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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蔓蔓看着两人一脸 “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嗯，是他。沈池砚。”
得到肯定答案，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
居然是真的。
不是同名同姓，不是长得像，就是那个沈池砚。
“您也太能藏了吧！” 秦霜小声感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平时您都不提的！”
“也没什么好特意说的。” 周蔓蔓耸耸肩，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数位板上的人物，“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去工作的，遇上暴雨也是意外。他就是担心我，过去看看。”
她说得轻描淡写，秦霜和张夏心里却更震撼了。
“就是担心” 就亲自坐直升机闯暴雨天的深山？ 这也太 “就是” 了吧！
两人看着周蔓蔓一脸平静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愧是周老师，对象是沈氏总裁都这么淡定，换别人，早就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不过大家想象力也确实丰富。” 周蔓蔓笑着摇摇头，指尖划了划手机屏幕，“你看群里，都快把我们写成虐恋小说了，又是分开五年又是破镜重圆，还有说他追了我八年的，说得跟真的一样。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都有真才实学的。”
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显然没把这些八卦放在心上。
秦霜和张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磕到了” 的笑意。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周老师刚才画画的样子。
提起山里的人和事的时候，她眼睛里是有光的。
而那场暴雨里的经历，那些绝境里的守护，哪里是大家脑补的浪漫，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比小说还动人的故事。
群里的消息还在刷新，八卦还在继续。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也还没停下。
可周蔓蔓已经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了数位笔。
笔尖再次落下，线条依旧流畅平稳。
只是这一次，人物嘴角的弧度，似乎柔和了一点点。
......
从周蔓蔓嘴里得到准话的那一刻，秦霜和张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款的、憋到快要溢出来的兴奋与暗爽。
两人没敢大声说话，蹑手蹑脚溜回自己的工位，隔着一条过道，又悄悄对了个眼神，肩膀都憋得微微发抖。
太爽了！
这种 “全世界都在抓心挠肝地猜，唯有我手握独家真相” 的感觉，简直比抽到游戏限定皮肤还让人上头。
公司大大小小的群里还吵得热火朝天。
两千人大群里已经分出了几大阵营，一派坚持 “就是普通朋友吧，沈总那身份地位，怎么可能”。
一派笃定 “绝对在一起了，不然谁没事冒暴雨闯深山啊”。
还有中间派蹲在一旁等实锤，楼盖了几百层都没个结果。
原画组的小群更热闹，有人开始一点一点地找证据，甚至于一些毫无根据的图片，在他们发分析之下，都有特别的含义。
有人说 “周老师看着就不像谈恋爱的样子”，立刻有人反驳 “那叫低调！你懂什么”，你来我往，猜得不亦乐乎。
有人赌一杯奶茶，说要是真在一起了，他下周请全组喝；有人煞有介事地扒时间线，说五年前周老师在京市，说不定那时候就认识，分开又重逢，妥妥破镜重圆剧本；还有人到处找路透，问前台问行政，想挖更多细节。
看着群里这群人抓心挠肝、猜了又驳回、驳回又接着猜的样子，秦霜趴在桌子上，用厚厚的原画设定集挡着手机，肩膀抖个不停，差点笑出声来。
张夏的消息从对面弹过来：
【哈哈哈哈他们还在猜是不是普通朋友，刚才周老师都默认了啊！】
秦霜手指飞快打字回复：
【何止！你看还有人说 “沈总那种人怎么可能亲自熬粥”，他们根本不知道，周老师生病那两天，沈总守了两天两夜，饭都是亲手做的！】
【救命，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也太好了吧！】
【谁懂啊家人们，我们直接手握第一手情报！】
两人对着手机偷偷乐，时不时抬头瞟一眼不远处工位上的周蔓蔓。
女人正专注地对着数位板细化人物，侧脸安静柔和，笔尖在板上流畅滑动，仿佛周遭所有的八卦喧嚣都跟她没关系。
秦霜心里忍不住感慨。
别人还在那儿揣测周蔓蔓是不是攀高枝、是不是靠关系，只有他们知道，周老师根本不需要。
她自己就足够耀眼了 —— 业务能力吊打同行，性格温柔又有力量，被困山里五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在画画上，连漫天八卦都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配沈池砚那样的人，根本就是强强联合，天造地设。
他们俩不只是吃到了大瓜的兴奋，更有一种 “我果然没粉错人” 的与有荣焉。
群里还在不停刷新消息，新的猜测、新的脑洞、新的赌约层出不穷。
有人说要去蹲中午下班，看看沈总会不会来接；有人已经开始扒沈池砚的履历，越扒越觉得这人简直是小说男主级别的存在，年轻有为，手段凌厉，还长了张顶级好看的脸。
秦霜和张夏就抱着手机，慢悠悠地划，看着大家猜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守着真相，暗爽得不行。
这种优越感太微妙了 —— 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大事，可就是这种 “你们吵破头都不知道，我却早已知晓答案” 的感觉，像揣了颗裹着糖衣的软糖，偷偷在心里化开，甜丝丝的。
他们也不出去说破。
一来这是周老师的私事，轮不到他们到处讲；二来嘛…… 就这么看着大家猜来猜去、抓心挠肝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秦霜收起手机，抬头再看周蔓蔓。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一格亮一格暗，女人握着笔，眉眼专注，嘴角还带着点极淡的笑意。
秦霜弯了弯眼睛，也拿起了马克笔。
连心情都变好了，感觉今天的线稿，都能比平时画得快一倍。