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峰实在是被恶心到了,反手一巴掌狠狠把杨凤娴给抽翻在地。
他宁可出家做和尚,也瞧不上这种老女人。
“啊!”
杨凤娴吃了一痛,却依旧是那副快要被渴死的模样,抬起头来看着李峰:“帅哥,可不可以再接着打,我喜欢……”
“草!”
李峰更加恶心了,本想一巴掌打醒杨凤娴,哪成想把对方给打爽了。
看来那瓶红色不知名药水的威力有点儿猛啊,不来点儿狠的是不行了。
当即,李峰就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杨凤娴拎到了水龙头前。
吴长松那个老怪物实力再强,也是肉体凡胎一个,就算是闭关修炼,也得吃喝拉撒睡,一样都不能少。
所以,这所女子学院虽然荒废了三年,可基础设施都还能用。
哗啦啦!
李峰拧开水龙头,直接用冰冷的自来水浇灌杨凤娴。
没一会儿,这个老女人就开始扑棱起来,嘴里喊着:“啊!够了,够了!快停下来……”
很显然,那瓶红色不知名药水的作用,暂时被冷水压制了。
于是乎,李峰这才又将杨凤娴丢到了地上。
“你……你是谁?”
杨凤娴被冻得瑟瑟发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抬头看着李峰,一脸茫然。
她不是装的。
刚才就跟喝得酩酊大醉一样,爬上三楼就断片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浑然不记得。
“我是杀你儿子的人!”李峰也不想废话。
“你……你就是那个李峰?!”杨凤娴瞳孔一缩,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吴老!你在哪儿?李峰送上门来了,你快出来杀掉他呀!”
“别喊了,那个老头儿已经被我打跑了!”李峰看着杨凤娴,只觉得很是滑稽。
“不!不可能!吴老那么强,你才不是他的对手!”杨凤娴根本不信,立马爬向那个最大的房间。
那堆成山的尸骨已经塌了,甚至地上还有一团新鲜的血迹。
最主要的是,任凭她叫破喉咙,吴长松都没有出现。
难道说……
杨家的最后一张底牌,真的败给了李峰,最后落荒而逃了?
忽地,李峰抬脚追过去,一把拽住杨凤娴湿漉漉的头发:“老女人,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
“啊!”杨凤娴痛喊一声,只觉得头皮都快要被揭开了,“我信!我信!可不可以先放手,好痛……”
“你恶贯满盈,罪大恶极,再疼也是你应得的!”李峰不仅没有放手,反而还扯得更加用力了。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杨凤娴还有一点用处,他真想一巴掌拍死。
“呜呜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杨凤娴痛得嚎啕大哭。
“云城西郊草桥口强拆一事,你还记得吧?我的两个亲人,被你们用推土机活活碾死了!”
李峰说到这里,哽咽的同时,眼里也迸发出了汹涌的恨意。
没错,他早就让金彪调查清楚了,赵雨晴和杨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间,他恨不能冲进杨家,无论男女老少,统统杀个干净。
原本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啊!
就因为反抗强拆,被杨家用惨无人道的方式害死,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原来……原来你是为了复仇?可那件事与我无关,是杨家其他人负责的啊!”杨凤娴立马为自己开脱。
她之所以还记得,不是因为记性有多好,而是因为那次强拆死了太多人,还惊动了省里的高层。
到最后还是由她亲自出面,花了大价钱才摆平的。
“哦?是么?既然这样的话,那等到杨伟葬礼那天,你把负责那次强拆的人员,杨家人也好,不是杨家人也罢,一个不落地全部叫过去,听到没有?!”李峰冷着脸,语气不容商量。
没办法,事情隔了太多年,想要把害死赵雨晴父母的畜生一个不落地全部揪出来,只能再让杨凤娴多活几天时间。
“啊?”杨凤娴张大了嘴巴。
她忽然想起来,负责那次强拆的核心人员,就是她那三个亲弟弟。
“我很民主,你可以不答应。不过嘛,我也可以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李峰又说道。
“别!我答应!求求你不要杀我……”杨凤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不答应?
连杨家最后一张底牌都被打败落荒而逃了,杨家还有谁能阻挡这个李峰大开杀戒?
她答应了,起码可以暂时保住一条命。
什么儿子的仇、伴侣的仇,这一刻全都变得不重要了,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哼!敢跟我玩阴的,等那日我去了杨家,最先杀的就是你!”李峰说完,便将杨凤娴给扔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
杨凤娴狠狠摔在了那堆尸骨中,痛得满地打滚,差点断气。
李峰正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时,忽然,他的目光看向那堆尸骨的正中央。
那一小片地方可以说十分干净,一尘不染。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吴长松打坐修炼了三年的位置,赫然有一个物件。
“呃!吴长松那个老怪物,该不会是落下了什么宝贝吧?”
李峰走过去捡起来一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兽皮,包裹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等他打开兽皮才看到,里面居然是一根指骨。
与周围那些尸骨大有不同的是,这根指骨通体呈黑色,表面却光滑得像玉石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幽幽的乌光。
李峰用手一摸,就跟摸到一块烙铁似的,一股炙热感从指尖直窜上来,疼得他直抽抽。
“我去!疼死我了!”
李峰一气之下,本想将其丢了。
可转眼一想,这还是他成为修士以来第一次击败强者舔包,不带走实在太可惜了。
万一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呢?
于是乎,李峰重新用兽皮把那根指骨包起来,放进了兜里。
他冷冷地看了眼,还趴在地上不停惨叫的杨凤娴,正想扬长而去。
“啊!李峰!救命!”
突兀地,外头传来一个女人的求救声。
除了苏媚,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