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跳,刚要开口说话,男人温凉的唇瓣直接落了下来。
流连地亲吻几下后,缓缓移动,又去吻她的锁骨和脖颈。
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解开了扣子,露出大半雪白的肩。
姜海棠忍不住瑟缩,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将人推开了些。
她气息明显还凌乱着,双眸湿漉漉地瞧着他。
“封景川,我不想要。”
男人一只手扣在她腰后,额头抵在她额头处,鼻尖轻轻相蹭。
“为什么不要?”
男人声线低沉了下来,眸底染上欲色。
“是不是上次没伺候好你,你有意见?”
就算她不满意,也得给二次表现的机会吧。
姜海棠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就是不想。”
男人掌心用力,将人贴向自己。
“真不想假不想?”
被他反问了一句,姜海棠竟然有瞬间的心虚。
她轻咬着唇瓣,将目光偏向一侧,不乐意搭理他。
封景川看着她嘴巴上的小动作,眸底那两团火烧得更加炙热。
男人喉结滚动,没再继续追问,直接上行动。
封景川是个急性子,可如今在这方面,他极具耐心。
他怕把人惹生气,不敢太冒进,只是慢慢撩拨着她,勾着她一点点和他共沉沦。
姜海棠的手扣在他肩上,身体被迫后仰,呼吸越来越急促。
熟悉的燥.热感传来,她还想要跟这男人说点什么,只是刚张嘴,就不受控地发出一声轻.吟。
甜腻,又撩人。
封景川吻了吻她眉眼,柔声问:“真不行吗?”
姜海棠望着他,深呼吸了下,“做措施。”
听到她这三个字,封大舰长眼眸清明了不少,“我忘记去要了。”
计生用品是要去卫生队领的,他还没去。
“我要了。”
她突然的三个字,让男人意外挑眉,轻笑道:“什么时候要的?”
姜海棠如实道:“睡完的第二天,海防巡查完,你让我回来,我中途去了趟卫生队。”
她说着,停顿了两秒,又道:“上次就没有做措施,我吃了药,你今晚要的话,必须……”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面前的男人突然坐直了身体。
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中是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察觉到这男人似乎是在生气,姜海棠抿起唇,心里不太舒坦。
“为什么吃药?”
听到男人冷冰冰的询问,姜海棠又顿时升出好些委屈。
“不吃药,怀孕了怎么办?”
那天晚上太突然,也太急了,事后她才意识到严重性,做了紧急措施。
封大舰长瞳色又暗了暗,哑声问:“你不想要孩子?”
是不想要孩子。
还是不想……要跟他的孩子。
封景川望着面前的小女人,心里情绪翻涌,喉咙闷堵到发疼。
“暂时不想要孩子。”
姜海棠语气平静,“我们刚结婚不久,没必要现在就生孩子。”
“况且,我工作也很忙,没精力管,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工作是一方面原因,他们的婚姻关系是另一方面。
相比之下,后者占据的份量更重。
姜海棠说不清楚她跟封景川如今算是什么关系,明显,已经越过了搭伙过日子的界限。
虽说有了夫妻之实,可满打满算,他们认识还不到半年。
睡就睡了,解决生理各取所需罢了。
可真要她怀孕生子,她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毕竟,孩子是真能拴住妈妈的。
以前姜海棠在现代社会时,养小猫小狗,外出不归家都会想念,挂心。
后来她来到这里,遇到了年年和岁岁。
哪怕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可相处这段时间,也已经有了感情。
她若现在不保护好自己,真怀上了孩子,万一往后她和封景川的婚姻出现问题,她会多一重掣肘。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多心也罢。
在没有彻底信任这桩婚姻之前,她不想把自己跟一个男人的关系绑定得太牢。
封景川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话,知道她只是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不是嫌弃他,稍稍安心了些。
他噙着笑,再次搂住她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那东西,放在哪儿了?”
男人声线撩人,还故意对着她耳朵吹气。
姜海棠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衣柜里,用小木盒装着。”
男人嗯了声,亲了亲她的脸颊,果断地下床去拿。
卧室内气温不断升高,男人搂着怀里的人,紧绷的背肌蕴藏着勃发的力量感。
姜海棠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阵阵发晕。
她好累啊。
封舰长今晚比上次要卖力的多,势要拉着她彻底沉溺进这欲.潮中般……
折腾到大半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姜海棠差点没起来,错过送年年岁岁上学。
外头,岁岁已经在催她了。
“妈妈记得要穿漂亮一些哦!”
听着小家伙的提醒,姜海棠扬了扬眉。
小丫头心思还不少呢。
姜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好的衬衫和长裤,果断换下来,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袖连衣裙。
柔粉色的长裙,小v领设计,虽然领口敞开了些,但算不上暴露,能稍稍露出一些锁骨的形状。
姜海棠对着镜子,把那个翡翠塞进领口,只露了绳子在外头,又快速给自己编了个侧麻花辫。
“我们走吧!”
岁岁看着自己妈妈,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嘴角上扬,压不住笑。
嘿嘿,她妈妈是全海岛上最漂亮的妈妈哦!
封大舰长杵在门口,目光在姜海棠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个颜色很衬他媳妇儿,回头他得多买几件,让她替换着穿。
一家四口从小院儿出来,准备去育红班。
刚走出没多远,姜海棠一眼就看到了从另一个院子出来的姜宝珠。
姜宝珠是出来扔垃圾的,看到姜海棠和封景川,她眉心下意识拧起。
姜宝珠率先扫过姜海棠的衣着,心里轻嗤了声。
这种裙子,在她们省城早就不时兴了,也就这贱胚子稀罕。
她暗戳戳鄙夷了一番,又望向封景川。
看到男人那张冷傲却难掩俊逸的脸,姜宝珠多少有些想法。
唉,这男人的脸是真不错。
不过当瞧见年年和岁岁后,她那些小九九又顿时打消。
再帅的男人,带着两个娃,那也是不成的。
姜宝珠不了解自己原本结婚对象的具体信息,上岛后,知道封景川有孩子时,她还惊讶了一瞬。
后来问过那些军属后,才晓得年年岁岁的来历。
在姜宝珠眼里,这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但当后妈就是当后妈。
后妈最招人嫌了!
她那贱胚子姐姐乐意吃这份苦,那就让她继续吃,反正她不稀罕。
姜海棠注意到姜宝珠对她不屑的眼神,没惯着她,直接瞪了回去。
“妹妹大早上的就找不自在啊?管好你眼珠子!”
被姜海棠怼了一句,姜宝珠不服,作势就要开口。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冷意传来。
看到封景川在瞥她,姜宝珠抿唇,哼了声,转身进了院子。
送孩子上学要紧,姜海棠没多理会这人,拉着封景川离开。
院子里,楚浩宇端着毛巾盆子出来洗漱。
看到封景川和姜海棠经过,他望向姜宝珠,问:“你怎么不跟你姐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