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嘉乐也说道,“宗主,乔家主和乔夫人是过来说乔月买凶杀她们的事情的,这个事情也要处理了吧?”
“宗主,乔月杀我,难道就不赶出宗门吗?”秦佳喝道。
神宫境看向她,问道:“你有证据吗?”
秦佳有什么证据?
她连神狼帮模棱两可的回答都没有。
但是她确定就是乔月。
她前脚让神狼帮去杀乔月,后脚就被神狼帮的人追杀,不是她还有谁?
她又没有生死仇人。
除了乔月,谁愿意花那么多灵石去雇佣神狼帮的杀手。
“神宗主,你不是说,没有证据就起誓吗?那就让她起誓啊!”秦佳笃定的说,“她都能让雅儿起誓,那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让她起誓。”
神宫境看了乔月一眼,乔月不慌不急,他心里也就有答案了。
他问她:“乔月,你怎么说?”
“要我起誓,可以。”乔月并不生气,“但是我刚刚让乔君雅起誓,可是说了,如果签到能证明她的清白,而是要赔偿给她三百万灵石和一件圣器。你们让我起誓,若我是清白的,你们是不是也要赔偿我三百万灵石和圣器?”
“我们哪儿有圣器!”秦佳下意识反驳道。
“圣器又不是大白菜,想有就能有?”秦嘉乐说,“你跳的那么凶,你真的有圣器……”吗?
秦嘉乐话没说完,五件散发着圣器气息的法宝就出现在乔月手里,让他后面的话堵在了嗓子眼,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大家都是峰主亲传,拥有一两件圣器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一下子拿出五件,大部分人还是拿不出来。
乔月把玩着怀里的圣器,说道:“要我起誓,就给我一样的条件,要不然免谈。”
“你不愿意起誓,是不是心里有鬼?!你真的做了那件事!”姜州说道。
“我没有不愿意起誓啊!我说了,只要你们给我同样的赔偿,我就起誓。你们若是不愿意拿,就不能说我不愿意了。”
秦佳看了看乔君雅,咬牙道:“我们没有圣器。你要是起誓了,我给你四百万下品灵石。”
“可以。”乔月知道他们拿不出来,也不强求,“但是你们要先把灵石拿出来,交给宗主保管,不然我怕我起誓后你们要反悔。”
“好!”
秦佳很确定这个事情是乔月做的,只要将她抹杀了,乔君雅的事情说不定就算了。
她拿出四百万下品灵石,交给神宫境,恨恨地看着乔月:“开始吧!”
乔月也不含糊,直接起誓:“天道在上,弟子乔月在此发誓,我从来没有跟神狼帮的人接触过,没有去雇佣他们,让他们去杀秦佳,更没有联系别人,让别人去雇佣他们。若有撒谎,天打雷劈,灰飞烟灭。”
话音落下,一道银光从天而降,钻入乔月眉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结果。
几个呼吸后,乔月依然完好地站在原地。
看到秦佳和乔君雅不敢置信的眼神,她走到神宫境那边,拿了那四百万下品灵石,朝她们笑笑:“多谢后娘!”
秦佳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喊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你?!”
“我说过不是我,你自己非不信。”
“除了你,谁还会找神狼帮杀我?”
“后娘,你为什么如此笃定,是我找神狼帮杀你呢?”
“当然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从小就恨我占了你娘的位置。只有你才如此恨我。”
乔月耸耸肩,不在意地说:“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前脚找神狼帮对我下手,后脚就被神狼帮追杀,才如此笃定是我呢!”
“你胡说什么!”
“有没有胡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爹护着你,不愿意让你起誓,我也没有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之前神狼帮对我下手了,被我师父狠狠修理了一顿,损失有点惨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怨恨当初下单的人?”
乔月说完看向乔安,继续说道:“爹,你回去后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奴仆惹到了神狼帮,可不要因为他给整个乔家带来灾难啊!”
秦佳脸色一变,心里蔓延出恐慌。
神狼帮比乔家那可是差距太大,如果神狼帮真的要来报复她,乔家根本护不住她!
她必须要寻求更强大的保护!
碰巧这时候何逍遥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也看到了何逍遥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自己,看到了他眼里隐藏的情绪。
他还是在意她的!
“师父——”冯骥他们起身喊道。
“师父——”
乔君雅哭着冲了过去,像小时候那样,一下子扑到何逍遥怀里。
可是她忘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已经快要十九岁了。
何逍遥毫不避嫌地伸手抱住她,安慰道:“雅儿别怕,师父来了,没有人能欺负你!”
说完,他冷冷地看着乔月,元婴期的威压朝着乔月扑面而去。
可是没有到乔月面前,就被阻挡了。
乔月手里多了一个法宝。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师父给的法宝真好用啊!”乔月笑着对白羽说,“师父说让我拿着,免得那些没人品的元婴拿威压压我。我那会儿还说师父多虑了,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不要脸、恃强凌弱的元婴呀!”
大殿里瞬间安静如鸡。
白凤、郑雨薇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乔月。
乔月她是真敢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何逍遥不要脸,恃强凌弱!
可是这个事情又不是她的错。
一个元婴,对炼气期的人用威压,本来就是很没品的事情。
而坐在上方的神宫境在乔月的防御法宝亮起后,打了一道灵力,将他的威压挡了回去。
何逍遥被乔月骂,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过,以前那个乖顺沉默的弟子,竟然会当众骂自己。
他黑着脸看向乔月,冷哼:“三年没见,你倒是变得牙尖嘴利!”
乔月抬着下巴,丝毫不惧他的低气压:“三年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