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触碰到姜眠,司煦立即想加深这个吻,但被姜眠察觉到,及时把他推开了。
男人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她,“眠眠……”
姜眠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前用力一拽,脸上是十足的魅惑表情,“别忘了我给你的规定。”
“我记得。”
男人说的委屈。
姜眠满意地点头,手刚松开他的领带,腰突然一紧,身体紧贴向了男人。
她怒目圆瞪,气恼地说道:“你不是说你记得。”
男人下巴在她肩膀上蹭,充满了撒娇意味,“眠眠,那你也不能总让我闻骨头味啃不着骨头啊。”
这段时间他陪着姜眠在外面散心,但两个人之间的进展可以用龟速来形容,照这样下去,他怕是这辈子也别想过上性福生活了。
“你才是骨头。”
“不对,你是狗。”
姜眠语气嘲讽。
“行,你说我是狗我就是狗。”
为了能早点跟姜眠每天恩恩爱爱,司煦也是连面子和尊严都不要了。
姜眠连骂他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抬腿用力踩了下他的脚,男人吃痛放开她以后,她冷着脸说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司煦知道自己再死皮赖脸缠她,肯定没好果子吃,乖乖说了声‘好‘赶紧离开了。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姜眠去泡了个澡,躺到床上以后脑子根本静不下来,想的全是有关姜海的事情。
他已经走了吗?
到底要不要听他解释?
她从来没如此纠结过。
烦。
姜眠把被子拉到头顶,开始清空脑袋。
屋外。
姜海和司煦并排站在院子里,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烟。
在姜海一根烟抽完拿出烟盒打算再抽一根的时候,司煦按住了他的手,“叔,差不多行了,别抽了。”
地上都八根烟头了,全是他抽的。
姜海还算听他话,把烟盒又塞回了口袋里,叹气道:“犯愁。”
“你是该犯愁。”
司煦完全不想安慰他,因为他心里也在替姜眠埋怨他,觉得他不是人。
这么多年他看自己儿女为了给他和姜家复仇过得这么苦,他竟然能一直忍着不出现在她面前。
姜眠就算一辈子不原谅他都是他活该,不管他有何苦衷。
姜海沉默了半晌,问道:“眠眠会愿意听我解释吗?”
司煦淡淡回道:“应该不会想。”
“你手里那个鼎最开始的主人是傅老,他最疼爱的小……”
“我也不想听你解释。”司煦打断了姜海的话。
姜海喉咙一哽。
话说一半的感觉那别提多难受了。
好在他性格温和,也没生气,充其量就是脸色难看了一点。
两个男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司煦踩灭烟头,站了一会儿转身,“你必须给她一个解释,不管她想不想听你解释。”
说完,他离开了。
他刚走,沈安华过来了。
她看着曾经身姿挺拔的身影如今也变得没那么挺拔了,心中无限感慨,面色很是复杂地说道:“你真的不应该这样,对眠眠来说太不公平了。”
姜海转身,消瘦但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悲伤之色,“华……”
看他这副样子,沈安华叹了口气,“你留下来,我找机会让你们父女俩聊聊。”
姜海嘴唇微颤,“谢谢。”
“行了,早点去休息吧。”
“好。”
沈安华进了屋子,姜海忍不住又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悲伤之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下了某种决心的坚定表情。
翌日清晨。
姜眠六点钟起床下楼,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姜海愣了半天。
她以为姜海昨晚应该就走了。
感受到视线,姜海抬起头。
父女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姜眠先移开了视线,她面不改色地下了楼,走出屋子去跑步了。
刚才路过客厅她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都是烟头,在她的记忆中姜海是不抽烟的。
这么多年过去,也许姜海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父亲了。
她不能抱有太多的期待。
绕着院子跑了两圈,姜海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姜眠没有躲他的想法,到他面前停下了。
她眼神有些冷地看着他,“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赶人的意思。
姜海感觉喉咙干涩,但眼眶却忍不住湿润,“眠眠,我对不起你,我……”
“你已经道过歉了,同样的话我不喜欢听两遍。”
姜海双唇紧闭,不说话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那个鼎什么来头?”
姜海精神一抖,赶紧说道:“那是傅家的东西。”
姜眠蹙眉,“傅家的东西?”
“是,傅老最小的女儿小时候很喜欢那个鼎,把它当成玩具,后来她离开傅家把这个鼎带走了,我有一次去国外出差,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个鼎,但没想到这个鼎就是烫手山芋,我回国一下飞机就遭到了抢劫,后来是被人各种监视,在我想把这鼎上交以后,更是遭受到各种死亡威胁和危险,无奈之下我想办法让人把它藏到了我的老家。”
姜眠垂眸沉思。
她记得姜海有一段时间确实经常受伤。
“司溟的背后是傅家人,他想得到这个鼎从傅家人手中换取利益和金钱,所以他联合了丰城其他企业家对我和姜家下手。”姜海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拳,“你母亲和姜忠诚也同样背叛于我,我觉得我是个失败的人。”
姜眠冷笑了一声,“所以你假死一是为了保护我,二是为了逃避,可能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逃避吧。”
姜海闭目。
这是默认了姜眠的话。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算了,我不想说了。”姜眠有些烦躁地摆手,“你没事就从我家里离开吧。”
说完,她越过姜海进了屋子。
姜海想追过去,但最后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姜眠心情很差,回屋以后就直接回了房间,早餐也是在房间吃的。
等她十点多再下来,沈安华告诉她姜海已经走了。
姜眠没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田月华从楼上下来了。
她手上拎着一个手提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