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转过身,反手把院门关严实,插上门闩。
他叹了口气,背着手慢吞吞地走回堂屋。
屋里的土炕上,他媳妇秀莲正盘着腿坐在炕沿边上。
秀莲手里捏着一把锥子,正用力扎着厚实的黑布鞋底。
见王大锤沉着脸走进来,秀莲把手里的活计停下,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抬头压低声音问。
“人走了?”
王大锤脱掉鞋爬上炕,抓起烟袋锅子往里填碎烟叶,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秀莲眼珠子转了两圈,用胳膊肘撞了撞王大锤的膝盖。
“你个死老头子,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秀莲语气里透着急切。
王大锤划火柴的动作顿住了。
他把火柴杆一扔,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伴,这事儿……我看悬,算计秦知青,要是出点岔子,咱们全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秀莲一听这话,手里的鞋底直接砸在炕桌上。
“悬什么悬!有什么不好的?”
秀莲扯开嗓门,但顾忌着东边灶房里的小瑶,把声音压低。
“咱们这是帮小瑶一把,你看看秦知青刚才看小瑶那眼珠子,都快黏在丫头身上了!”
王大锤抽了口闷烟:“那也不能随便往人家屋里塞人啊。”
“呸!”
秀莲啐了一口,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秦明那小子有吃亏的地方吗?他名声有多好你不知道?
知青点那个周知青,还有那个姓林的女知青,天天往他那院子里跑!
村里人谁看不出来他里头那点花花肠子?”
秀莲越说越来劲,手指头戳着炕桌边缘。
“都说秦知青他是有本事的人,小瑶要是真跟了他,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差!”
王大锤急得在炕上挪了挪屁股,两手直搓脸。
“我能不心疼小瑶吗?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可秦明那这小子不好惹啊!”王大锤敲了敲烟袋锅子,“万一他发现咱们做局算计他,到时候报复起来,这大队长我都别干了!”
秀莲冷笑一声,重新拿起锥子狠狠扎进鞋底,发出扑哧一声。
“他有啥好报复的?送上门的好处他不要?
咱们小瑶那脸蛋,那身段,周边村子加起来都挑不出第二个!”
提到小瑶,秀莲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
“老头子,你就当发发善心,要不是小瑶那身体……那地方落下的怪毛病。
至于被他们村那些长舌妇指着脊梁骨骂吗?”
王大锤听到这话也跟着沉默了。
小瑶根本不是嫁不出去,提亲的人非常多。
可问题出在小瑶的身体上。
这丫头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偏偏那地方动不动就会流出水来。
稍微干点重活或者急眼了,衣服上就会湿透一片。
这事被她们村里几个老娘们撞见过一次,直接引起了轰动。
这年月,一个大闺女还没出嫁就那样,这代表啥?
十里八乡的流言蜚语能把人逼死,全都在背地里造谣小瑶肯定是在外面偷汉子怀过野种。
要么就是跟哪个不三不四的老头子瞎搞坏了身子。
小瑶爹妈气得病倒在床,实在顶不住村里的闲言碎语。
这才把小瑶连夜送到青峰沟王大锤家躲躲风头。
秀莲扯了一把麻线,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瑶现在进退两难,回去名声坏了,在这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秦知青名声也乱,但人有本事护得住她,这俩人凑一块不正好吗。”
王大锤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得砰砰直响。
他脑子里纠结了足足两分钟。
一边是表亲侄女的一辈子,一边是秦明这个危险分子。
“行。”王大锤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得让小瑶自己送上门去,咱们绝不能出面说和。”
王大锤直勾勾盯着媳妇:“到时候就算秦明发现不对劲。
问起来咱们就坚决认定,是小瑶自己看上他了。”
秀莲听罢,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笑模样。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对付小瑶这种固执的丫头,我有的是招。”
此时半山腰的院子。
秦明推开厚实的木门,大步走进院里。
王大锤家发生的那点小插曲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眼下他得张罗一下晚上的正经事。
秦明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倒在里屋那张席梦思大床上。
他双腿交叠,意念沟通脑海中的拼夕夕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视网膜上展开。
“搜索,角色扮演类服装。”
秦明在系统搜索框里下达了指令。
不到一秒钟,光幕上刷拉拉跳出几百页商品列表。
看着屏幕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缩略图,秦明直接乐出了声。
“这系统,连这种擦边货都卖得这么全,真够意思。”
他滑动物资列表,毫不犹豫地选定了几套衣服。
一套经典的黑白蕾丝女仆装,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配着白色吊带丝袜。
一套黑色漆皮兔女郎套装,勒得死紧的塑身衣,还带着一个毛茸茸的短尾巴和一双长长的兔耳朵头饰。
“购买,直接存入空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余额扣除了五十块钱。
买完衣服,他又顺手下单了一箱啤酒,一盆小龙虾,各式各样的卤菜。
全部放在空间里,只等晚上天黑上菜。
秦明翻了个身,看着屋顶粗糙的木梁。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周云雅穿兔女郎装,林白薇套上女仆裙的画面,心情大好。
与此同时,王大锤家,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东边的灶房里,小瑶检查了一遍插销,这才转头走进灶房最里面那间逼仄的小土屋。
这是秀莲给她腾出来暂住的储物间,屋里只搭着一张窄小的木板床。
小瑶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浑身无力。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水红色的粗布短衫正中央,已经有一大片痕迹。
小瑶伸出发抖的手指,解开对襟短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粗糙的布料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白棉布抹胸。
抹胸早就彻底势头了,甚至还在顺着下摆往下滴答。
就在刚才给秦明端水的时候,那种非常紧张和窘迫的情绪,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小瑶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温热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顺着脸颊砸在手背上。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把到了嘴边的呜咽声咽回肚子里。
不能哭,绝对不能出声。
要是让表叔和婶子听见,只会给他们惹麻烦。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却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怪病。
每天只要稍微干点重活,或者心里一紧张,那里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水,衣服根本就保不住。
村里那些嘴碎的老娘们骂她不守妇道,说她偷汉子怀了野种,硬生生把她爹妈气得下不来炕。
小瑶无声地抽泣着,动作慌乱地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拿干布巾用力擦拭着皮肤。
那两团丰满失去了束缚,越发显得白皙惹眼,如今却成了她最恨的东西。
她翻出一件宽大的旧黑布褂子严严实实裹在身上。
把换下来的抹胸和短衫死死攥在手里,打算等天黑后偷偷摸摸去水渠边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