠条。
这还不算完,不知是哪个兄弟觉得不过瘾,反手一个举报,说他们聚众斗殴。这下好了,一窝端,全被抓进了局子。
第三天派出所来人了解情况,民警敲开门,例行问话:“最近附近有人斗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我一脸茫然,装傻到底:“可疑人员?没有啊。我天天在家,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段时期的广市,街头混混确实猖狂得很,半点不能小瞧。也正是这件事,让我对云崽彻底刮目相看——这本地土著,路子是真硬,办事是真靠谱。
我爸那一晚基本没合眼,他只知道我夜里出去了几趟,外面动静不小,可他得守着我奶奶,寸步不离。天快亮时,他见我在客厅里睡得呼噜震天,才悄悄松了口气。
至于我到底惹了什么人、又用了什么手段摆平,他是半句也不敢多问。如今的他,比从前谨慎了太多,生怕一句话惹我发火。我们父子的关系,早已悄悄颠倒。我不再主动搭理他,他也不敢轻易招惹我。
我如今的本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凭昨夜我轻描淡写指挥布阵、悄无声息化解危机那一手,他就明白,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瘦弱的狗叼儿了。
一场暗流汹涌的冲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幕,左右邻居没有一个察觉到异常。我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中间还出门买了两趟东西,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想来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此刻还在满世界疯找什么高人吧。
我之前发出去的黄符,已有三张悄然启动,就还差远清那边的黄总了。不急,他们早晚都会自己送上门来。
至于收网,我有的是耐心。
远清市,从我这里落败而逃的那个道长,先是找到给他房子钥匙的一个叫陈东的一个人 这个人是黄奇大姑家的亲戚,没错,张憨熊楼上那家是黄奇大姑婆子家姑姐的房子!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八竿子都打不着,竟然就这这么有缘分,还成了一栋房的邻居!
委托他收拾我的是黄奇他大伯黄金海,此刻就在远清等消息,
送出去一个黄符给陈东后,老道心里难受,被一个毛头小子收拾的半死不活,憋屈啊!同时也恨上了黄金海,
当初说好的三万块,对方只先付了一万定金,剩下的大头,他说什么也要收回来。他当即拨通了黄金海的电话,没说几句,两人便约在一家饭店见面。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赶来的根本不是黄金海本人,而是黄奇大姑家的那个年轻后辈。对方坐下没聊两句,直接从兜里甩出一千块钱,扔在桌上就准备走人。
原因很简单——黄金海已经知道他办事失利、彻底栽了。
这怎么能行?当初明明说好整整三万!更要命的是,他手里那张准备好的黄符,到现在还没送出去。
“坏了!”
道士心里咯噔一下,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抓起桌上那点钱就追了上去,声音都急得变了调:“你等等!黄金海呢?让他出来见我!”
那青年已经跨上摩托车,打火一拧,引擎“嗡嗡”轰鸣,尾气喷了一大团黑烟。他扭过头,满脸不屑地嗤笑:“道长,事情都没摆平,给你一千块已经够给面子了。早知道你这么菜,呵呵……”
话没说完,青年就想一脚油门直接走人。
道士一看这架势,哪里还忍得住?他浑身酸痛,却猛地一咬牙纵身跃起,手里攥着那张黄符,不管不顾就朝青年身上拍去。
他已经没得选了。
黄金海摆明了要躲着他,以后再想碰面比登天还难,这张黄符说什么也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那青年见他扑过来,还以为老道要动手打人,吓得猛拧油门。摩托车“噌”一下窜了出去。
可这人实在是点背到了家。
摩托车刚冲出去没多远,迎面就呼啸开来一辆重型大卡车。
只听“砰——”一声惊天巨响,宛如蚊子撞上大象。
青年连人带车直接被撞飞,整个人狠狠甩出去二十多米远,滚落在路边。
卡车司机吓破了胆,看清出了人命,方向盘猛地一打,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着逃离了现场。
原本想扑人贴符的老道当场傻了眼。
他攥紧手里的黄符,反应过来后立刻朝青年狂奔过去。这会儿刚过十一点,还没到饭点,路上行人不多,正是动手的好时机,赶紧把事办完立刻撤离!
他一边扯开嗓子大喊:“撞人了!快救人啊!”
一边快步冲到青年身边,装模作样地蹲下身查看,趁乱飞快将那张黄符塞进了青年的衣兜里。
车祸动静太大,附近的人很快围了过来,看热闹的越聚越多。
老道见人多眼杂,不敢多留,低着头,悄无声息地挤出人群,一溜烟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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