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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留了备注，一个备注的赵旗，一个备注的周耀辉。
姜眠脸上缓缓露出了笑容。
既然这么想找死的话，那她咱就成全他们。
正巧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姜眠通过了两人的好友申请。
很快，赵旗最先发来的消息。
“姜姐姐，我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
赵旗发完这句话以后又发了个表示乖巧的表情包。
姜眠轻嗤一笑。
像赵旗这种帅气还喜欢卖乖的年轻男孩儿确实很受年龄比他大一些的女人喜欢。
这就跟男人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年轻女孩儿一样，女人当然也喜欢年轻的。
尤其越是有钱的女人，越是喜欢。
她应该不是赵旗盯上的第一个猎物，因为他很懂怎么才能让女人喜欢他。
或许，他从之前得手的那些女人那里得到了相当大的甜头，而且让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才会对她的警告选择了无视。
这就让姜眠很想把他的自信心狠狠打碎了。
“加我有事？”姜眠回复道。
“嗯嗯，我想拜托您再考虑一下收我为徒的事情。”
“没人教过你不断拜托别人不想做的事情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吗？”
姜眠这条消息回复过去，赵旗没有立即回。
她没有等，关上手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感觉精神了不少，拿着浇花的水壶给屋里的盆栽浇了水。
之后，她下了楼。
沈安华挽着两只袖子从厨房里出来，手上都是面粉，看到姜眠下来笑着问道：“眠眠，我炸了素丸子，你尝尝看吗？”
姜眠笑着点头，“好。”
沈安华扭身又回了厨房。
没多久，她端着一个盘子出来了。
付玲玲闻到香味，双眼发亮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素丸子这么香？”
姜眠笑着说道：“小姨的手艺不管做什么都好吃。”
说完，她接过沈安华手里的筷子，笑着从盘子里夹了个素丸子放进了嘴里。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也有烹饪失败的时候。”沈安华谦虚地说道。
姜眠笑着没说话。
这素丸子外焦里嫩，没有太大的油，入口满满的清香味，很是好吃，姜眠吃完以后又夹了一个。
付玲玲看她吃的香，赶紧也凑过来吃了。
一盘丸子很快被姐妹两人吃完了。
“我炸了不少，你们还吃吗？”沈安华问道。
姜眠：“再吃晚上就不用吃饭了。”
“对，那你们别吃了。”
说完，沈安华端着盘子回厨房准备晚饭了。
姜眠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另一只收打开了手机。
赵旗在十分钟之前她回复了消息。
他先是发一张委屈的表情包，然后说道：“抱歉，姜姐姐，给你带来困扰了，希望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情了。”
姜眠淡淡一笑，没有回复。
赵旗再次跟她提这件事情，多半因为她问赵旗加她是否有事，他怕自己不想出个事情来她会把他删掉。
总之，都是接近她的手段罢了。
“姐姐，那个周耀辉加我了。”付玲玲看着手机说道。
姜眠点头，“他也加我了。”
可以确定的是周耀辉之前确实是见过付玲玲，而且应该是在祁砚的会所见到的。
付玲玲偏头看姜棉，有些犹豫地说道：“姐姐，他不是说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我嘛，其实我也觉得他眼熟，我刚才想了想，我好像是在会所见到过他，有点印象。”
“那他加你有跟你提这件事情吗？”
“没有，他还没有说话。”
姜眠点头，“如果他之后跟你说话了，你觉得他的话不舒服就把他删了。”
“那我怕媛媛姐知道了会不高兴。”
“不会，你不用想那么多。”
“那好吧，我听你的。”
关上手机，姜眠起身去了书房。
从公馆电脑里带回来的那份资料，她还没有全部看完。
趁着现在有时间她打算全部看完。
她没看过的部分都是司煦小时候，他妈妈去世以后。
从司煦的记录中可以发现沈芳平表面上对他很好，但实际上对他非常不好，经常会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他，还会趁司楠不在家的时候虐待他。
他不是没有向司楠告过状，但司楠觉得他是不喜欢沈芳平，想把她赶走而编造了谎言。
所以从那以后，不管沈芳平对他做了什么，他都没有再找司楠说过。
因为说了也没用。
在现在来看，司楠未必是不相信司煦说的，他可能就是想装聋作哑。
沈芳平是司溟的人，就算她虐待司煦，他也不敢对沈芳平做什么，或者说他那时候已经麻木了，甘愿当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更或者他根本就不爱司煦，不在乎他的死活，不在乎他的感受。
沈芳平对司煦的这种精神和身体上的虐待一直持续到了他上初一，因为身体上的快速发育，沈芳平也就只敢用嘴说一些难听话了。
而司煦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调查他母亲去世的事情。
这些姜眠用了两个小时才看完，看完以后她关上文档呆愣了许久。
与司煦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从未提及过这些。
他的文字中除了在提到傅瑶时会有强烈的情绪，提到沈芳平和司楠都没有太大的情绪，好像他们是对他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一种简单的叙事。
但真的是没有情绪吗？
真的毫不在乎吗？
他更像是把创伤以及所有负面情绪深埋在了心底，然后造就了另一个不会感觉到疼，感觉到难过的自己。
所以，她在看这些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严重的割裂感。
就好像写下这些文字的人，与她平时接触的司煦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觉得应该还有很多对司煦成长过程中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并没有被他记录下来。
此刻，她有了一种强烈想要了解司煦的欲望。
他在资料中有提到一个从他出生时就照顾他的保姆，这名保姆是傅瑶从傅家带过去的，在她去世以后，这名保姆又照顾了司煦一年，最后实在受不了沈芳平对她的苛待选择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