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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打的大学流水的妹子。
——陆子野。
孟若羽和楚梦舒大三了，艾小菁和吴芳宜大四了，她们都是应届毕业生。
大学生进入毕业班以后，就要开始为将来走上社会做准备。
投简历、参加招聘会、实习，或者抓紧时间考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证书。
总之，她们出来玩的时间比以前少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
铁打的大学流水的妹子。
上一届的学姐毕业了，下一届的学妹又顶上来，只要学校开在这儿，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孩。
……
十一长假第一天，上午九点多，小胡总打电话说新车手续都办好了，让我陪他去提车。
他说本来还叫了刚哥，但刚哥前一天晚上喝大了起不来，所以就找了我。
过了一会儿，他开着马六来到学校门口接上我，往北边的木书镇开去。
那边有个汽车城，好几家4S店开在一起，距离我们学校十几公里，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那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踏入4S店，最大的感触就是敞亮、气派。
接待我们的是上次酒席上那两位“增值服务”，态度还和饭桌上一样殷勤。
提车手续办完，美女销售和小胡总站在新车前合影留念。
随后，小胡总意气风发地坐进新车，并把他那辆马六的车钥匙丢给我：
“钥匙你拿着，一会儿跟我回会所把车里的私人物品整理一下。
这车以后放会所那边，你带妹子去乱世佳人可以开。”
“好，谢谢锋哥。”
我压住心头狂喜，尽量平静地向小胡总道了声谢。
考过驾照的人都知道，驾照刚下来那段时间是最技痒的，一看到车就想坐进去摸两下方向盘和档位杆。
而我此时，就处于这个阶段。
接过钥匙，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和反光镜调整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作为一名新手驾驶员，我有点紧张，生怕自己开车的时候不小心磕了碰了，但这种紧张很快就被驾驶的欲望淹没。
男人，天生喜欢驾驭，天生热衷于速度与激情。
齿轮的咬合、活塞的运动、引擎的轰鸣，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车窗外，阳光正好。
小胡总把凯迪拉克从车位里缓缓开出，车窗降下一半，他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跟上。
车子是自动挡的，我挂上档位杆，踩下油门，跟着他的车驶离4S店。
车子上了路，前面的凯迪拉克开得不紧不慢，像是在等我，确保我不会跟丢。
我握着方向盘，稳稳地跟在后面。
或许是坐在车里视角更低的缘故吧，感觉眼前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宽了一些。
那个年代的马六，外形设计十分前卫，它打破了传统轿车的沉稳厚重，车身线条流畅，带着跑车的运动感。
尤其是车前大灯，犹如一双勾人心魄的媚眼。
再加上小胡总的这辆车是红色的，开在路上更是骚气十足。
我开着车，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想显摆。
就像那些女孩子，每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或是穿了件漂亮的新衣裳，就想展示给全世界看一样，我现在开着一辆二十多万的小汽车，也有装逼的冲动。
虽说车不是我的，但我有使用权。
陈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现在玩的，也许是别人的……
当天傍晚，我把车开到学校大门附近，给王然、马平、皇甫、方严各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陆续过来，每个人看到我坐在驾驶室，第一反应都是大呼野哥牛逼。
我的虚荣心又一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四人到齐后，我载上他们，开往学生广场的江记酒家。
步行十来分钟的路程，我愣是开了半个钟头。
不是开得慢，而是在学生广场附近兜了好几圈，狠狠过了把瘾才停到饭店门口。
小胡总把车借我，本意是让我带妹子去夜场，但我这人，最重义气，有好东西，必须先跟兄弟们分享。
我向老板要了个包间，五个人走进去，依次落座，
皇甫掏出一包玉溪散了一圈，随即每个人都从兜里摸出一只Zippo。
叮、叮、叮、叮、叮………
五声脆响，每个人都用自以为最帅的姿势打着火，把烟点上。
有道是人不装逼枉少年。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生能抵抗住一只Zippo的诱惑。
哪怕只是高仿。
我和皇甫上次从小商品市场进货的时候带回了两只Zippo，开学后一掏出来，身边那帮兄弟眼睛都绿了。
我从中看到了商机。
于是，我们再去进奶茶原料的时候，顺道去找那家Zippo店的老板又聊了一轮。
老板估计也没想到我们真的会来进货，最后谈到二十块的批发价，另外附赠十罐煤油。
我们把一百只Zippo带回宿舍，转手卖四十，不到一个礼拜就卖光了。
我跟皇甫商量了一下，下次去进货的时候，再带他个两百只回来。
扯远了，言归正传。
把他们几人叫出来，一来是兜风装逼，二来也是有正事要办。
首先是宿舍超市和网吧外卖的渠道费要结算。
这块业务一直很稳定，我也给底下兄弟洗过脑了。
我说这块业务的收益是大家的，平时吃饭唱歌的开销都从这里面走。
其次是新生开学季刚刚过去，手机卡的办卡高峰也差不多过去了，要跟他们对一下账。
王然是会计系的，大三考了会计证，社团财务都由他负责。
核对完账目，我对他们说，开学季的生意告一段落，下面的兄弟辛苦了，你们回头好好犒劳一下，该请客请客，该发钱发钱。
“接下来的重点还是信用卡。
商招和浦展在老生那边基本饱和了，暑假期间，我又去谈了业兴和大光两家银行。”
我转向方严和皇甫，“你们跟下面的代理交代一下，向大一新生推卡的时候，先推商招。
现在商招只要一张身份证和一张学生证就能百分百下卡，他家审批最快，固定三千额度。
有了商招卡再去申请别的银行，下卡率也会提高很多……”
皇甫和方严现在负责业务线，相当于销售团队的主管。
皇甫有进取心，业务能力强，办事活络；
方严行动力强，属于指哪打哪的类型，我给他俩的提成比其他代理高20%。
最后，我又转向马平：
“十一长假期间，起航考研要在食堂门口摆展台，你安排兄弟维持一下秩序，不要让其他考研机构捣乱。
还有，隔壁交专的扛把子程皓南，元旦后要去外地实习，他底下有几个小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其中有个叫季波的小家伙，人还行，最近可能要向咱们借点人撑场子。
我跟他说好了，出场费一个人头六十，如果动起手来，费用翻倍。”
“好嘞野哥。”
马平嘴角一勾，比了个OK的手势，“二十个人以内随叫随到。超过二十个，提前半天打招呼就行。”
“放心，用不着那么多人。”
我笑了笑，“要是借二十个人才能摆平竞争对手，那季波也不值得咱们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