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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动物都是靠气味吸引异性的。而人，也是一种动物。
——陆子野。
呐，是你让我闻的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开个玩笑，我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有那种变态癖好？
我只是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隔着几十公分，确实不臭，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味道。
是女人味。
带着肉香和体温。
加上闷了一天的棉袜，混着皮革的味儿，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不过我还是把车窗降了下来，以此证明自己不是变态。
“还是去吃炒粉？”我问。
孟若羽想了想说：“今天不想吃粉，吃烧烤吧。”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一家烧烤店。
点好菜，她喝了几口水，进入正题：“野哥，昨晚那个常宇，到底什么来头？”
“苏城本地的公子哥。”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道，“家庭背景比小胡总只强不弱。”
我没提金蚂蚁。
因为常宇没让我公开他的身份，我不能擅作主张。
哪怕孟若羽跟我很熟，这个分寸也得拿捏好。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要尊重客户隐私。
“你想把他介绍给我啊？”孟若羽问。
“对。”
我直言不讳道，“你最近信用卡不是快刷爆了吗？
给你找张优质饭票，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孟若羽欣然一笑：“那行，我看他人还不错，先处处看吧。”
“嗯，常宇对你印象也挺好的。
不过——”
话到此处，我顿了顿。
“不过什么？”
孟若羽顺着话头问道。
“不过李蓉对常宇好像也有点意思。”
我咂了咂嘴，“今天一早，李蓉就发短信向我打听常宇的情况。”
李蓉，就是孟若羽昨天带去唱歌的一个小姐妹。
雌竞，是天性。
尤其是在看似亲密无间的闺蜜团体中。
而我要做的，是适时引入竞争机制，以此激发孟若羽的紧迫感，促使她更快拿下客户。
“李蓉？”
孟若羽皱了皱眉头，嘴里轻哼一声，“那个小贱货，早知道昨晚不带她过去了……”
呵呵，不是我挑拨离间，而是她们之间本来就不够信任。
正聊着，老板端过来一盘烤串，我从里面挑出几串，用纸巾包着钢签末端递给孟若羽：
“呐，你最喜欢的牛板筋和烤鸡皮，特意点了重辣，小心烫。”
“谢谢。”
她接过烤串，目光停在我脸上，“你好体贴啊，简直比我们女人还体贴。”
跟着又叹了口气，“唉，可惜了……”
“可惜不是你的，是吧？”
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谁说不是呢？”
她很配合地笑了笑，随即拿起一串羊腰递给我，“呐，多补补。”
“我谢谢你……”
你来我往的几句玩笑过后，我将话题拉回正轨：
“过几天跨年夜，常宇有个朋友要开个别墅Party，他想带你过去，你有兴趣吗？”
“别墅Party啊？”
孟若羽双眼放光，“是电影里那种吗？”
“差不多吧。”
我吃完一串羊腰，放下签子，
“别墅在汰湖边上，去参加party的都是像常宇那样，在苏城有点背景的年轻人。”
孟若羽听得眼睛一眨不眨，舌头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
看得出，她动心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把话头一转：
“常宇那种公子哥出手阔绰，你如果陪他一起跨年，他肯定得送你点礼物。
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在常宇耳边吹吹风。”
孟若羽回过神来，挑了挑秀眉，直截了当地问：
“价格有上限吗？”
“两千左右吧。”
这个数字不是随口报的，而是有一个明确的参考标准。
那就是会所小妹。
会所小妹台费五百，包夜九百，这就是一千四，扣掉妈咪的抽成，小妹到手一千二。
孟若羽硬件条件比场子里的女孩好不少，而且又是大学生，常宇想泡她，自然要下更多本钱。
“我想要包包……”
孟若羽沉吟片刻，紧接着又改口道，“不对，还是化妆品吧。”
“前几天出去玩，李娜在我们面前秀她新买的迪奥口红。”
她撅起嘴轻哼一声，“说是问哪个色号好看，其实就是想显摆她有两支……”
孟若羽想要化妆品，与李娜攀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有性价比上的考量。
两千块用来买包包，只能买个轻奢品牌，而买化妆品的话，却可以买到迪奥这种顶奢。
呵，跟这帮女孩混久了，她们屁股一撅，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行，我去跟常宇说。”
一顿烧烤吃完，一个三方共赢的局也差不多搭好了。
孟若羽从常宇那儿拿好处；常宇从孟若羽这儿得到爱情体验。
而我，一边可以收获常宇的人情，另一边跟孟若羽之间又多了一个共同守护的秘密。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其实是一种“共犯心理”。
意思是几个人一起干坏事时，可以互相壮胆、分摊责任、减轻负罪感，继而加深彼此间的友谊。
就好比老板们托人办事，都喜欢把对方带去夜总会，一起点小妹，一起带小妹出台，也是同样的道理。
把孟若羽送回学校，我坐在车里给常宇打了个电话：
“宇哥，昨晚那三个妹子，有看得上眼的吗？”
“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那个叫孟若羽的，看着挺有感觉。
过两天是周末，你再帮哥约她一下，我带她去逛逛街，增进一下感情。”
“行，我帮你问问。”我一口应了下来。
“对了，还有个事……”
他声音放低了些，“这次你帮我介绍妹子，我是不是该给你表示表示？”
“宇哥你说笑了，咱弟兄之间不谈这个。”
我说，“你要真想表示，那就给人家妹子表示表示好了。”
“那你看给她多少钱合适？”
常宇顺着话接了下去。
“什么钱不钱的，谈钱伤感情。”
我笑了笑，“人家小女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带她逛逛街，买点礼物送她就行了。”
“嗯，那倒是。”
常宇沉吟一声，问道，“你说送她点什么好？”
“女孩子嘛，不就那点花头精吗？衣服啦，包包啦……
哦，对了——”
我话锋一转，“迪奥今年新出了一款圣诞节限定套装，我前两天送了女朋友一套，她开心得不得了。
你去逛街的时候不妨问问孟若羽喜不喜欢。”
常宇：“好。谢了弟兄，改天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