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舰长知道自己儿子打架,撇下手头的事情就过来了。
“怎么出来了?都解决了?”
姜海棠看向男人,跟他简要解释了一通。
“那桂香嫂子还真是爽快又利落啊。”
知道年年是跟许桂香的儿子打了架,封景川反而放心了。
“桂香嫂子和副师长都是明事理的人。”
估摸着等副师长回去了,那瞿智强少不了再挨一顿竹笋炒肉。
封景川摸了摸年年的脑袋,“成,知道保护妹妹,是个男子汉。”
年年方才表情一直严肃着,这会儿明显放松下来了。
他咧开嘴,露出浅笑,随后又叹了口气。
“可惜,妹妹的头花被弄坏了。”
封大舰长看向自家闺女,“没事儿,坏了就买新的,爸爸今天忙完了就给你买。”
岁岁这下开心了,拉着姜海棠的手蹦跶,“那人家要两个,给妈妈一个。”
男人一口答应下来。
营地里还有军务没忙完,封景川让她们先回家。
一直等到天快黑,他才开着吉普车过来,赶在供销社关门前,带她们去买东西。
年年是陪妹妹一起出门的,他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不过姜海棠还是主动给他选了一个玩具,“给你。”
“太贵了。”年年看到了玩具的标价。
姜海棠轻笑,“又不用你的零花钱,花你爸的钱。”
年年仰头看看封景川,见爸爸默认,他又望向姜海棠,盯着她的脸瞧。
犹豫了几秒后,他才试探性开口:“你真的不因为我打架,生气吗?”
姜海棠语气平静,“有什么好生气的,都说了你是保护妹妹,这么勇敢应该被奖励才对。”
年年听着她的话,顺势又问:“那以前呢?你还因为以前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之前陆雪樱在的时候,他做了许多错事。
姜海棠低头瞧着他明显忧虑的样子,如实道:“我没那么小心眼,跟你一个小孩计较。”
既然认识到错误了,那他以后好好表现就是了。
年年听到,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放心地伸手接过那玩具,对着姜海棠说了声谢谢。
眼瞅着年年跟姜海棠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封大舰长杵在一旁,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媳妇儿。
姜海棠刚转过身,就撞入他深邃又炙热的眼眸之中。
“你总看我干什么?”
男人薄唇上翘,“老子就看。”
姜海棠看着他霸道不讲理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烦人。”
瞧见她嫌弃自己,封舰长一点都不恼,反而更乐呵了。
甚至心里还有点痒痒。
他有时候还就是喜欢她这股娇气又造作的劲儿。
姜海棠又拉着岁岁的手去挑点心和糖果了,年年跟在她们两个旁边。
封景川看着自己媳妇儿的背影,只觉得她太好了。
他更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把她认错人的事告知她。
既然老天爷把她送到自己身边,她主动选了他,那就说明他们两个是有夫妻缘分在的。
这么好的媳妇儿,也只能是他的,他可不会给旁人任何可趁之机。
从供销社一路回到家属院,一直等到吃完饭,男人看自己媳妇儿的目光都十分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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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姜海棠手中的书被抽走。
她眸光微怔,望向贴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做什么?”
封大舰长散漫一笑,嗓音低沉,“很晚了。”
姜海棠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哦了声,“是很晚了,那睡觉吧。”
她作势就要往被窝里钻,下一秒,肩膀就被宽厚的掌心摁住了。
封景川粗粝的指腹在她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虽说隔着睡衣,但姜海棠还是感觉到了阵阵酥麻传来。
“睡前不做点什么吗?”
姜海棠听着他几乎算是明示的话,细眉微皱。
“封景川,你怎么像是中春.药一样啊,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了?”
看着自己媳妇儿伶牙俐齿,说着嫌弃他的话,封大舰长捏住她下巴,直接在她唇上狠啄了下。
“是,老子现在看见你就只能想起那档子事儿,不成吗?”
还真是跟中了药一样,看见她就心猿意马。
姜海棠瞧着这男人厚脸皮的样子,伸手推他,“我累。”
都连续好多天了,她身体可吃不消。
上岛后好不容易养好了精神气,如今被他折腾的,她感觉自己的精力每天都在下降。
封大舰长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口处的那双白皙小手,凑过去亲了亲她手背。
“那睡吧。”
姜海棠眉梢轻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松口了,还以为他会软磨硬泡非要来呢。
毕竟她可是见识过这男人缠人功力的。
灯关了,屋子里骤然陷入黑暗,封大舰长伸出一条手臂,让姜海棠躺在他怀里,从背后半拥着她。
姜海棠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压根就没睡,深邃的双眸始终望着她的姣好的侧脸和纤长脖颈。
约莫十多分钟后,姜海棠刚进入浅睡眠,就感觉腰侧多了一只不断流转的滚烫大手。
她有意睁眼,可实在是太困了,那轻触的动作又太过温柔。
她被哄得整个人都是燥热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局促,腰身不受控地轻轻扭动。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封景川好像吻了她的脖颈和后背。
姜海棠有意转身,脑袋上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别动,听话。”
她下意识止住了动作,任由他的唇不断辗转。
他们尝试了新的方式。
“疼……”
背对着男人的姜海棠忍不住低呼了声,声音听起来既可怜又娇媚,直撩人的心尖尖。
很快,这控诉就变成了一下下不成调子的轻.吟。
已经是凌晨了,封景川清理完,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薄唇上扬。
他抬手将人再次搂进怀里,看着她在睡梦中嘟嘟囔囔,明显是生他气的样子,轻笑出声。
“真不弄了,让你睡。”
他抬手将她垂落的发丝挽起,又亲了亲她的面颊。
他好想立一张卖身契,让她签字画押。
他可以卖身给她。
让她这辈子都不能说不要他这三个字。
离婚,更是想都别想。
外头那些男人,哪个比他强,能取代他的位置?
姜海棠睡熟了,压根不知道封大舰长在琢磨什么见不得光的想法。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然后望向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
她回过神,目光透出点点怨气。
“封景川,你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