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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地下交易市场藏在老城区一座废弃商场下面。
入口不起眼，真正下到负二层后，却像换了个世界。
两侧店铺灯火通明，技能光盘、进化石、携带道具摆得满满当当，偶尔还能看见笼子里的野生精灵。
来往的人不少戴着帽子口罩，谁也不多看谁。
江越刚进去就挑了挑眉。
“这地方联盟不管？”
“管啊。”
江晚棠随口道：“所以这里不卖明令禁止的东西。真敢卖盗猎精灵，联盟调查局第二天就能把门拆了。”
“那还叫黑市？”
“货源问得少，现金交易多。”
江越懂了。
说白了就是灰色市场。
两人一路往里走，最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开！赶紧开！”
“这枚生命波动这么强，至少得是精英资质吧？”
“二十八万！老板，我要了！”
江越顺着声音望过去。
一排长柜台上摆着几十枚精灵蛋，每一枚下面都放着检测单。
“赌蛋区。”
江晚棠抱起手臂，“最近挺火，跟赌石差不多。”
精灵蛋孵化前虽然能检测生命波动、属性能量和血脉活性，但隔着蛋壳，结果一直不算准。
尤其是不明来源的野外精灵蛋。
运气好，一枚十万的蛋可能孵出馆主资质。
运气差，几十万换只普通资质波波也不稀奇。
两人走到一个摊位前。
柜台中央摆着一枚花纹斑驳的蛋，标价四十五万。
检测单上写着：
【属性倾向：火】
【生命活性：优秀】
【预估资质：精英—馆主】
摊主正卖力介绍。
“这批蛋都是从南部火山秘境出来的，这枚能量反应最好！”
江越下意识看了一眼。
下一秒，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熔蚁兽精灵蛋】
【属性：火】
【资质：普通】
江越脚步猛地停住。
他盯着那枚蛋看了两秒，又看向旁边另一枚。
系统没有反应。
江越心念一动。
“鉴定。”
【是否消耗一次今日鉴定次数？】
【剩余次数：9】
江越眼睛瞬间亮了。
还能这么玩？
“是。”
【傲骨燕精灵蛋】
【属性：一般／飞行】
【资质：精英】
江越沉默了。
他用了系统十二年，一直只知道系统能查看已经孵化的精灵。
谁能想到，精灵蛋也能看！
而且种族和资质都能直接显示。
放在赌蛋区，这跟拿着答案进考场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江晚棠问。
“没事，我想看看这些蛋。”
“你对赌蛋有兴趣？”
“突然有了。”
接下来十几分钟，江越像个真正的赌徒一样，一个摊位接一个摊位地看。
不过他没有乱用鉴定。
第三次，普通资质土狼犬。
第四次，精英资质小磁怪。
第五次，还是普通。
江越也逐渐冷静下来。
系统能看答案没错，但好东西也不是满地都是。
“前面还有最后一排。”
江晚棠看了眼时间，“看完去吃饭，我饿了。”
“行。”
最后一排明显冷清许多，大多是检测数据一般的低价蛋。
江越本来也没太在意。
直到经过一个老头的摊位时，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检测到符合宿主收服条件的目标。】
江越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十二年。
这是系统第一次出现这句话。
他缓缓转头。
摊位角落里，一枚蓝白相间的精灵蛋安静地躺在保温箱中。
下面那张检测单平平无奇。
【属性倾向：飞行】
【生命活性：一般】
【预估资质：普通—精英】
【售价：八万元】
江越喉结动了动。
“鉴定。”
【青棉鸟精灵蛋】
【属性：一般／飞行】
【资质：冠军】
【特性：自然回复】
【妖精适配：符合】
【特殊进化形态：Mega七夕青鸟】
【最终属性：龙／妖精】
江越盯着“冠军”两个字，半天没说话。
天王之上。
冠军资质。
一枚卖八万的冠军资质精灵蛋。
江晚棠走出几步，发现弟弟没跟上，又折了回来。
“看上了？”
江越抬起头。
“姐。”
“嗯？”
“我今年生日礼物，还没要吧？”
江晚棠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那枚蛋。
“怎么？你就要这个？”
“就这个。”
“这蛋机器检测才普通到精英，你确定？”
“我喜欢。”
江晚棠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行。”
她拿出手机扫过摊位的付款码。
“老板，这颗蛋我们要了。”
八万元到账提示响起。
江越望着被工作人员装进孵化箱的精灵蛋，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有了点不真实的感觉。
十八年。
他的第一只精灵，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