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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谎。
进了城后，她一直有种心慌的感觉，好像原本既定的事情会不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她看着两个师兄：“我们现在就出去找找吧。”
“行，我们现在就出去。”
乔君雅三人撤了结界走了，他们知道这个结界城市没有元婴的存在，他们的结界可以防住元婴以下人偷听，以为安全。
谁知道乔月身边有个螭离，而她又可以和螭离视觉听觉共享。
看到他们出去，乔月对螭离说道：“你去跟着她们，若是她们找的那个人，你再通知我。”
“是，主人。”
螭离从她手腕上下来，不紧不慢地跟上去了。
将乔君雅他们交给螭离，乔月就不管她们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画符更重要。
乔月开启了阵法，又再多布置了一个结界，才进入了琉璃境。
……
宫凌和郑雨薇先去了一趟城主府，找到城主魏白。
“见过少宫主，郑师姐。”
宫凌点点头，也不废话：“带我们去看看尸体。”
“为了不破坏现场，我让他们没有动尸体。现在还在城外那边。”
三人坐兽车过去，路上宫凌他们询问了详细情况。
“顺城是从五年前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那个时候那邪修作案的频率不高，半年才有一次。而且一次在城东城外，一次在城西城外，相距甚远，没有引起注意。”
“三年前开始，他的频率变高了，由半年一次变成了一月一次，而且每次死的还不止一个人。死者的修为也高了，最开始是练气初期，到后面的时候变成了练气中期，后期。”
“去年下半年开始，几乎每隔十几天就会有这样的尸体被发现，最多的有一次，一共有五具尸体，诗的里面也出现了筑基期。”
“两个月前，死了一个金丹初期。”
听到金丹初期，郑雨薇下意识看了宫凌一眼，脑子里蓦地想起乔月在大殿外说的那句话。
——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大师兄该不会出事吧？
不行，她得跟紧大师兄。
宫凌没注意郑雨薇，皱着眉头，问：“每一具尸体死状都是一样的？”
“是的。”
“魏城主，那些死者之间可有联系？”
“他们都是散修，大部分人平日里并没有多少交集。感觉对方有点像随机作案，碰到谁就杀谁。”
所以没有办法从这些人的人际关系里找出什么线索了。
“大师兄，魏城主，我有个疑惑。”
“什么？”
“那些人都是散修，平日里与人交集不多，凶手若是杀人毁尸，就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了。他为什么每次都没有？”
宫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敲了敲：“要么是有无法毁尸灭迹的条件，只能将尸体留下来，要么就是故意挑衅城主府和缥缈宗。”
魏白想了想，说道：“现在毁尸灭迹很容易，应该不存在第一种情况吧？”
宫凌：“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出现那样的死状。”
魏白想想也是。
兽车速度很快，他们没过多久，就到了城外案发地点。
这个地方不算特别偏僻，有点像一个山谷，入口有些隐秘。
虽然寻常人不太可能往这边走，但是不远处就是大家经常出入山的地方，只要有一点动静，应该都会有人听到。
但是昨日出入山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人听到一点动静。
还是有人下山抄近道，才发现了这些尸体。
“很有可能是用了阵法，遮住了声音。”
“可是当时这里没有阵法遗留的气息。”魏白说道，“那些人来的时候，这些人刚死不久。如果有阵法，那会儿阵法遗留气息应该还没消散才是。”
“所以，在没有阵法情况下，这么死了十个人，死状如此痛苦凄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郑雨薇怎么想，都觉得这些话放在一起，简直像天方夜谭。
可事实是它确实发生了。
那些人还像昨日那样躺在山谷里，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看得人毛骨悚然。
郑雨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吓得脸都白了，还是坚定地站在宫凌身边。
她凑到宫凌身边小声说道：“大师兄，这些人的样子，还真的跟撞邪了差不多啊！”
宫凌之前还想说她和乔月神神叨叨，现在看到这些人的样子，他都忍不住要那样怀疑了。
当然，这个想法也存在了一瞬。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鬼修的存在。
“周围搜索过没有？”他问魏白。
魏白点头：“昨日就让人搜过，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们再四处看看。”
“好。”
乔月在琉璃境里画了十天，才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动静。
她往外看了一眼，客栈房间在虚空中浮现。
这也是琉璃境升级后的一个功能，即便是在琉璃境里，也能看到外面的画面了。
她闪身出去，打开门，看到宫凌和郑雨薇两个人。
“宫师兄，郑师姐，你们回来了。”她侧身让两人进来，“你们查的怎么样？”
宫凌和郑雨薇摇头。
郑雨薇有些泄气地说：“毫无进展。”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有。案发现场没有一点线索，我们又去查了一下死者之间的关系，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毫无交集。”郑雨薇说道，“我们想不通，凶手是怎么控制那些人聚在一起，然后又悄无声息地一起杀死的？”
乔月知道百鬼幡里鬼魂各有所长，有些鬼魂擅长迷惑个人，有些鬼魂擅长布置困阵一样的迷惑阵，有些则擅长攻击等等。
同样是困住人，但是困阵又不一样，会留下死气，不会留下灵力波动。
不了解的人，根本无法发现。
当然，有特长的鬼魂是很少的，99%的鬼魂都只会攻击。
乔月记得，她进百鬼幡的时候，有一个鬼魂就是擅长群体迷惑的。
那个时候，他用尽魂力的话，可以一次困住上千人。只不过耗尽魂力，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而那个鬼魂跟她说过，他是最早在百鬼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