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怎么样,本来就是说给你听的,小狐狸精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张莲花用眼睛斜楞着姜海棠。
“你自己不检点,就心思歹毒地想要把别人也拉下水,什么东西啊!”
姜海棠知道这张莲花从学习班放出来后,一直不服气。
瞧着她此刻张牙舞爪的样子,就知道这女人还没学老实。
“拉下水?莲花嫂子说的好像是我故意陷害你一样。”
“你是觉得对你的调查结果是领导们瞎编的吗?你冤枉我没事儿,可领导们不能背这种黑锅啊。”
“既然你有意见,那现在我就带你去找领导论论理,怎么样?”
张莲花顿时慌了。
她是不服上次的处理结果,可她也清楚,那些说她违反纪律规定的证据都是真的。
这要是再闹起来,说不定她还要被抓去学习班再批评教育。
哼,这小狐狸精就是故意唱高调激她,心思歹毒地要害她呢!
“你带我去?你以为你算老几啊!”
“姓姜的,你不就仗着自己男人是封景川才耀武扬威吗?”
“我看那封家真是眼光有问题,找了你这么个黑心肠的骚货!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娶,也不怕丢人现眼!”
旁边围观的那些军属听着从她嘴里冒出来的不堪入耳的话,纷纷大惊失色。
这个张莲花今天是疯了吗?
张莲花越骂越起劲儿,压根没有收敛的意思。
从被人捧着的位置跌落至泥潭的滋味儿不好受,她早就受不了了!
而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姜海棠和封景川!
她都要恨死他们了。
张莲花骂完姜海棠就骂封景川,最后还骂到了封家祖宗的头上。
“骚狐狸,你们丧尽天良,你们全家人都不得好报,老的得绝症,小的养不活!”
“你们生孩子没屁眼儿,全都断子绝孙!”
张莲花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封心玥直接伸手,一把推在了她肩上。
“嘴上积点德吧!”
封心玥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着火了。
她一向护短,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骂封家、骂她二哥,那就是触碰了她的逆鳞。
她用的力气不小,张莲花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等她回过神,瞬间就炸了,抬手就去抓封心玥的头发,扯她的衣裳。
姜海棠眉心拧起,将封心玥拉到一旁,然后抄起脚边的竹筐就扣在了张莲花脑袋上,紧紧抓住了她手腕。
封心玥瞧着,都愣住了。
“你上啊,干嘛呢?”姜海棠看向封心玥。
封心玥回过神,噢噢了两声,立马跳起来去捶张莲花。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姑奶奶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张莲花嘴里喊叫着,作势还要反击。
几个军属忙上前拉架,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
另一边,营地训练场。
陆雪樱拿着两瓶汽水,找到顾宴和封景川。
“川哥,宴哥。”
她走到两个男人面前,眉眼温顺,声音轻柔的很。
“今天温度高,我买了饮料,给你们带了两瓶,你们凉快凉快。”
顾宴笑嘻嘻地伸手接过来,“啧,真体贴啊雪樱妹子,谢了。”
陆雪樱说了句不客气,又望向封景川。
只一眼,她目光便猛地顿住了。
方才过来时她都没有注意到,封景川的嘴唇竟然破了一小块皮?!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她又不是不懂。
陆雪樱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嘴上那伤口是怎么弄的了。
她心里咯噔了两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难不成川哥跟那个女人……他们……
不可能!
川哥明明很厌恶那个姜海棠的,他怎么会愿意碰她?
肯定是那个狐狸精,使了勾人的手段!
封景川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抵挡不住诱惑也是有可能的。
“川哥,喝汽水儿。”
陆雪樱压下心底的苦涩,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睛始终忍不住往他嘴巴上看。
“不用了。”
男人拒绝的淡漠话音刚落,一旁的顾宴有意打趣:“他喝不了,嘴疼。”
今儿他一早就瞅见了,这家伙顶着伤来的。
啧,没想到他嫂子人瞧着娇娇弱弱的,私下还挺凶猛。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都带着你这伤去好几个地方晃悠过了,你嘚瑟啊?”
哪有他这样秀恩爱的嘛,也不怕招惹旁人的嫉恨?
封景川瞥他一眼,让他少胡说八道。
陆雪樱听到顾宴的话,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她看向封景川,深吸了一口气后,扯出笑容,问:“川哥,嫂子没有因为我跟你生气吧。”
封景川放下举着的望远镜,看向她,眉心几不可见地拧了下。
“没生气。”
陆雪樱嗯了声,又道:“川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嫂子是被家里安排才走到一起的,没什么感情基础,我怕你们因为我产生什么误会,让你们吵架。”
“你们要是真是有隔阂,那就是我的大罪过了,我这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
顾宴依旧笑哈哈的,“雪樱你这就不懂了,感情是能慢慢培养的,磨合好了,两口子就算吵架,也是床头吵完床尾和。”
嘿嘿,他们要是没感情,能把嘴亲烂?
陆雪樱抿了抿唇,状似平静地询问:“是这样吗?我一直觉得爱情是培养不了的,能培养的那是亲情,爱情不是讲究心动吗?”
她望着封景川,目光试探,“川哥,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男人眉心拧了拧,深邃的眼眸滑过暗色。
爱情讲究心动?
就像姜海棠和她之前在首都城的那个对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