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沈总知道,她偷偷地打听他的白月光,就算她养胃餐做的再好,恐怕也要被炒鱿鱼。
她是没有立场去了解白月光的。
她最该做的,就是做好分内事,把沈总的生活照顾好。
但是不耽误她感慨。
沈总这样优秀的精英,喜欢的女人,该是何种模样?
不仅要美丽漂亮,更要才华横溢,惊才绝艳吧?
如果被白月光知道沈总结婚了,娶的还是她这样满大街随便一抓一大把的女人,恐怕白月光要气死。
所以,沈总为什么和白月光没有成事呢?
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是不能相守?
被白月光知道她的存在,恐怕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能被沈总喜欢的女人,应该不至于那么恶毒吧?
这个白月光会听的吧,会听她的辩解吧?
她跟沈总,真的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周蔓蔓想过,白月光和沈总结婚后,她继续做沈总和白月光的贴身保姆。
她每天都能看到白月光和沈总,那得多养眼啊!
主要是沈总给的太多了,她实在拒绝不了!
不过,可是,总之,再是心眼大的女人,也接受不了她这样身份的人在身边吧。
她怎么说也是沈总的名义上的夫人。
虽然,实际上她是连沈总的手都碰不到的贴身保姆。
手也碰不到?
刚这样想,男人的手,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啊!”周蔓蔓慌乱地想要抽走。
嗯?
嗯!
抽不动!
“娜娜!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沈总痛苦地摇头。
这一次,沈总说的话,清晰了很多。
周蔓蔓听懂了。
原来是沈总求而不得。
也是,都是白月光了,肯定是求而不得了。
看到沈总痛苦的表情,周蔓蔓有些同情。
任你是总裁又如何,得不到的真心,还是得不到。
周蔓蔓无奈,只能任由沈总抓着,另一只手端起醒酒汤,强行往沈总的嘴里喂了下去。
一如既往地觉得,曾经去学武了,是一件多么明智的决定。
周蔓蔓尝试着用一只手把沈总捞着放平。
看到沈总的紧皱的眉头松展开后,周蔓蔓大松一口气。
终于消停了。
虽然如此,沈总的手,还是不肯放弃。
周蔓蔓无奈,只能任由沈总抓着,然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周蔓蔓是在男人杀人般的目光中醒来的。
周蔓蔓睁开迷蒙的双眼,抬头,跟沈总来了个四目相对。
沈总咆哮,“你怎么在这里?”
周蔓蔓身体下意识发了个抖,愣了愣,然后忙不迭站起身。
“嘶!”
周蔓蔓看了看手腕,好疼。
一圈红肿的印迹,那是被沈总抓了整晚的结果。
男人的手劲死紧,因为酒精的作用,赖皮地不肯松开。
沈总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周蔓蔓的手腕间,他墨眸变得幽深。
周蔓蔓努力撑起身子,后退了两步,才大着胆子说道,“沈总,昨夜您醉酒了,我帮您煮了醒酒汤,然后......”
沈总幽深的眼眸变得危险,“然后如何?”
周蔓蔓快速抬起头,偷偷打量了一眼沈总,然后飞速低下头。
她总不能说,沈总死皮赖脸地箍了她手腕一整个晚上吧。
千错万错都只能是她的错,沈总是不能有错的。
她是拿沈总工资的人,所以这个伤痛,只能独自咽进肚子里。
周蔓蔓的身子躬得更低了,“是我、我、我怕沈总晚上会口渴,所以守在床边,随时照顾您。”
像是怕被误会,周蔓蔓慌乱地摆手,“哦,沈总,您放心。您一直都睡着。没、没、没......”
没做什么荒唐事。
周蔓蔓怕这样说,会让沈总觉得她还敢嫌弃沈总,舌头绕了一个弯,换了一个说辞。
“您醉酒后的酒品很好,只是睡觉,没做其他。”
嗯,没错。
她和沈总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
沈总就是整晚攥着她的手腕,时不时地嘴里含糊几句‘娜娜’。
每次被吵醒的周蔓蔓,除了觉得被沈总惦记的那个叫‘娜娜’的姑娘非常幸运,能被这样优秀的男人惦记,就只有被吵醒的不舒服了。
当然,这种不舒服,在接收到沈总杀人般的目光后,便烟消云散了。
只要沈总不辞退她,要她夜夜陪/床都可以!
嗯,怎样都可以,只要继续发她工资!
沈总收回目光,挣扎着半坐起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眉心,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模样。
周蔓蔓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沈总冷冽的目光扫过来,“怕我?”
周蔓蔓一怔。
怕啊!
您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她怎么会不怕呢!
不过,会哄上司的属下,自然是要长一张甜嘴,“不!不!不是!我是敬重您!您身份尊贵,能力卓绝,我这种身份的人,不配离您太近。呵、呵呵。”
周蔓蔓再后退两步,“您有什么吩咐,我听着就好了。”
周蔓蔓歪着头,想了想,“沈总,我、我去帮您准备早饭,先下去了。”
周蔓蔓说着就转身离开。
沈总身边,全部都是低气压。
周蔓蔓真怕自己顶不住压力犯错。
她可不想跟钱过不去啊。
“别走!”
当周蔓蔓脚步踏出门槛的时候,男人的命令震耳欲聋。
周蔓蔓顿住脚步,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她满头大汗,不解又忐忑地转过身,暗暗给自己打气,鼓足勇气说道,“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池砚揉了揉太阳穴,“你过来,扶我起来。”
周蔓蔓:......
什么鬼?
沈总为什么要她扶,又不是瘫了?
自己起来不可以吗?
自己行动不是更方便吗?
拖着她,不会觉得不妥吗?
不过,沈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小角色可不敢反抗。
周蔓蔓乖巧地迈步,“好。”
周蔓蔓走到床榻边,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沈总满意。
沈池砚揉完太阳穴后,伸出手,“拉我起来。”
周蔓蔓懵懂,“哦。”
周蔓蔓伸手,隔着布料,扶住男人的手臂,然后用力。
在沈池砚惊诧的目光中,周蔓蔓比较容易地就把人给拉了起来。
周蔓蔓丝毫没发现男人的狐疑,把男人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半扛着男人朝卫生间走去。
“沈总,我搀扶您去卫生间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