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冷气说道:“这……这杨昭月也太狠了吧?居然把自己的亲妈送进去伺候一个糟老头子!”
“那个杨凤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她先想把自己女儿送进去的。”李峰讽笑一声。
最近这段时间,金彪给他提供了杨家一些主要成员的信息。
他才知道,原来杨伟的父亲是个倒插门,随的是母姓。
“也对!要是杨昭月心不狠的话,被送进去的就是她了。摊上这么一个恶毒的妈,也真是够倒霉的!”
苏媚就像是墙头草一样,立马又站在了杨昭月那边。
“行了,热闹看完了,该办正事儿了。”
李峰说着,作势就要悄无声息地潜入这幢女生宿舍楼。
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看一对母女反目成仇,而是冲着吴长松那个老怪物来的。
“唉?李峰,你真要进去啊?”苏媚下意识拉住李峰的衣角。
“嗯,咋了?”李峰问道。
“你不是吴长松的对手,真要进去了,你会死的!”苏媚再次郑重其事地提醒道。
“这么担心我,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李峰不以为然,咧嘴一笑。
“去你的!真是个自恋狂!”苏媚无语。
白天这个家伙动动嘴皮子,就让她损失了一张价值三千万的字画,会喜欢才怪了。
只是觉得吧,明知道不是吴长松的对手,还进去送人头,未免有点儿太冲动了。
李峰转头看向那幢女生宿舍楼,眼里尽是狡黠之色:“不瞒你说,来这儿之前,我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可现在嘛,我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嗯?”
苏媚听得一头雾水。
修士之间交手,输赢凭的可是实力,不是运气。
这家伙说得这么自信,总不能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突破了好几个大境界,超越吴长松那个老怪物了吧?
“无论男女,干那事儿的时候都会放松警惕性。我突然给吴长松来上一击,就算要不了他的老命,至少也够他喝上一壶的!”
李峰越说越兴奋。
谁能想到今晚他会撞见这么好的机会?
当真是时也命也啊!
“你要搞偷袭?”
苏媚恍然大悟,脑海里也立马脑补出一个画面。
吴长松那个老怪物,在看到被灌了药的杨凤娴后,色心大起,脱了衣服正准备……
忽然就冒出来一个人偷袭。
别说毫无防备,气都要被气死吧?
“噗嗤!你好卑鄙,我祝你好运!”苏媚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才卑鄙!”李峰没好气地说完,便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那幢女生宿舍楼里。
此时的杨凤娴,已然被那瓶不知名的红色药水摧毁了意志。
她只觉得好热,热得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急需要一个男人。
可这里门窗紧闭,唯一能找到的男人,便只有八十岁的吴长松了。
“只要……只要是男人就行了……”
杨凤娴口干舌燥,拖着酥软无力的身子,扶着墙壁一点点往前挪。
最后,她爬到了三楼最大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面堆满了尸骨,显然都是那场火灾遇难的女学生。
只是看这数量,不止百余人,足足得有十倍之多。
要是换做平常,杨凤娴看到这种场景,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离开。
奈何在那瓶不知名的红色药水作用下,她对那堆成山的尸骨视而不见,眼里只有坐在正中央的那名老者,也就是吴长松。
到底是炼气五层的强者,八十岁的年纪了,看上去却只有六十出头的样子。
头发虽然全白了,可脸色红润,皱纹不多,腰板挺得笔直,往那一坐像尊石像。
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吴长松之所以会选在这种地方闭关,就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千煞凝元诀》,需要收集冤死之人的煞气,淬炼自身灵基。
越是大凶之地,就越是事半功倍。
“吴老……帮我……”
杨凤娴现在可顾不上别的,踉踉跄跄地走到尸骨正中央,便软绵绵地扑倒在吴长松的怀里。
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两只手不受控制地乱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热……我好热……”
“凤娴?为什么上来的是你,不是昭月?”
吴长松猛地睁开眼睛,彻底从修炼状态中走了出来。
他看着怀里这副模样的杨凤娴,多少有些措手不及。
三年,他在这里闭关了整整三年时间,终于突破了炼气六层。
不过在出关之前,还得采集一名少女的极纯阴元,才能彻底稳固境界。
所以他早有准备,选中了楚楚动人的杨昭月。
结果上来的却是杨昭月的妈,着实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吴老,来不及跟你解释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杨凤娴粗喘着说道。
“哎呀!凤娴啊,你不是跟斩风有一腿嘛?我可是斩风的师父,怎么能夺徒弟所爱呢!”吴长松皱起眉头,伸手就想将杨凤娴推开。
“没事的……斩风泉下有知,不会怪我的……”杨凤娴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这这这……”吴长松一脸为难,眼里却也露出了些许贪婪之色。
虽然他这辈子都执着于修炼,但也是个男人啊。
何况从很多年以前,他就觉得杨凤娴美艳动人,只是碍于徒弟的面子不好下手。
如今杨凤娴主动投怀送抱,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得道高僧,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斩风啊,为师对不住了!”
吴长松邪邪一笑,决定不再克制了,直接把杨凤娴推倒在地,又压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可得好好释放一下洪荒之力。
八十岁又如何?
他照样是宝刀未老!
就在这紧要关头。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靠近,其右手掌心青色的雷光,瞬间凝成一道拳头大小的雷团,狠狠地砸在了吴长松的脊背正中央。
轰!
一声闷响,像是一颗炮弹被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