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勾了一下红唇。
还在死撑呢。
段疏这个贱货,这次找的人不怎么样嘛,真的很蠢。
谢韵快速道:“除非执川的救命恩人,我的亲生父母出现,才配说这句话,你不配!来人!把这个恶意捣乱的人给我拖出去,不要让她再破坏我的婚礼了。”
早就准备好了的保安立刻出动,段凤容却只是轻轻一笑,冰冷的唇瓣吐出几个字,“若我就是呢?”
谢韵不解地问出声,“你就是什么?”
关木木噗嗤一声笑开了,大声道:“谢韵姐,这个神经病不会要说她就是谢总的救命恩人,是你的母亲吧?”
谢韵也觉得好笑,低头一笑,看向谢执川,收敛起眼底的心机和恶意,委屈道:“执川,没想到有人这么见不得我好,居然要在这种时候出来搅局,执川,你说她会不会是受什么人指使的?”
谢执川冷着脸望着段凤容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女人很熟悉。
见谢执川不说话,谢韵以为谢执川相信她说的了,得意地望了眼台下的段疏。
段凤容望着谢执川,道:“听你刚刚说话的意思,你很感激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对她的女儿百般照顾,百般包容,是吗?”
“是。”谢执川面色坚定地回答。
他这些年对谢韵不就是极尽照顾,极尽包容吗?
谢执川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为了谢韵这层“救命恩人女儿”的身份,做了多少事情,特别是在段疏的事情上。
每次在段疏和谢韵的矛盾处理上,他总偏向谢韵,就是因为谢韵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在他心里就认定了自己要保护她,偏爱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一点欺负。
时至今日,谢韵做了这么多错事,甚至让他损失过五十六亿,他对她还是能包容就尽可能的包容。
不就是因为她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吗!
段凤容笑了笑,往台下望了眼,视线落在段疏身上。
“可惜了。”
若谢执川认对了人,怎么可能和段疏走到离婚这一步。
段凤容回过头看向谢执川。
谢执川皱眉,“可惜什么?”
“可惜……”段凤容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露出自己完整的面容,看着谢执川,声音愈发冷漠,“可惜你认错了人,谢韵不是我的女儿。”
谢执川看清面前女人面容那一刻,周围的所有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他紧紧盯着女人,足足愣了半分钟,“您……”
谢执川认得这张脸!
她就是当初救他的那位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脸上虽然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但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谢执川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执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而后大步走过去,“是您……我找了您很多年,一直想要报答您和您先生,但一直没有你们的音讯,我以为您……”
后面两个字谢执川没有说出来,眼里已经满是尊敬与感激。
“以为我死了?”段凤容声音冰冷,“你倒是一个感恩的人,一直记着这份恩情,还把这份恩情还到了我女儿身上,这原本的一件好事,可惜你还错了人。”
段凤容拉开面纱的那一刻,谢韵就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看过画像,所以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画像中的女人,是谢执川的救命恩人。
也就是她的母亲!
不!段疏的母亲!
谢韵的身体发出了不可抑制的轻颤,紧绷着一口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死人复活了!
死人真的复活了!
谢韵脚下发软,狠狠倒退了两步,差点直接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谢韵盯着女人的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不断说着不可能。
台下,关木木看女人的样子也三十多岁了,只不过皮肤状态保持得很好,五官也极其漂亮,女人正在和谢执川讲话,不知道讲什么,反正时不时露出一笑。
关木木心里突然很不平衡,她自信自己长得也不错,还年轻漂亮,她和谢执川说话时,谢执川却丝毫不给她留面子,凭什么这个老女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敢来勾引谢执川。
关木木直接大步走上台去,完全没注意谢韵的脸色,一把拉住谢韵的胳膊就一副要带她去撕狐狸精的架势,“谢韵姐,你怎么能让一个老狐狸精勾引谢总呢,你快去把谢总抢回来。”
关木木看似为谢韵打抱不平,其实是自己心里不平衡。
而谢韵在完全慌乱的情况下,被拽到了谢执川和段凤容的面前,近距离看着段凤容,谢韵对视上她那双宛如藏了冰霜的眼睛时,就彻底僵住了。
谢韵在段凤容的目光下,只恨不能变成老鼠,立刻逃离,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打死她都没想到,谢执川这个救命恩人居然还活着,还回来了!
“喂,老女人,你看清楚,谢总的未婚妻在这,你就别痴心妄想嫁给谢总了行吗?一把年纪了,也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关木木的话落下,谢执川一张俊美的脸瞬间阴沉晦暗,黑沉的眸子里一丝温度都没有。
可关木木丝毫没有发现,嘴上的话根本不停,“你这样地给谢总当妈都可以了吧,就这样还幻想着能让谢总看上你呢?我去,你别搞笑了吧,谢总,赶紧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吧,别影响你和谢韵姐的订婚宴啊。”
“来人!”谢执川厉声呵斥了一声,立刻有保镖走上前来。
关木木见谢执川听了自己的建议,得意的双手抱臂看着段凤容,“老女人,看到了吧,妄图勾引别的男……喂……你们……”
关木木的声音瞬间被打断,保镖上前,直接架住了她,毫不客气地把她往外拖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