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珂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问姜眠。
戴丽看向姜眠的太阳穴。
可能是姜眠皮肤白,一旦受了伤看着就像是很严重一样,鲜红鲜红的,还有点肿了。
戴丽心里一紧。
这boss知道了还不扒了她的皮。
早知道她刚开始就让姜眠一拳打倒了。
希望这里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眼线了。
阿门。
姜眠拽下脖子上的毛巾扔到一边,摆着手说道:“没事,不小心碰了,你快去查吧。”
“是,姜董。”
薛珂说完冷冷看了戴丽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戴丽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她又没欠他钱,干嘛总用这种不友好的眼神看她,真是神经病。
姜眠回房间洗了个澡,就进被窝躺着了。
她侧躺着,半张脸藏到被子里,一只手在被子外面玩着手机。
没错,是正儿八经的玩。
人都需要放松,她当然也需要。
刷了会儿搞笑的短视频,她搜索了南丰旗下主打的‘蓝月’品牌。
搜索出来第一个就是安利视频。
这不是广告,南丰目前还没有通过网络自媒体给品牌打广告。
博主说了优点以后也说了缺点,姜眠听完把视频下载到相册,然后打开微信发给了沈重。
发完她也没说什么,因为不需要说什么。
之后,她关上手机打算睡觉了。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来要联系陈总的事情,但现在时间太晚了,只能等明天再联系了。
半夜。
姜眠做起了噩梦。
梦里她不管跑到哪里,周围都会燃起熊熊大火,并且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大火将她完全吞噬。
姜眠猛地睁开眼睛,大喘粗气。
“嗡嗡嗡……”
枕边的手机这时候震动了起来。
她拿过一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司煦的名字。
大多数时候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其主人都是司煦。
她苦笑了一声,打破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怎么可能的事情。
她打开短信。
“感觉你送给我的三足鼎,我很喜欢,它将会是我最爱的收藏品,没有之一。”
姜眠瞳孔微缩,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你是谁?”
“这并不重要,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知道。”
对方说的不是‘不知道’而是‘不会知道’。
只多一个字,但意思却千差万别。
“它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姜眠也不死心眼,立马换了个问题。
对方很快回复:“当然是有人帮我拿到以后送到了我手上。”
“你为了找这个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我不在乎花多少钱。”
“东西既然拿到了,你联系我干什么?炫耀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对方不回复了。
姜眠等了十分钟,对方还是没有发来消息,她直接打去了电话。
但电话里提示该号码为空号。
这是虚拟号码,查了也是白查。
她关上手机,重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索。
这世上的稀世珍宝何其多,三足鼎虽然说是稀世珍宝,价值不菲,但对一部分富豪来说,并不需要通过得到它进而得到庞大的财富,也就是说完全没有必要耗费人力和财力盯这么多年,除非是像司溟这种进行极其耗钱的研究,或是对这些稀世珍宝有近乎变态执着的人才会想要得到。
而联系她的这个男人就是后者。
这个男人是否也是让他父亲选择自杀的诱因之一?
姜眠把手搭在脸上,轻叹了口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隔天。
姜眠起床下楼,早已经在等她下来的戴丽跑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跟你说一个好消息,网上那个视频一出,不少盯着你的人都不见啦。”
姜眠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照她这么说,这名收藏家还算是帮了她。
毕竟这鼎一直下落不明,那些想要得到鼎的人就会一直盯着她,甚至会对她出手。
现在一来她安全了。
她对这鼎完全没兴趣,并且嫌它是个烫手山芋,虽然这种想法对一直保护宝物,不让它落入别人之手的姜海来说很抱歉,但她做不到为了一个物件让自己,让自己身边重要之人陷入危险当中。
“那你也别盯着我了。”姜眠心情颇好地说道。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什么鼎来盯着你的,呸呸呸,不是,我就不是来盯着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
“我现在安全了,你没必要保护我了。”
戴丽撇了撇嘴角,“我的老板没让我回去,我不能回去。”
“回哪?”
“新……你套我话!”
戴丽反应还算快。
她一脸气愤地看着姜眠,“你真坏。”
姜眠蹙眉,“新还是希?”
戴丽捂住嘴。
她绝对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姜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抬腿进了餐厅。
戴丽嘟囔,“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吃完饭,姜眠就去公司上班了。
之后的半个月,她专心忙公司的事情,并对公司从上到下进行改革,提拔了相当多的人,规划了他们的管理范围。
这样一来公司的大事小情在他们手里进行统一,让她能更快掌握。
这天付玲玲来到了姜眠的公司。
一进办公室她就兴奋地拿着手机给她看。
“姐姐,你看直播间的人数。”
姜眠看向手机屏幕,愣了一下。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人。
“我们成功了!”
姜眠脸上露出了笑容,“是,我们成功了。”
付玲玲想的策划就是用俊男美女在直播间里进行产品的宣传,效果确实惊人的好。
而她决定产品不在线上进行销售,所以直播间只达到宣传的目的,同时给观看直播的人带去快乐。
“陈总也高兴坏了,让我过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姜眠笑着点头,“辛苦他了。”
这件事情她肯定要给陈总好处和奖励的。
付玲玲回去还有事情,所以没在姜眠这里待太长时间就走了。
她离开以后,姜眠叫来了沈重。
这段时间沈重可能也想开了很多,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比之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