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空出一只手来,随手一翻,外套掉在了地上。
里面还有一件衬衣,他没什么耐心一颗颗地解,将手伸至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崩裂开来。
月光下,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没了往日里那份温润,此时他眼尾泛红,充满了侵略性。
薄薄的肌理,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
这样的陆砚,似乎有种别样的蛊惑和性感。
精壮紧实肌肤相贴,让沈清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怕!”他温声哄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勾人心魄。
不过一句话,沈清宜便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仿佛真的不怕了,从下面把手抽出来,攀上了他的脖子……
男人似乎有感,伸出手掌将她的手牢牢扣住,“别急。”
沈清宜:!!!
“谁急了?”
“我急。”陆砚顺着她的话应下,又从她唇齿间一路上下,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妻子的气息。
…………
他领悟能力超群,很快就知道妻子喜欢是什么样的了。
不得不说得了要领的陆砚,还会创新。
窗外的月光悄悄的躲进云层……
沈清宜躺在陆砚的怀里,累得没有半点力气。
“满意吗?”
这种问题,还有第二种答案吗?
尤其是这种语气,一听就是来求表扬的,正要开口,又听到男人说,“不满意,我重做一次。”
沈清宜:!!!
歇下有五分钟吗?
“满意。”沈清宜低声的说道。
陆砚将妻子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真实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满意。”
沈清宜惊恐的抬头,撞到了陆砚的下巴。
陆砚‘嘶’了一声,声音挟裹着笑意,“看来你也不满意。”
说着又一次……
直到再一次在她身上平息,沈清宜赶他,“你不许睡在我这里了。”
否则她今晚别睡了,陆砚真的很能折腾,这点一点也没变。
说着起身想去开灯看时间,刚下地腿、/软得差点摔倒,陆砚一把将她抱住,声音委屈,“我走。”
他把沈清宜放在床上,温声问她,“你刚刚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我还能睡几个小时,以后来日方长,你不能一口气就想吃个饱。”
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陆砚的唇角的弧度扩大,温柔地理了理她汗津津的头发,“我知道了。”
“你还不走吗?”沈清宜看他还坐在旁边。
陆砚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穿衣服,衬衣的扣子被拽掉了,他心虚的看了一眼妻子,还好没有开灯,她看不见,接着又迅速的套上外套。
可还舍不得走。
他打扫了一下战场,拿着东西出门。
沈清宜这才起身穿衣服,内衣被他扯坏了。
最后干脆只穿了秋衣。
刚躺下,门又被推开,陆砚明晃晃地又进来了。
他坐在她床边,解释道:“四点了,马上天亮了,等会安安要上学,我不能把他给弄醒了。”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好累,我也好困。”
沈清宜看他的样子,确实疲了,应该没什么精力折腾了,“那你过来睡吧,不用早起,我来送安安。”
“嗯!”
得了允许,陆砚上床,刚在旁边躺下就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两人面对面,沈清宜被他鼻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
根本没法睡,想要转身时,陆砚就放开了她。
等她背对着他,正准备入睡时,陆砚再次将她揽到怀里.
沈清宜深吸了一口气,见他并没有乱动,随他了。
因为太困太累,不一会就睡着了。
陆砚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心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沈清宜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完蛋了,安安要迟到了。
她赶紧掀开被窝,才发现陆砚早就不在身边了。
按道理陆砚今天应该是休假的,那肯定是他去送安安了,想到这里,沈清宜舒了一口气。
起身到柜子里拿了一件内衣换上,穿戴整齐,当准备坐在桌前梳头发时,才看到桌上放了五颗纽扣。
这男人还真是……
她把头发梳好,抬腕看表,十一点半了。
看来早餐是免了,她浑身散了架似的难受,起身去后院洗漱,就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这才想起,彩晴都做完生意回来做饭了。
她洗漱完,回到主屋,打开陆砚的房门一看,不在?
这人这么精神吗?折腾一晚上,还能到处跑,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就像她现在,只想躺回去继续睡觉。
就在她正准备回房时,就看到昨天被他扯坏的衬衣搭在椅背上,她上前几步取下,回到房间,找到针线,坐在桌前,将那几颗纽扣一颗一颗地缝上。
五颗纽扣缝好,沈清宜扣上后拿在手上打量,很满意。
窗外的风吹进来,衬衣的下摆贴到了她的脸上……
门就被推开,陆砚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阳光透过衬衣,在她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唇角印着浅浅的笑意。
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幸福具体的样子。
沈清宜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他手上端了一个碗,“陆砚,我把你衣服上的扣子缝好了,下次小心一点。”
她说着把衣服叠好收起来。
“辛苦了。”陆砚端着一碗汤坐在她面前。”缝个扣子,算不上辛苦。“
陆砚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我说昨晚。"
沈清宜:!!!
他唇角勾着,眼里碎着温柔的笑意,淡雅的眉宇恢复往日的温润,清雅如九天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