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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对方性别为：雌性，符合您的天赋收容条件。】
【允许赋予囚犯身份。】
【请选择：抹杀/赋予身份。】
叶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吓他一跳。
还好，是对他有利的机制。
叶航没有任何迟疑，手指悬空点下“赋予身份”的选项。
……
大厅外。
苏莉亚刚牵着蒂娜走到走廊边缘。
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降下，直接砸在蒂娜身上。
光芒消散，蒂娜原本穿着的那身松垮破旧的宽大囚服敷上一层白光。
很快，白光散去。
一套崭新的完全贴合她瘦小身形的黑白条纹囚服自动套在了她身上。
布料十分硬挺。
因为是直接来自于系统，而不是出自于王大川这个生活大师的天赋，所以会比其他囚犯身上的囚犯更粗制一些。
这一个简单的换装动作，让叶航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原住民可以带离位面。
活体偷渡的机制彻底成立。
如果带上车的是男性原住民，系统根本不会给出第二种选择，绝对会直接就地抹杀。
不过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隐患。
现阶段能够接近监狱的情况，也只有之前陨落位面的血蛭王，靠手下拖住囚犯，本体过来。
而那次的结果，显而易见。
就那些原住民的战斗力，连几只变异的超凡丧尸都不如，还想接近监狱？
有了之前血蛭王的前车之鉴，真要是让几个原住民靠近了监狱，卡尔拉得自责得当场自刎归天。
退一万步讲，假设刚好所有囚犯都外出收集物资打怪，真有不开眼的男原住民想强闯监狱。
哪怕卡尔拉她们不出手，只要监狱一脱离位面，系统也会代劳把对方清理干净。
这扇大门，只会对他选中的人敞开。
蒂娜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她拽了拽袖口。
很合身。
刚才她身上衣服化作白光的感觉……有点奇怪。
苏莉亚在旁边拍了拍手，又从兜里摸出一块饼干塞进蒂娜手里：
“好人哥哥给你发新衣服了。”
“穿着这个，以后大家就是一起赎罪的人了。”
蒂娜攥着饼干，抬起头。
叶航推开办公区的铁门，站在门框边看着她。
“蒂娜，进来。”他说。
蒂娜瑟缩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苏莉亚，又看了一眼远处靠墙站着的小九。
最后，蒂娜老老实实地跟进那间看起来有些压抑的屋子。
铁门在身后合拢。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让蒂娜打了个哆嗦。
她环视一圈。
这间屋子不大。
一张宽大的木桌，几叠纸张，一把看起来冰冷坚硬的黑色高背椅。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摆设。
叶航走到椅子前坐下。他没说话，就这么审视着站在桌子对面的小女孩。
蒂娜低着头。
她的视线停留在叶航的皮鞋鞋尖上。
她虽然年纪小，性格怯懦。
但能在苍岩部落那种吃人，尤其是吃她们天选者的地方活到现在，她一点也不蠢。
姐姐特蕾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特蕾莎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可就在刚刚，特蕾莎用一种近乎狂热和卑微的姿态，向这个男人低头，恳求。
并且把她这个唯一的血亲丢在了这里。
她们的母亲死的很早，父亲早几年也失踪了，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很深。
所以蒂娜相信，姐姐对她未来人生做出的任何规划，都是姐姐看来最好的。
哪怕这个过程会让她难过。
这意味着，这个男人手里握着连特蕾莎都无法拒绝的筹码。
姐姐被治好了一部分的病，姐姐接管了部落，姐姐承诺每天上交矿石。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蒂娜脑子里快速拼凑。
“知道你姐姐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吗？”
叶航敲了敲桌面。
蒂娜赶紧把头抬起来，站得笔直。
“姐姐想让我活下去。”蒂娜声音有些发紧，但吐字很清晰。
“姐姐说，她能给您挖矿，她对您有用。”
“我留在这里，就相当于姐姐押在这里的抵押品。”
“她觉得您是神明，只要我留在这里，神明就会一直庇护她。”
这个回答很符合原住民残酷的生存法则。
在那种朝不保夕的地方，亲情虽然可贵，但没有人会是一个离开亲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这里没有神。”叶航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只有典狱长。”
“我不管你以前在部落里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姐姐心里到底怎么盘算。”
“进了这扇门，穿上这身衣服，你就是一个囚犯。”
“哪怕没有犯罪，但这里不存在典狱长和囚犯以外的任何人。”
“囚犯就要赎罪，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叶航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缓。
“不过你和囚犯也有一定的区别，那就是你属于我。”
“我给你力量，给你活命的机会，管你饭吃。”
“你听命于我，去外面打怪，找物资，作为囚犯去‘赎罪’。”
“听得懂吗？”
这种极其直白冷酷的摊牌，反而让蒂娜心里有了底。
她怕的不是干活，怕的是未知。
既然有明码标价的规矩，那就好办。
她清楚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
姐姐把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活下去，以及变得更好，更强。
蒂娜双膝一弯，准备跪下去。
“站直。”叶航皱起眉，出声打断她的动作。
“我不喜欢别人跪来跪去。”
蒂娜吓得赶紧绷直双腿，双手交叠死死抓着衣摆。
她声音清脆，语速极快。
“是，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会好好干活，好好赎罪，绝不给您添麻烦。”
小女孩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倒是和特蕾莎有几分神似。
只是她还没学会怎么把这份狠劲藏起来。
叶航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不用多费口舌去洗脑，省了很大功夫。
他拉开抽屉，手伸进去。
借着桌面的遮挡，叶航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刚刚开紫色箱子得到的那颗雷系晶核和无垢腐血珠。
“现在，选择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